“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人为的机关我们能解,现在是流沙……正如你所说,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心想,既然不能从机关下手,或许……我们可以找出流沙之所以能够杀人于无形的原因,然后想想有没有什么对症下药的办法。
“流沙之所以会流动,是因为它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而这些沙子又极其细微,只要一点点重量,就会破坏它们这种平衡。所以很多古墓都利用这一点,用流沙来作为天然的保护屏障,这样一来,盗墓贼就没有那么容易进得去。”我想着自己从前了解的那些关于流沙的东西,“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一个能够维持它们这种平衡的代步工具,问题应该就会迎刃而解。”
“可是你不是说什么东西一进去都会瞬间被淹没吗?”
“对,所以我们要找的,是一个有着足够面积的东西,因为面积大,所以压在下面的流沙就不会失去平衡,只有边缘会塌陷,只要我们能够快速的在边缘还没有沦陷的时候通过,就像一块平板移过去一样,应该就可以了。”我很庆幸我们是想要过流沙,而不是想要盗墓,否则这个办法就真的不通了。
“那……我们应该去哪里找这个维持平衡的东西呢?”情儿抬起头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沙漠,叹了口气,“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这个……”前方的确没有,就算有我们也没有办法取到,那么就只有往后面看了。我拼命在脑海中回忆着来这里的路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充当这个媒介,却始终得不到答案。重的太重,轻的太轻,而且还要是平坦的,这样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找?
“你说……墓门可不可以?”情儿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墓门说道。
墓门?不行,这里的墓门都是千斤石做的,就凭两个人怎么可能搬得起来?
我摇了摇头,干脆的蹲下身子,感觉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外面除了甬道就是墓门,要不然就是一地的青砖,哪里又会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呢?
等等!青砖?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感觉脑子像被人大力敲打了一下一样,猛然过后就只剩下激动与兴奋。甬道里的青砖虽然是一块一块的,但每个墓室里中间一块大青砖可是一个整体的啊!只要找一间没有机关的普通墓室,把整块的青砖撬起来,就可以利用了!
“你想到什么了?”情儿见我有了主意,一时也激动的站起来问道。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她一说,得到了认同。我们一路走来,由于都是带着目的前进,所以看见的墓室都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机关,不过现在看来,只要想到了办法,一切也就容易办了!说干就干,我们找了好几个墓室,但由于整块的青砖都是铺在房间最中间的,所以要么就是被棺椁压住,要么就是放置着什么石台金案,而且还要保证这个墓室时不带任何机关的,否则一旦撬动,就有可能发生意外,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把意外减到最小。所以尽管墓室很多,但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利用的,所以一直走到了一个偏置的墓室时,我们才找到了适合的青砖。搬开了上面的案台,利用在另一个墓室里找到的像是陪葬品的匕首短枪,我们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就把青砖整块的敲了起来。
果不其然,整块的青砖虽然也会下陷,但是因为它的两面都比较平滑,受力面积也比较均匀,下陷的速度就要比一般的时候慢。
“来,上来吧。”我把情儿拉了上来,两个人的重量也刚刚好,所以很顺利的便通过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流沙!
我和情儿来到下一个个墓室。
“那是什么?”看到墓室前方的情形,情儿轻轻讶然出声,俏脸显出几分好奇。
“嗯?”我也向前看去,眉头不由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前方墓室中央处,淡淡神秘雾气笼罩下,隐约可见有一株黑色植物,成藤蔓状,结着一房一房的白色花朵,无风而动,轻轻摇曳,散发出一种带着隐隐魅惑的甜香,显得很诡异。
之前的接连遇险,已经让我下意识心里提高警惕,现在看到那淡淡雾气笼罩的神秘植物,他脸上显出几分谨慎。
不过,情儿明显比他放松许多。看着前方那神秘植物上面开着的一房房白色花朵,她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之意。
“好像是花。”情儿轻声说了一句,径直向前走去。
我目光转顾,匆匆打量一番墓室四周,没有发现任何通往下一墓室的入口,心里微微一沉。看到情儿向前走去了,他下意识说了一句:“倾情,等等我。”
不过情儿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径直向前走去。
我以为她只是没听到自己的话,倒是没在意。不过这个墓室四下里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气氛,让他心里莫名有几分不安。
我紧跟着情儿向前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那株神秘植物的前方,相距不到一丈。
近距离观看下,那株神秘植物的样子变得清楚了许多。
淡淡雾气笼罩下,藤蔓状的黑色植物,长着肥嫩的叶片,叶片和藤蔓交接处,盛开着一朵朵广玉兰似的白花,白得耀眼。藤蔓尖端,仿佛一丝丝细小的黑色触角,微微颤动,显得十分鲜活。
“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看着眼前的植物,轻声嘀咕。他觉得眼前之物很眼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丝丝魅惑的甜香静静弥漫而出。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花香很古怪。
“好漂亮的花啊。”情儿眼中透着欢喜,缓缓地把手伸出去,似乎想要去摘一朵花。
“倾情,慢着!”我察觉到情儿的举动,不由惊呼一声,连忙阻止。
情儿向前伸出的手顿住,白玉似的指尖,刚好浸入前方的雾气,感受到一丝微微的幽凉之意。
“夫君,”情儿缓缓转过头,脸色莫名地微带绯红,声音更是透着诱惑,目光如水地看着我,柔声问,“怎么啦?”
“倾情……”我察觉到情儿身上突然出现的异常,不由吃了一惊。
“夫君,那花儿好美,你摘一朵给我好吗?”情儿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能滴出水了,目光带着异样的温柔和渴望看着我。
我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猛地醒悟到肯定是这花香的问题。
“离这花远一点!”我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情儿的手,急切地说道。
就在这时候,前方雾气笼罩的神秘植物忽然发出诡异的簌簌之声。
仿佛植物疯狂拔节的簌簌之声,瞬间响成了一片。
正拉着情儿要走开的我大吃一惊,忍不住转头看去,霎时间双眼睁大,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株神秘植物触角似的尖端此刻疯狂簇动,滋长起来。
活跃无比仿佛触角的藤蔓向我和情儿蔓延而来。
此时的情儿身子娇软地倚靠着我,双颊绯红,目光如水,陷入一种情欲迷离的状态中,根本对身后的异变无动于衷。
我愣了刹那,很快清醒过来,惊叫一声道:“倾情,快走!”抓着情儿的手,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