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动钥匙,看到一个灰色长袍的普通中年男子在房间饮酒,他平静的扭头看着我,嘴角裂开淡淡的诡异笑容。
"讲个笑话吧。"
"果然我猜得没错,你不是父亲,就是哥哥!"我狠狠一个跨越,挥剑对着他当头斩落!
铛!
他仿佛整个人都是虚影一般,与我相差了几个维度,不在一个空间,剑从他的脑袋斩下,一片波纹晕荡,他仿佛镜花水月,穿越他的身躯砍在地面上,他却仍旧坐在桌上平静的饮酒。
"暴脾气!能否好好说话?你伤不了我的,没有人可以伤到我。"他嘴角露出冷笑。
咚咚咚咚!
我不闻不问,疯狂的对他的身影挥舞剑,四柄剑化为残影如暴雨梨花,美得徇烂无暇。
剑根本斩不到他,落在地面,如那木门一般被打得卷起层层涟漪,全力挥砍着一转眼整片木地板渐渐如蛛网般破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果然砍不到,还真有这种怪异的妖魔。"
我深呼吸一口气。
传说中,不笑主人仿佛是维度生物,没有人能伤到他,他的力量也伤不到其他人,空有堪比皇境巅峰的力量,却只能借着别人许愿,把自己的力量降临到对方身上。
"砍够了吗?"他又在冷笑。
"够了。"
我缓缓收剑,大步流星走到桌前,大大咧咧的坐在对面的板凳上,"既然不能用拳头讲道理,不能活活把你打死,那只能用嘴巴说话了!我们这笔账,你玩了我这么久,你打算怎么算?"
"你--"
不笑主人嘴角一抽,露出一丝怒意。
他抖了抖灰色长袍,缓缓按捺了下怒气,平静的端起酒杯,"你毁了我的游戏流程...不错!很不错!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是那个凄惨而死的女人,因为冲天怨气而生的妖魔。"
我迟疑了数秒,不可置否。
我如若我愿意,可以把整个不笑屋用这样的方式慢慢拆掉,虽然杀不死他,但我可以让他没地方可以住。
"垃圾!你可知道你死期已到?"
这时不笑主人平静的开口,抚摸了一下桌上摇曳火光的白色蜡烛。
他的衣衫上刻着一颗红色水晶图腾,琉璃通透,纯净无暇,仿佛是他们这个神秘无比的妖魔组织的印记。
我沉默了一下,心里知道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危机,我得罪了全天下的妖魔势力,之前单单一个小薇城就把我追成那样,眼前三个一起惹了,后果可想而知。
"你不玩游戏了吗?"我忽然说。
不笑主人面皮微微一抽,说不玩了,直接出来见我要好得多,那些东西已经没有必要了。
"怕我又拆了你的房子是吧?"我说。
"你....好!很好!"不笑主人气急,脸部开始猛烈抽搐了一下,心中怒意澎湃。恨不能亲手杀了我。
他根本没有想到,我有直接打破他不笑屋的能力。
因为他的府邸有惊人的恐怖结界,能屏蔽沟通灵气,而人类往往依靠道术、道法,牵引天地之力。在这里自然没有灵气沟通,那些人皇弱了一半左右,当然没有办法打破他的鬼屋。
谁知道碰到了一个不借天地灵气,用暴力吃饭的人皇,甚至已经不算人皇。这等恐怖的巨力与身躯,比妖皇还恐怖!
"你很厉害。"
不笑主人沉吟了许久,放下酒杯忽然说,"之前,那个人皇进入我不笑屋中,无法打破一切东西,只能依照流程想办法出去,但脑子不太好使,还不如眼前这个张家小姐,走到一半解密,就死了。"
我点了点头,不笑屋的确可怕。
一般的皇境来到这里,都只能和普通的人一般,躲避危机,陪着玩密室逃脱的死亡游戏。他这个杀人游戏的确能杀人,可惜是遇到了能横冲直撞、不走寻常路的我。
"我们并非死仇。"
不笑主人的面容平淡,轻轻拎起酒壶,又说,"我是妖魔,如若没有猜错你也是妖魔,是由人类已经演变成了妖魔,你现在得罪了我心晶国,抢了我培育已久的千面,要想不死的话,你必须要交出千面妖魔,并且只有加入我们成为一员,才能放过你。"
心晶国是收纳妖魔的组织。
他们不收鬼怪,只收天地怨气凝练的恐怖妖魔,走的是精锐路线,只有三十多人的恐怖组织。
眼前,我也属于妖魔一类。
我沉默了许久,忽然笑道,"千面女我要来没用,反而是累赘,可以还给你们。但我不加入你们的组织。"
不笑主人冷笑,笔直的站起身。
"你以为罢手还给我们就行了?我晶心宫颜面何存?像我这般强大的妖皇有八尊!你必死无疑!"
"我们心晶国,是三大妖魔势力中最强的存在,历史悠远漫长,树神宫和小薇城。都远不如我们强大,我们也有我们的妖帝两尊,就算是轮转王出手,他也保不住你!"
他越发冷笑,"轮转王影九瞬,一个刚刚上位不久的阎王,在阴间都势力单薄,还不如我们底蕴深厚的五分之一,一个光杆司令,如果你想死的话....."
我的面容缓缓一僵。手掌微微捏汗。
是的,眼前一个不笑主人,恶心了我这么久,我却根本那他没办法,八个一起上,我必死无疑。
这个世界并不是单打独斗的社会,如果得罪了眼前的心晶国庞大组织,死路一条!
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在蔓延......
"你吓唬我!?"
我也冷笑一声,平静的看着他,讥讽道。"我背后也有人,不仅仅有影九瞬,还有芸女,也是两尊恐怖的妖帝,就算你们势力庞大要动我只怕也伤筋动骨!甚至整个势力元气大伤!被其余两个妖魔势力有机可乘。我们不是死仇,你真要不死不休?"
不能动手,只能靠嘴讲道理,分胜负。他在吓唬我,可我也终究不是吓大的。已经惹了小薇城和树神宫,再惹一个的确很不理智,但如果真要动手,也不怕他,打不了鱼死网破。
"我把千面女还给你,你们就此了结,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我说。
"这不可能!!动我们培育的妖魔,是大忌,只能以死谢罪!"不笑主人摇头。
他的尊严绝对不能容忍这一切,并且千面女是他负责培育的,现在提前降生,千面妖魔实力大损,出了这种事情,他要负起很大的责任,甚至上面会对他发落罪行。"那就谈不拢了。"
我忽然站起身,"虽然我杀不掉你,但你却无法对我动手,眼睁睁的看着我拆掉你的不笑屋,你才出来见我的吧?"
不笑主人面容忽然僵住,露出吃了屎一样的呆滞神色。仿佛被我道出了心事,如果我拆掉他的不笑屋,他还真拿我没有办法。
"并且,我已经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谁才是你的生母,别怪我砍不到你,我就对她动手。"
"什么??"不笑主人的平静面容缓缓一收,彻底动容了,"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说,"你在掩盖自己的生母,你是怕我对他动手,才说自己是那个被**凄惨而生女人诞生的妖魔,但破绽满满,你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茵茵。诞生的妖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