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幅画放到了网上,立刻获得所有他想要的成功与荣誉。他无时无刻都在看着那幅画,他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他已经不是我爱过的邶川了,他已经疯了…我只求你,将这幅画毁掉,这样,在这时间也就在没有值得留恋的了……
陆玉琴的叙述到此结束……
三天过去了,我们依旧没有想出有什么方法可以毁掉那幅正在展览的画作,陆玉琴一直沉默寡言,她总是再时不时的看着天空发呆。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新闻里忽然播报了一条消息,说邶川自己用红色的油漆,将那幅话毁了,之后他在画展中心,割腕自杀,还将自己的血涂在那画上,因为他同时割开了手腕和劲动脉,所以没来得及等到120急救,他就已经死亡了。而之后,陆玉琴就消失了。因为我向陆凡提供了线索,所以警方在那幅画作上找到了一部分的血液和皮肉,经过化验分析,DNA比对,的确与死亡的陆玉琴想匹配。而且警方搜查了邶川的画室,画室的沙发和地毯上也都检验出了血迹,陆玉琴的舌头被发现在厨房的冰箱里。至此,这件碎尸弃尸案最终告破。陆玉琴的父母在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陆玉琴的速写本,上面画的正是她自己和邶川,两个人在夕阳下,携手漫步的画面。还有很多张邶川的肖像画,可惜这些画再也没有人欣赏了。她的父母为怕见了伤心,就将这些话全部烧掉了。邶川的父母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这样的事,邶川的父亲从国外匆忙赶回的路上,因为车祸丧生,他的母亲则因为无法接受丈夫和儿子同时死亡的消息,疯了……这一对曾近的恋人,再也回不去那美好的日子了……
从那以后,我对于画展的兴趣就没有了,而且我开始讨厌红色,因为……红色,是最像鲜血的颜色……
其实人想要的东西很多,太多了,欲望永无止境,欲望会带着你走进深渊,只有放开手,才会让你真正得到的更多……
据说在很久以前,女子身穿鲜红的嫁衣出嫁,不但可以夫妻恩爱,而且还有一种不一样的说法。就说红色,是和血一样的颜色,如果以这样的嫁衣出嫁,那么就是和男子结下契约,代表女子至死不渝。在出嫁时,女子身穿的鲜红嫁衣再隔天早晨一定要烧毁,否则鲜艳的红会招来祸事,可能有血光之灾。这样的习俗具体是哪里的,我已经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是一个少数民族。那天在网上听到一首曲子,那是一首名叫嫁衣的曲子。因为旋律歌词都十分诡异,所以我就将这首曲子放在了空间里。M出于好玩,不停在我耳边跟着哼“妈妈带着带着我的红嫁衣,不想让我太早太早死去,哈~~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在你身边哼唱一首如此诡异的曲子,如果是别人,不知道会不会吓昏过去。
看了看窗外,夜色已经像墨一般漆黑,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时钟,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凌晨。我不由得走到了窗口,扶着窗,看着对面的楼一片漆黑。这个时间还醒着的,也许只有我这种夜猫子了,正想着,忽然发现对面的一间屋子亮了起来,不过灯光一阵阵的,大约是灯泡坏了,不一会儿又再次回归黑暗了。我吹着夜风,听着M在一边哼歌,恍惚之间似乎听见了一声呼喊。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又留心听了听,可是除了风的声音和M的歌声并没有其他的了。我也就没有特别在意,关了灯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敲门声惊醒,随后是半月开门。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一个人从门外窜了进来,吓了我一跳,瞌睡立刻被赶走了,我一看来人是陆凡,不过他的脸色不太好。我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因为他的身后,是站在门边一脸笑意的白航。我捂住了额头,天知道我有多么不想看见这个人。
洗漱之后,陆凡就往我手里扔了一叠照片。他告诉我,今天早上接到报案电话,报案的是个送牛Nai的。他早晨六点四十准时开始送,到七点十五分送到这户人家,看见从门里面流出红色的液体,一开始他以为是油漆,可一脚踩上去后居然黏黏糊糊的,用手摸了一下,又闻到一股子血腥气,吓得立刻就报警了。警方赶到的时候,破门而入,一屋子都是鲜红的血迹。一男一女倒在屋子的正中央,腹部被人撕开,五脏六腑都暴露在外,最恐怖的是,女子腹腔里未成型的胎儿也被强行扯出,丢在一边。现场所有的指纹除了已死男女的,还有另一个人,是个死人的,是这个男人的前妻,死了七天。
陆凡因为没有办法结案就找到了我这里,而来的路上遇见白航,所以两个人就一起过来了。而白航纯粹是因为闲的无聊,找我消遣。我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陆凡的脸色,知道他被吓得不轻。倒了被热水,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告诉我,因为法医鉴定,尸体的死亡时间再昨天半夜的凌晨时分,又是再我家的对面楼层,所以想来问问我是不是有发觉什么?我顿时想起昨天凌晨听见的那声呼喊,看来那并不是我的幻觉了。于是我收拾妥当,跟着他们去了案发的现场。现场暂时还没有收拾妥当,我们套上了鞋套、头套进入现场,里面的人我大多都认识,他们见了我,眼神都有些奇异,不过当他们看见白航却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摸样。这让我有些奇怪,其中一个拉住了我:“BOSS,你怎么和这个家伙一起?这货从我们这儿要了不少好处了,真的,离他远点的好。”白航的反应是皱眉加耸肩,我的反应则是微微一笑,看来这么觉得并不是我的错。
现场很糟糕,就像是菜市场里的屠宰场一样,血液四溅、肉沫横飞。地上只有一具尸体,是个女子,穿的……很Xing感,而她的小腹处有个巨大的缺口,原本蜂腰已经看不出摸样,皮肉向外翻卷,血液、红色的鲜肉还有断掉的肋骨。她的尸体边上,有半个被撕开的胃囊,有些还没有被消化的东西一点点流了出来。而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尸体的旁边,哪里躺着一个手掌大小的东西,随着人员处理的翻动,它露出了真正的面容,是一个小小的,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儿童。或者……一个半成品的胚胎。我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死魂,她长长的头发,僵硬的脸庞带着一丝丝无奈的笑意,她在我面前动了动了,我示意她跟我出去。我和陆凡打了个招呼,做了个手势告诉白航跟我出去。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即使她已经死了,可她依然在害怕。我安抚了她的情绪,询问了她一些事情。她说她是邱金明情人,和他在一起已经整整一年多了,她知道他有妻子,而且还见过那个女人,那是个很好的女人,有着所有女人该有的有点,可惜的是,这个女人太过于事业有成,所以……让邱金明无法忍受,他觉得在他妻子的面前没有基本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