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看到一个名字——程江,但程江后面的批注却让我的心脏一紧,已诛!
这不可能,不久之前,自己还在这大厅之中见到程江本人,怎么可能?难道这程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已然遇害?可程江绝对算得上是一名武林好手,怎么可能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或者是其它什么可能……
越想下去,我越觉得害怕,我深深地觉得这古墓实在是太过高深莫测,自己来这一趟,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但我却不得不来,因为我心中有一个密秘,一个让我不得不来古墓的密秘。
慢慢地,几乎是浑身颤抖着退出了这个房间,当房门被自己关上的时候,我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刚那个房间里的一切,确实能让任何人觉得压抑,只是,门虽然关上了,但里面的情形,却一时半会挥之不去。
于是,我又打开了另一个门,我走到门外,很是烦燥地一下子将门关上,用力太大,以致用关门的巨响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些灰尘也被震了下来,飘散在空气当中。
这个门里却不是房间,而是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四壁跟刚刚山洞里一般,竟然像是在山体中间凿出来的一般。
我顺着这个通道往前走,不多时,我便来到一个开阔的空间,说是开阔的空间,也不过一个几十平米的小房间而已,但这个小房间,此时却是一片血红色。
房间的四壁,竟然有无数人被刀剑订在了墙上,刀剑的伤口还兀自向外流着血液,这些流淌出来的血液,把整个房间都染得通红,以莫旗我觉得踩在地上的脚粘乎乎的。
每个尸体旁边,都有着一张白纸,纸上用血写成的字诏示着这个人的罪行,
这里的大多数人,我都还记得,刚刚在大厅里,自己都还见过我们。
左右看了看,我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到那个人——崆峒派的高手,程江。
一股寒意一瞬之间便笼罩全身,这似乎已然超出了一般人类的能力范围,甚至王致觉觉得,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正在冥冥之中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我并没有去细看程江的罪状,也没有去看其我人的,甚至我都不太清楚其余的人,都是哪些人,我只觉得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占据了自己的身体,这个房间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要找到其我人,只有在人群中,我才能感到略微的安全。
步伐有些踉跄地从这里走了出去,打开门的时候,我的内心充满了期盼,我期盼着打开门,能看到其我人在外面等待着,但我也中也同样充满了恐惧,我惧怕打开门之后,等待着的,不是人。
可外面什么都没有。
大厅里仍然是空荡荡的,只是这空荡荡的大厅原本是带给我以压抑的感觉,但现在,却更加深了我的恐惧。
有些惊慌失措的我忙不迭地又打开了旁边一扇门,走了进去。
这扇门后面,仍然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黑漆漆的,让人看不真切眼前的事物。
空气中似乎有着一股不祥的味道弥漫着,这更让我把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
通道的尽头,也是一间不大不小的石室,这间石室里,却没有了任何尸体。
我提上来的心重要放松了下来,这古墓虽然看起来充满魔性,但终究不是鬼神。
走进石室之后,我发现石室四壁居然都画着壁画,这些壁画的颜色颇为妖异,让人看到时隐隐之中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画里的内容更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
怒目的金刚,持剑的修罗,折磨人的小鬼,各式各样凶恶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
只在这间石室站了一会儿,我便赶紧离开了这里,这间石室虽然并没有像刚刚那间石室一般让我惊恐不已,但也仍然让我内心之中觉得深深的不安。
退出了这间石室,我又打开了另外一扇门。
不出所料,门后面,仍然是一条通道,只是这条通道虽然也很狭窄,却给我一种安详的感觉,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情,此时也舒缓了不少。
顺着这条通道向前走,果然又来到一间石室。这间石室里却也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物什,但跟刚刚那个石室一样,这间石室四壁都画满了壁画。
虽然同样是壁画,但这间石室却又有些不同,刚刚那间石室的壁画让任何人看上一眼都会觉得阴森可怖,可这间石室的壁画,却让人觉得温馨异常。
跳舞的九天玄女,坐莲台的观世音菩萨,威严端庄的王母娘娘等等等等,无人不让我觉得内心安宁。
所以,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间石室,我脸带微笑,绕着石室走着,这些壁画,似乎在给我什私心启示,直到我看到一个和尚。
这个和尚,我觉得很面熟,但一下子竟然想不起来再哪里再过,而且这和尚刻画得实在太逼真了,仿佛就像真人一般。
突然,我浑身一震,我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这个和尚面熟了,因为今天一整天,我都在与这个和尚打交道,这个和尚俨然竟是带头的袈难大师!
恐惧再次袭来,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但我立马停了下来,接着,我又强自打起精神,走近了那壁画,袈难大师的双眼是闭着的,面容看上去倒也十分安祥,我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碰了一下袈难大师的脸。
虽然冰冷,但是软软的,是人的血肉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之间,袈难大师紧闭地双眼睁开了,我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张了张,但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初始被吓了一跳,但立马便意识到,袈难大师刚刚竟是还有一口气在,但可惜,也不过支撑我睁开双眼而已。
用足内力,我一掌打在了石壁上,石壁应声而碎,碎裂的石壁中,露出了袈难大师的身体,袈难大师的身体,竟然被定格成一个奇异的姿势,而正由于我的身体被定格,我的脸才刚好露在了壁画那里。
赶紧把袈难大师抱了下来,我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没有呼吸了,袈难大师已经死去,我那双眼睛却仍然瞪得老大,仿佛要告诉我什么,却又仿佛在控述着什么。
我强压住内心之中的骇然,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袈难大师,袈难大师身上并没有多余的伤痕,甚至袈难大师身上并没有伤痕,以我的眼力,根本看不出来袈难大师是哪里受的致命伤,不过我却发现了另一样东西,一张白纸。
张屠,原名不详,因其在武林中心狠手辣而得名张屠,后突然入少林寺出家,武林中人皆不知其故,却都长松一口气。
张屠入少林寺后,拜原少林方丈悟德为师,赐法号袈难,修习佛法,又因其悟性极高,对佛法的参悟极其迅速,深受悟德喜爱,并定为衣钵传人。
但张屠入少林寺却并非为了修习佛法,而是为了躲避一个天大的仇家,这个仇家姓程名世腾,即古墓之主。
张屠在少林寺中偷偷会女香客,并仍然与武林中不少绿林中人有所勾连,纵然我聪明过人,却仍被悟德发现,张屠遂将悟德杀害,从而成为少林方丈。
之后,张屠在众人面前便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武林中人对其也尊崇有加,但背地里却用各种名目勾引女香客,私自在外成亲并育有子女,在武林中仍然组织了一众绿林好手,烧杀抢掠,无恶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