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手里的烟花不断地闪烁着,池子里诡异地液体也一收一放,仿佛心脏的跳动一般。
终于,在我最嘶心裂肺的喊叫时,池子里的液体突然开始膨涨,然而这一次,它并没有再次收缩,而是仿佛膨涨到了极限,接着,便是一时巨响。
一股剧烈的风以池子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我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脑袋,但那强烈的压迫感仍然让我觉得窒息,我的身体也不断地向后退去。
过了一阵,风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平静了下来。
我放下了手,但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因为我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荒漠,除了漫天的风沙,什么都没有。
这时,刚刚那群穿黑西装的人又出现了,其中一个说道:“看吧,事情已民经查清楚了,都是因为你,所以才会产生爆炸。”
我只觉得很荒唐,我刚想开口说话,哪知那个人抢先说道:“不要再狡辩了,事实就是如此。”
我仍然想说话,哪知这个时候,突然从地底下冒出几个人来,我定睛一看,原来这些人正是刚刚玩烟火的那几个,但这些人此时都是浑身破破烂烂,有的地方有肉,有的地方甚至连骨头都没有了。
我心里一紧,这时,从地下冒出来的这些人齐齐说道:“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我们,是你害死了我们。”
说着,这些人竟然齐齐地伸出了双手,向着我扑来。
我一惊,向后退了一步,但似乎踩到了什么,整个都向后倒下。
我双脚一蹬,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要倒下,这也使得我立马便从睡梦之中醒了过来。我赶紧稳住身体,结果发现自己坐的凳子不过是向后微微倾斜了一点而已。
林道奇含笑看着我,问道:“你再试试,身体还有没有酸痛的感觉。”
我赶紧起身走了几步,发现自己的脚竟然不酸了,而且身上也没有了那种撞疼了的感觉,我又惊又喜,忙向林道奇道谢,林道奇也跟我客气了几句,我看时间觉得不早了,就直接回去上班了。
甚至我自己都没感觉到,午餐都没吃,但我一点也不觉得饿,一点也没有想吃饭的感觉。
下午上班的内容仍然是老样子,不急不缓,不慌不忙,但又没能闲下来。
在这期间,我又接到了陈半仙的电话。
陈半仙很关切地问我:“回家两天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现在回农村老家了反而不习惯了呀?”
我回道:“没有啊,回去很习惯,反倒是在城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仍然没能习惯。”
陈半仙哈哈大笑,道:“你还是老样子啊,呵呵,怎么样,兄弟,晚上又出来一起吃个饭呗。”
我道:“最近好像经常跟你一起在外面吃饭啊。”
陈半仙笑道:“这有什么关系,过几天我可就要走了,你现在要是不来,以后想跟我一起吃饭可都没机会了啊。”
我只好答应。
所以下午下往之后,我又只能无奈地坐拥挤的公交车前往约好的地点。可是现在城市的交通太吓人了,我坐的公交车还没走到下一站呢,就被堵在路上了。
看着前后都是一望无际的车辆,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十分钟的车程,我硬是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
进包箱的时候,陈半仙几人果然都已经到了,我们一个个都拿着手机在玩,时不时地才交头接耳两句。
看到我的到来,陈半仙赶紧把我迎进去坐下。
今天晚上,陈半仙又是叫的火锅。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C市人,我还是很喜欢吃火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桌上的锅底和菜,我竟然觉得有些反胃,而且我觉得自己好像肚子还挺饱,没什么想吃东西的欲望。
陈半仙把菜倒进锅里煮,却也不闲着,一边跟我说笑,一边给众人开啤酒,我也没拒绝,还是接过来了。
几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菜就好了,陈半仙又热情地招呼大家吃菜,我见我没动筷子,还热情地给我夹菜。
我现在确实觉得没什么胃口,但人家这么热情,菜都夹碗里来了,总不好意思拒绝吧。而且我自己觉得今天都没吃饭呢,总得吃点吧,所以也开始吃起来。
可是,我刚吃了两口,肚子就开始觉得不舒服,好像吃下去的东西不断地在肚子里面倒腾一样,但在这儿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我又硬着头皮吃了两口。
肚子里不舒服的感觉更厉害了,我实在受不了,急急忙忙跑到厕所,我刚跑进厕所,便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奇怪的是,我刚吐完,肚子里便没有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于是我漱了漱口,又回到餐桌。
陈半仙仍然热情地招呼着,可这回我说什么也不敢再吃了。
陈半仙见状,忙又给我倒酒,我也没拒绝,将满满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但奇怪的是,这杯酒下去,我肚子又开始翻滚起来,没有办法,我又跑到厕所,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我刚进厕所,又是“哇”一口吐了出来,吐出来之后,肚子又恢复了正常。
我回到席桌上,跟几人说今天人不太舒服,得回家休息了,陈半仙几人出言拘挽留了一下,见我坚持,也不再强行留我。
我离开饭店后本想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我一回想到昨晚那个梦,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心里想着还是明天天亮后再去吧,于是便打车回了家。
到家后,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所以我连洗漱这些事儿都不做了,一下子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夜半三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几点,我只觉得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这敲门的声音也不大,也不急切,一下一下的,好像敲门那个人非常没有力气一般。
我翻了个身,想不去理会它,这半夜三更的也不太可能有什么人来拜访。兴许是哪家的熊孩子又跑出来恶作剧了吧。
可敲门的声音并没有离去,仍然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仿佛不等到主人开门,门外的人是不会离去的一般。
我终于被这个敲门声给吓醒了,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就这样不急不缓地敲着门,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吓人的事。
我裹着床单起了床,我的心几乎都提到嗓着眼了,以前听人讲的半夜鬼敲门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地涌上了脑海,额头上已然是布满了冷汗。
总算是走到门边,我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的走廊是亮着灯的,但光线很暗,我只能依稀看到一个人影,但这人的相貌衣着等等,却是全然看不见的。
我并没有直接开门,鬼怪的故事和城市里面奇奇怪怪的谋杀抢劫案等一股脑地全想了起了,所以我试探性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谁呀?”
门外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敲门。“咚、咚、咚”的声音,仍然是不紧不慢,但每一个,仿佛都敲在了我的心脏上一般,每一下都敲得我一个哆嗦。
我内心越发地紧张,我急忙跑回卧室,拿起电话便拨了110。
电话里头传来了人工智能的声音,接着便是接通的音乐声,可音乐声响了很久,对方仍然没有接听,敲门的声音却仿佛催命符一样击打在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