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立马说:“当然要去追,她生生的夺走了那人的寿命,就是杀了人。”
“如果她在江阴,自然要去找她,可重点是她离开了江阴,你们两个挂着的是江阴的渡阴人,要是被那里的渡阴人发现,肯定会引发冲突,甚至是告到地下,到时候事情可就闹大了。“沈大友担忧道。
我拖着下巴,看向门口,“你说,地下会管吗?”
许余年没进屋,就站在门口说:“不会,他们现在无暇管江阴的事。”
我挑眉,没说话。
杜涛疑惑的问:“为什么?”
“红花娘娘在地下有些地位,像是她们这种,地位越是高约束越是严苛,能让她叛逃上来,作恶这么多天都不管,说明地下出事了。”许余年淡淡道。
沈大友一拍脑门,“对,确实有可能,我真是傻了,没有想到这方面。”
“那就准备一下,咱们去追红花娘娘。”我说。
许余年没有反对,只是皱眉看着杜涛和沈大友,“虽说是朋友,可也要注意一些,此处乃是晓晓的闺房,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能轻易进入?”
沈大友和杜涛对视一眼,连忙跑走了。
许余年看着我叹气,“你也要注意一些。”
说完,打着伞离开了。
我往四周看了眼,去他的闺房。
这虽然是偏房,可里面空间很大,跟两居室差不多,特地隔出了卧室和客厅,我们在客厅谈事,咋就扯到闺房上去了?
沈大友的身份见不得光,可是有人给他处理店里的事情,所以他也是有房有车的人,只是车房写的不是他的名字。
我抽空描了十来张符纸装上,心里有些遗憾,时间不够,描的太少了,没法畅快的使用符纸了。
我往外走的时候,碰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钱医生。
他惊讶的问:“你要出门?”
“嗯,去办点事。”我随口应了句。
我也没想他会回答,谁知道刚走几步,就听他接着说:“你要小心些。”
“嗯?”我停住,疑惑转头。
钱医生笑着说:“你警惕性太差了,上次你跟踪我,直接被我打晕了,现在你要去追红花娘娘,肯定更加危险,要小心。“
我深深地看他一眼,点点头,“行。”
他没再说别的,去前厅忙活去了。
上了车,我问沈大友:“你跟钱医生说咱们要去追红花娘娘了?”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告诉他这些,他虽然在我这里帮忙,可到底是个外人。”沈大友警惕道:“怎么?他知道了?”
我摇头,“没有,就是刚才出来看见他,他问我要去干啥,我随便编了个借口,怕你们说漏嘴。”
杜涛竖起手指,“我绝对没有说过,等回去他问我,我也不会说的,你们放心吧。”
我笑了笑,靠着车窗,等处理完红花娘娘的事情,就要去调查钱医生和杜涛。
这两件事不能再拖。
杜涛看着像是个普通人,却处处透着异常,而钱医生明显跟饶夜炀有关系,或许我跟着他能找到饶夜炀。
想到这里,我长叹一声,“好久没有见到饶夜炀了。”
许余年淡淡道:“他很有可能回了地下。”
“地下?他不是被赶出来了吗?”我纳闷的问、
“想要将黄泉尊使赶出地下,前提是他愿意出来,若是他不愿意,任何人都无法让他从地下离开,所以他要是想要回去,也没人能组织他。“
许余年顿了下,说:“不过当初黄泉尊使掌管地下,现在地下已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他回去的话也是回到黄泉,地下和黄泉早就不是一个地方。”
我听的一头雾水,我一直以为地下、阴间地府和黄泉都是一个地方,现在听许余年这么一说,合着这三个不是一个地。
“或许……他没有回去。”我喃喃道。
自从注意到钱医生的异常,我越来越怀疑饶夜炀根本没有回到地下,或许他还在背后操纵着一些事情。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红花娘娘。
沈大友说他已经派人跟着红花娘娘,沿途给他留下了记号,我们一路跟着他指的方向,离开江阴,来到了跟江阴毗邻的雄野市。
“沈大友,你到底是看着什么记号过来的?”我拧眉问。
他装出一副神秘的模样,摇头说:“这是我的独家法门,除非你拜我为师,不然我不能说。”
我撇撇嘴,没搭理他。
在雄野市区转了一圈,沈大友让我们把车停在一家看着很破旧的宾馆前。
“今晚就在这休息。”他笑着说。
这宾馆就是个二层小楼,一楼看着还正常,二楼确实鬼气弥漫。
难道红花娘娘就藏在这里?
沈大友大大方方的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个瘸腿男人,
他把我们迎进去后,问:“你们四个要几间房?”
四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能看见许余年这个鬼?
“你……”
我刚要发问,就别沈大友用眼神制止。
“两间房。”沈大友说。
旅馆老板点点头,给我们开了两间一楼的房子,说:“在我这店里就要守我的规矩,一楼的人不能上二楼,否则后果自负。”
沈大友应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旅馆老板给我们开的房间是一楼走廊最里面的两间,如果我们想要上二楼的话,就要穿过整个走廊。
这个老板肯定有古怪。
不过因为沈大友一直在跟我使眼色,我就没说啥,沉默着跟着他们去了房间。
本来沈大友想要让我自己一间房,他们三个男的一间,我趁着旅馆老板不注意,直接挤了进去。
“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我问沈大友。
我冲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趴在门上听了半天才转身说:“只有这里能打听出红花娘娘的身世。”
我拧眉,“你能仔细说说吗?”
我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我一直都在怀疑我之前查到的红花娘娘的信息有虚假或者是不全的成分,但一直找不到证据,而且自从进入雄野之后,我就感应不到红环娘娘的气息,肯定是被人切断了,能无声无息切断红花娘娘气息,整个雄野只有一人能做到。”
沈大友伸手指着楼上,小声说:“那个人就在楼上。”
我看了眼天花板,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不仔细看我还没发现,旅馆的屋顶竟然雕刻着符文。
想起我刚才在外面看见的满屋鬼气,怕是楼上的东西不是个人。
“楼上的是人吗?”杜涛搓着胳膊,说:“我从一进来就感觉到一种阴森的感觉,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大友肯定的说:“你们相信我,在楼上绝对是人,只不过是个特别的人,或者是……”
他看向我,“是个跟晓晓一样的人。”
我吃了一惊,“跟我一样的?”
合着我这活死人还不是独一份的了。
“对,他是跟你一样的人,他曾经以活人的身份当过渡阴人,甚至去过地下,当时力保他进入地下就是的红花娘娘,不过后来他跟红花娘娘闹掰就回到了地上。”沈大友说。
我不大相信他的话,“照你这么说,地下也不是个严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