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颤声说:“我都已经批准你进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灭口?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解释说:“如果他知道我是谁的话,就会因为过于恐惧而失声叫出来,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为了保守这个秘密,我就不得不杀你灭口了。”
变成了筛子的标准脸怒道:“你不要故弄悬虚,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在人间你或许是无人不知……”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我在人间其实没什么名气,虽然已经在这里呆得很久,过了很多辈子,不过每一辈子都很低调啦,不低调不行,太高调了就会被某些家伙发现,到时候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变成了筛子的标准脸呆了一呆,又接着怒道:“不管你在人间有名还是无名,对于我这样伟大的存在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虽然藏身人间,但目光却是在人间之外的广阔无穷世界……”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看起来你知道得挺多啊,那不瞒你说啊,我在人间之外其实还挺有名气的。”
变成了筛子的标准脸又是一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这么一号角色,你是谁?”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有些遗憾地说:“这样啊,看起来是你的层次太低,所以才会不知道我的存在,那就没办法啦,真是太倒霉了,怎么就让我碰上了这种事情呢?我说你啊,好端端的在外面呆着不就得了,非得往人间挤什么啊,好像你挤进来就能在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似的。这里是有好处,不过不是你们这种三流角色能够拿到就是了。所以啊,你根本就是白跑一趟,不,也不全是白跑,至少跑来送死也是一件大事儿不是。哎,山神啊,你运气真不错,用不着杀你灭口了。”
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是,是,谢谢,谢谢仙长不杀之恩,谢谢,谢……”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说:“你也先别谢啦。这样啊,一会儿呢我就会死掉了,估计连个全尸都不会剩下,也不用麻烦你发送下葬,不过呢,我死之后,会剩下点东西,你帮我存着,等我下辈子或者是之后某辈子找你来拿,还有啊,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也别想着往外传,因为你看到的影像,你虽然会记下来而且永远也不会遗忘,但你却无法说出口。”
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不管我前世某辈子说什么,都一个劲儿地点头,一个劲儿地表示没问题。
交待完之后,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转过来又对标准脸说:“能够让我跟你同归于尽,真是你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不过像你这种长得这么恶心的家伙,吃起来还真是挺让我为难的,幸好我只用动嘴就可以了。那么,现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动……哎,等会儿,等会儿,我先照个镜子,给我后世看这一段记忆的那一辈儿留个影像啊。正观看这一段记忆的后世啊,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哦,当当当当……”
一面镜子突然出现在视野当中。
镜子里映着一张熟悉的脸,我天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
你大爷的,是我的脸!
一丝一毫都不差,甚至连左眉稍那颗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的小黑痣都一模一样!
难道说我以前所有辈子的长像都一模一样?哎呦喂,顶着这样一张轮回了一千多辈子的脸走在大街上,居然没人能认出我来,既没有上来就拜的也没有上来就砍的,我这之前一千多辈子那可是真低调,不是假低调啊!
好吧,这也就能说通为毛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看到我会被吓成那个样子了,着实是我之前那一辈子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浑厚的满满是主角气质的画外音再次响起,“那么,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啦,小山神,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哦!”
视野突然开始奇怪的扭曲起来,不管是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还是那张被捅成筛子的标准脸,全都露惊恐万状的表情。
“你,你是……”被捅成筛子的标准脸哆嗦了几下,突然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啊啊啊啊……”
记忆画面到此中止,眼前恢复了黑暗。
下面呢?怎么没了?
记忆存贮系统声音响起,“本段记忆播放结束,此段记忆属于本次人生经历的最后一段记忆,因为这一世到此中止,光看记忆可能无法得出合理有效的结论,所以本系统特别设置了记忆解释功能,主人您需要我为您解释一下这段记忆的前因后果吗?特别提示,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三十分钟,是真实世界的三十分钟,不再是电光石火般的瞬间回忆!”
你大爷的,敢情回忆还有烂尾的,这简直比太监还可恶啊!
我仔细一想,现在正忙着救命毁灭证据,哪有那个工夫听一破系统讲古啊,干脆利索的结束了记忆回顾,带着一肚皮的疑问,转过头来对还在赔着笑的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说:“我想起来些事情,咳,那个你,就说你呢,把耳朵捂起来,下面要说的话你不适合听,你要真听了去,我可就得杀你灭口啦。”
自称练闲情的小萝莉震惊无比地看着我。
“你要杀了你徒弟的后妈灭口?你是对你徒弟后妈的继女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好吧,虽然不是很光采,但我必须得承认,她这么说话的方式着实把我绕得有点晕,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对于她突破天际的脑洞联想,我是深感佩服,“大姐啊,我要跟你们昆仑山神说点不可告人的悄悄话,跟古宜真有什么关系?你是怎么联想上去的?得,得,你别扯了啊,我现在就要说了,该警告的我都警告了,你要非得听……”
练闲情立刻抬手把耳朵给堵上了。
我点了点头,转过来对脸上的笑已经快僵得维持不下去的黑胖油腻中年老男人形象的昆仑山神说:“她真是练闲情吗?啧啧,看不出啊,古名拙还是个行动派的萝莉控,变态,真变态!”
昆仑山神灰常震惊啊,嘴巴张得老大,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副完全不能理解我在说些什么的表情。
练闲情却立刻放下手尖叫道:“古仙长一点也不变态,我不是这个样子,我都三十多岁啦,是成年人,只是现在处在短暂回溯期范围内,才会变小,最多再过三十分钟,我就能回复正常。”
我冲着她一笑:“哈哈,想偷听是不是?让我一诈就诈出来了吧,最后警告你啊,我现在要要说的事情,你要是听了去,就算我不灭你口,老天爷也会主动劈死你灭口的,你可考虑好了。”
练闲情立刻又重新捂住耳朵。
我对目瞪口呆的昆仑山神说:“你说啊,古名拙居然会对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小姑娘兽性大发,简直禽兽不如,变态中的变态,变态中的战斗态……”
练闲情纹丝不动的捂着耳朵,一副我什么都听不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