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对盔甲兄的相貌点了个赞,称赞他是仪表堂堂,简直就是天生的教导主任面相。
这把盔甲兄给激动的啊,居然抹起眼泪来了,说他打出生起,有说他长得丑的,有说他得长吓人的,有说得他长得威严的,就是没有说他长得好的,果然还是我这个大神有眼力,能够看出他的内涵美。感动完了就立刻表决心,表示他一定干好教导主任这份工作,绝对不会辜负我的期望。
我就让他先在后面站着,然后招呼打二座大山——捧着名册的三头怪兽过来。
三头怪兽麻溜地飞过来,恭恭敬敬地低着三个脑袋,把名册往我面前一捧。
我接过来,翻着看了看,嗯,一个字儿看不懂,只好问棉花认识不。
棉花不愧是天神,干脆利索地告诉我,她也不认识,不过她知道这是龙族的文字,我不懂的话可以问阿红和阿花。
有人认识就行,就算阿花这个没跟其它龙接触过的龙没啥文化不认识,有阿红兜着也是一样的。
我把名册往兜里一揣,就问:“说了这么半天,我还没问你叫啥名儿呢,做个自我介绍呗,详细点,但也不要啰嗦,简明扼要,精炼详实,就跟写应用文似的,明白不?”
三头怪兽显然不明啥叫应用文,一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龙,你不能指望它明白如此高深的内容,不过我这话的核心思想它还是GET到了,就小心翼翼地说:“真神在上,小龙名唤敖鼎……”
我惊奇了,“你也姓敖啊,我有只龙也姓敖,你们是亲戚吗?”
棉花,“天底下所有的龙都姓敖,之前阿花跟你说过这事儿……”
我一拍脑袋,对啊,阿红好像是说过这事儿,就干笑道:“我这不是事儿太多,给忘记了嘛,你叫敖鼎啊,这名儿不好听,你先说吧,等回头我给再起个名字好了。”
敖鼎呆了一呆,心虚地说:“真神,我自己对这名儿挺满意的,不用改了。”
我说:“我对这个名字不满意,你看啊,我边两只龙,一个叫阿花,一个叫阿红,不比你这敖鼎好听多了?做你的主人,给你改个名儿,你还有意见?”
敖鼎三只脑袋同时昂了起来,六只眼睛里都透着惊恐,“真神,我没说要拜您为主人啊,您看我这里这么多年,野惯了,实在是不习惯给人当手下……”
我大大方方地一摆手,“没事儿,多习惯习惯不就习惯了?我不嫌弃你。”
敖鼎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是,我们都没有签契约呢……”
我一听,不由一拍大腿,“对啊,你要不说我都忘记了,我写一张咱们签了,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说完,我赶紧掏出纸笔来,最近这契约写得不少,算得上是熟练工啦,刷刷刷,行云流水般就写完了,先签上我的大名,然后往敖鼎面前一递,“行了,签吧。”
敖鼎呆了一呆,挣扎道:“我们龙族乃是天生地长的生灵,想跟我们签主从签约,得使天材地宝做载体,你这么随便拿张白纸写的,不会起作用的。”
我说:“你看看,你是龙,我是神,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信用的,其实吧,口头说一下也就行了,是你非说要签契约的嘛,反正就是个形式,咱们这叫君子契约,赶紧签吧。”
敖鼎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傻子,“那,那我签了。”
说完,抬爪子往签名的位置一划落,就签了个挺漂亮的花一样的字符。
签完了,敖鼎才说:“这种级别的主从契约,天地见证,只能签一次,就算是不能生效,也不可能再签了,要是不好使的话,可不是我的事……”
看起来好像是在提醒我,不过这话它要是在签字之前说才是实在,签完了,造成既成事实了再说,那就是虚头巴脑推诿责任啦。
不过,它这话还没说完,那张签约纸就一如往常般呼啦一下就烧了个干干净净。
敖鼎目瞪口呆,三张嘴一齐张了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我这人体贴啊,就说:“我替你说吧,不,这不可能,这种白条子怎么能生效,你倒底是什么鬼啊啊啊啊……我们家阿花最喜欢这么叫唤了,等回去以后你们见了面儿,一定能挺谈得来的。来,你先站后边,跟我们大红岭妖怪学校的教导主任唠一会儿啊。”
没了盔甲的盔甲兄赶紧挺了挺胸,睥睨着阻止了他几十次灭世的老对手,特自豪地大声说,“我,大红岭妖怪学校教导主任,以后入了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好的,别整些用不着的,要不然当心我罚你,哈哈哈哈,这感觉真爽,哈哈哈……”
敖鼎,“……”
我不再答理他们两个,转头对着第三座大山招手,“哎,到你了,变小点,下来唠两句!”
天空中的命运之轮纹丝未动!
哎呦我去!
想我自打发烧附身女鬼觉醒了嘴炮技能之后,让谁等一会儿谁就得等一会儿,让谁过来……好吧,以前好像没试过这个,难道除了等一会儿,其它的都不好使吗?
我就瞪着命运之轮,“没听到,还是装没听到?我给你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要不下来,我就上去,到时候,哼哼,刚才这只天鬼怎么对你的?”
天空中的轮子就是一抖,然后开始往下降。
我不由恼火,“怎么着,我说话不好使是吧,让你变小点再降下来,总共就这么两个事儿,你还要打个五折?你这么大块头下来,是想压死我啊,还是想压死我啊?算了,你别下来了,我上去好了,你不是不愿意变小吗?没问题啊,哼哼……”
轮子瑟瑟发抖中,显然想起了被秒射男天鬼凌虐的恐怖记忆。
一个连轮子都不放过的家伙,做出什么样变态可怕的事情都不会稀奇,而连这种变态的家伙都可以按在地上摩擦的家伙,谁敢说不会是更变态?
老话说得好,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变态之外有变态啊!
不过,哪怕吓到哆嗦得快转职成水车了,轮子也没有丝毫变小的打算。
这货看起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我撸了撸袖子,就准备上去。
至于上去之后,怎么能做得比天鬼更变态,这个没有想,但至少得先把变态的气势做出来!
刚撸好袖子,还没等上去呢,棉花突然插了一句,“它该不会是不会变小吧。”
这话说得有点绕口,我呆了一呆,失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它可是主控这么一个世界的生灵命运的……轮子,你说它不会变小?连随意变大变小的本事都没有,它凭什么掌控其它生灵的命运?”
新晋教导主任没有盔甲的盔甲兄插了一句,“大神,这不能变大变小和掌控其它生灵命运,没什么必然联系吧。”
棉花跟了一句,“能够掌控这个世界的命运,充其量说明它很可能是这个世界诞生的之初的原初种,跟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具有密切联系,所以才能够主探这个世界中生灵的命运。但再怎么说它也不过就是一个轮子,一个轮子让它掌控命运就够难的了,还想让它会变大变小,你咋不说让它再生个小轮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