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鬼被我打得成这样,楞是一声不吭,被打折的胳膊晃了晃,重新接起来,两只手来扯我,两只手握成拳头来打我,另两只手往身后一摸,摸出两块闪亮的牌子来。
左边牌子写,“不,这不可能!”
右边牌子写,“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我腾出一只拳头把那四只胳膊打折,另一拳头把那两块牌子打碎,“就你这**样儿的,凭什么认为抡王八拳就能打得过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天鬼往身后一摸,又摸出两块牌子。
我一抬手,都没看,直接把那两块牌子打碎,“别打牌儿了,有话你直接说,你那不是长嘴了吗?看不起我是怎么的?宁肯跟个轮子说话,都不跟我说话?你说啊,你倒是说啊!”
天鬼坚持不懈地往外摸牌子,摸一块出来我打碎一块,而且还不耽误我揍他。
我们这可是在空中交战,他现在被我揍得没法儿飞了,我可是没学会飞呢,骑着他打的工夫,直线下坠,吓得下面以兽神祭司张大牛为首的围观群众抱头鼠窜。
轰!
平安落地。
也不是很高,又没啥外加的冲击力,也就把地面砸出个小坑,却是把天鬼摸牌子的两只手给压在了身底下,天鬼使劲拽了拽,楞是没能拽出东西来。
我也不管他,只管照脸打,拳拳十成劲儿!
这么一会儿工夫,保守估计千多拳是有了,就我现在这力量,轰塌座山都足够了,可是天鬼除了脸更肿一些外,楞是屁事儿没有!
真不愧是让凡是提到他的生物都恐惧的超级强bao犯啊,这脸不是一般的厚,这脑袋不是一般的结实!
天鬼使劲拽了几把,既拽不出手,也拽不住牌子,又反击无能,又挨了百多拳后,终于发生一声满是悲愤和绝望的长嚎,“不……”
“不你个头啊!”我一拳打在他的嘴上,把这个刚发了一半音的不字给打了回去,“好好说话,我给你说话的机会!”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天鬼继续悲愤大叫,“你这脆弱的人类肉本,怎么能够挡得住我这破星裂空的攻击!你应该已经粉身碎骨才对啊!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我明明已经掌握了击败你的真谛,这不应该啊!”
既然他肯好好说话,那我就不打他的嘴了,只往脸上其它地方打,一边打一边说:“什么你就掌握击败我的真谛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这么击败我,你咋知道的?”
“是你身边的二代天神告诉我的!”天鬼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弃抵挡,四只胳膊不停长好反击,可惜卵用没有,“所有天神同气连枝,他自然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对你束手无策,所以才出声提醒我。”
棉花,“我没有,你别乱说,我统共就跟你说了一句话,怎么就提醒你了?你把话说明白,可不能乱咬啊!咱们无怨无仇……”
我惊奇了,一边打一边问:“怎么能说无怨无仇呢,每一代天神不都是被新一代天神赶出天神界的吗?这仇深似海啊。哎呦,不对啊,仇深四海,你怎么可能还会提醒他?你们一二代天神之前是不是有奸情?”
“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本来软绵绵搭在我肩膀上的棉花突然噌地跳了起来,四爪乱挥!
我震惊了。
这货不是死了吗?
那猫身体都不成样子了,一看就是死猫无疑,要不然我也不会急着给她重新找替身啦!
结果,这替身没找到呢,她就先炸尸了!
这可是真.炸尸!
她这激动的一跳一摆爪子,整个身体稀哩哗啦地就往下掉碎毛碎肉碎骨头,身子一下子就散架子了,就剩了个猫脑袋还是完整的,乱糊糊的血肉连带着内脏尽数糊在了我的肩膀上,顺带淌了天鬼一脸一嘴。
这也太特么恶心了!
我一边继续揍天鬼,一边问:“别解释用不着的了。赶紧说,你还有啥遗言没有?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儿上,能帮忙办到的,我一定帮你办,办不到了我直接就回了,省得你挂了还得惦记。”
棉花,“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能再挺一会儿呢,留什么遗言?”
我惊奇了,“刚才不是你说的吗?你现在全靠着猫尸体残存的活性保护才能继续存在,等到猫尸体活性全都消失了,你也就该挂了,别跟我说这尸体都碎成这样了,还有活性啊!就算有活性,你也别指着我给把这堆玩意重新规拢到一块,太恶心了。”
“这不是脑袋还在嘛。”棉花没好气儿地说,“猫的命窍是在脑袋上,又不在身体里,身体碎不碎的不要紧,只要脑袋还有活性,就没有问题。我跟你说啊,虽然签了契约,是你的手下没错,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向天鬼通风报信出卖你?你也太不相信我的神品了。”
“就剩下一张脸了,还有什么品可言?”我说,“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天鬼说的啊。哎,天鬼,你解释一下呗,要不然她说我污蔑她!”
棉花,“你能不能别打了?施个法术把他控制住不就完了,总这么一个劲儿地打算怎么回事儿?你要是不会相应法术的话,我可以教你一门。”
我一边继续揍一边说:“这是两回事儿,刚才他打我脸你没看到啊,我鼻子都让他打塌了,这要毁了容,我以后还怎么泡妞开后宫?虽然内在很重要,但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好不好,没有脸谁会看你的内在啊!难道像我这样神通广大的角色,最后还要去泰国整个容吗?这也太对不起我的身份了……”
棉花,“泰国是变性吧……”
你妹的,一只真.死猫居然还敢吐槽我!等回到地球,给她找只阉掉的公猫!
天鬼不服气地大吼:“你也打我脸了,凭什么我就不能打你脸,你有什么愤愤不平过意不去的?”
我冷笑道:“这第一呢,是你先打的我脸,我才打的你脸,我这叫奋起反击,正当合理,去法院我也是合法自卫!这第二呢,你这种看中啥都全靠用强的无耻之徒,脸有什么用?拿来丢的吗?我打你脸,是帮你遮差,没了脸也就省得丢脸了!这第三呢,我打你怎么了?不服你打回来啊!可惜你打不过我,就只能任我打!这第四呢……”
棉花,“你还是让他先解释一下之前为什么那么说吧,不就是打脸吗?你还列个一二三四干什么?强者永远都是最有道理的,弱者才会办点啥事儿都先心虚解释一遍!打他怎么了?一句话,我就是想打你,不服怎么着?不服憋着!”
这死猫跟我这么多天,头一回说得这么合我心意,既然这么上道,那回头给她找个雄壮点的阉公猫好啦。
天鬼,“我不服气!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啊啊啊……”
我吓了一跳,一拳打在他的嘴上,把他突如其来的嚎叫,直接打了回去,“好端端的说话呢,你叫什么叫啊!”
棉花,“小心,他要自杀!”
我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啥杀?难道是被打败了想不开?这天鬼都这么要面子,一输就自杀?怪不得逮啥上啥,结果数量还这么少呢,敢情都自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