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不怕我啊。”
靠,大姐,我口水都快说干了,你怎么就非得继续尬聊下去呢?你说你得有多无聊大半夜不睡觉守镜子边上跟个突然冒出来的鬼闲扯啊!你不是大经理吗?就算不日李万姬,像你这么漂亮的,找几个精壮猛男搞个嬲应该没啥问题吧,不比跟我一鬼在这尬聊要解闷?
“我怕你,大姐,不是,不是,温经理,我怕了你了,你就让我把话说完成不成?”
温柔突然眼前就一亮,不前言不搭后语地尬聊了,“你再叫我一声大姐!”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啊!
“大姐,叶蓝托我给你捎句话……”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温柔突然一抛酒杯,大笑道:“这种奇怪的违和感,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你是叶蓝!”
卧了个大槽!
我穿着女鬼呢,你还能认出我来?要不要这么慧眼如炬啊!
“呃,我是女鬼……”
“一切外在表象都是不过是梦幻泡影浮滑过眼云烟,你是叶蓝,别说伪装成女鬼,就算是伪装成触手怪,也改变不了你是叶蓝的实质!怪不得你能进入鬼国,竟然有这种变身的本事!这种化阳为阴济气弃形而成阳灵的法门可是已经失传很久了。你是当年被灭门的正阳门下传人,对不对!”
大姐,大半夜的,你不要随便给我加人设好不好!我现在的人设已经够了,再多就演不过来啦!
我断然否认:“不对,我真是鬼,正正经经的鬼,什么正阳门下,从来没有听说过,那是个啥?”
“你否认也没有用,看我现在就拆穿你的真相,镜来!”
温柔明显兴奋了,本来有点发迷糊的双眼变得囧囧有神,右手在空中一招,空中刷地就冒出一面亮晶晶的镜子来。
啧,这镜子漂亮,流光溢彩闪闪亮,一看就不是玻璃做的,肯定很值钱啊。
镜子一冒出来,就飘到了我面前。
“还不现出你的真形!”温柔大喝一声,一巴掌拍在镜背上。
镜子刷地射出一道光。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躲。
没躲开,那道光居然追着照了过来,正打在我,不对,是正打在西于尔身上。
西于尔满身登时也跟着闪闪发亮起来,不过闪光之中,还夹杂着噼噼啪啪地电花,看起来好像整个鬼变成了个超大号的电灯泡。
咦,没露馅啊。
这我就放心了。
我也不躲了,在光里扭着身体,对着镜子照来照去,“啧,别说啊,这变成阳灵感觉就是不一样,这身体太高端啦,不管往哪儿一戳,让谁看到了,那都是天使下凡,不带是女鬼出世的。哎,这镜子加BUFF的效果不错,送给我呗,以后可以用它来冒充个女神神马的。”
温柔不爽了,皱起眉头盯着我,“你还真是个女鬼啊……”
“那是当然啦,如假包换,标准女鬼一只。跟你说啊,我还不是一般的女鬼呢,我生前是巫女,冰岛巫女同盟的高级干部,帮叶蓝跑腿,那是看面子,可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支使得动我。你看,我这时间挺紧的,要不然咱们先说正事儿?温经理,叶蓝托我给你带句话……”
“不对,你是叶蓝!”
我忍无可忍了,“大姐,你没完了是吧,咱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我好端端的,长得这么标致一女鬼,还是修成阳灵的高端货,怎么就非得把我安排成一个男人呢?就算他长得挺帅的,人挺幽默的,挺善解人意的,可也是个男人不是?你非要把女鬼叫成男人,你是跟我这个女鬼有仇呢,还是跟他这个男人有仇呢?你这么咬定青山不放松地乱认定,倒底是因为什么啊?你总得有点证据,有点理由吧!”
温柔一指我,“你就是证据!”
“啊?”我赶紧往身看,是不是哪块露点走光了。西于尔现在的打扮不是长袍子而是三点式泳装,身材又较娇小,就我这块头能装下一个半她,万一这附身没附明白,露个胳膊屁股神马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是你的身体。”温柔说,“是你说话的方式出卖了你!”
我不由一呆,试探着问:“我说话怎么了?这不挺正常的吗?谁规定女鬼就不能好好说话了?难道你认为一只外国女鬼说中国话不正常吗?这你就不懂行了吧,我们亚东鬼国,世界各地的鬼都有,不会几句外语上街买个菜都不方便……”
“你不要说了。”温柔有些不耐烦了,“两点。第一,真正的鬼,哪怕是修成阳灵,看到我都会吓到连话都说不出来,至于为什么我不会告诉你的。第二,你这种死性不改的话唠,从打我记事起就遇见唯独一个,而从打我成为奇点公司的经理,敢在我面前这么不着边际地胡说八道的人,也只有一个,都是你叶蓝!”
啊?
话唠也能暴露?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张嘴呢?
“你这认定也太主观唯心了。我们得讲证据啊,得有事实才行啊,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我还想再抵赖一下,不想承认我是叶蓝,更不想让她知道我能附鬼身。
“你如果想跟我说事儿,那就乖乖承认,老老实实现身,不然的话,就滚出去,我不跟藏头露尾连个真身都不敢现的家伙说话。给你十秒钟考虑,十秒钟之后,我发动警报,公司派给我的卫队会在一分钟内赶到,并且把你轰杀成渣,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好了,现在你还有三秒钟!”
靠,敢情你这说着呢就开始计时啦,这也太黑了吧!
“别介,别介,温经理,大姐,小姨,咱有话好好说发,我承认我是叶蓝行了吧。其实吧,这只女鬼是我远程控制的傀儡……”
“最后一秒钟!”
我噌一下从西于尔身体里跳了出来。
跳得太急了点,一家伙就跳到了温柔面前。
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撞到了一层柔软的膜上。
有种微妙的排斥和阻碍。
我不由轻咦了一声,下意识抬手往前一摸。
嗯,摸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大大的,有点发圆,手感相当不错!
这里我必须得提前声明。
我想摸的真心是那层阻碍了我的膜,不是别的,可谁知道那个所谓的膜就是个感觉,其实它不是真实存在的呢?
我真心不是想搞胸袭啊!
就温柔那一言不合就变身操刀子喊你已经死了的变态架势,就算有那贼心我也没有那贼胆不是?
再说了,你不是高手吗?
我都跳到触手可及的距离了,你怎么不躲呢?
你要是躲了,我不就摸不着了吗?
现在我该怎么办?
撤手,逃跑,呃,逃远点道个歉先?
都这样了,我那**弹还能向她买了吗?
也不说定,万一人家根本不拿这事儿当回事儿呢?
人家温大经理,见多识广的,我一个小高中生的无心胸袭,她能放在心上吗?
必须不能啊!
她这么大,一定也是心胸宽广的,孔子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她这尺寸,就算不能过航母,装条油轮应该没啥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