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妙菡说:“谁让你一直这么厉害的,况且,我觉得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没有能力。而是你不想。”
司徒妙菡还真说对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不否认你的说法,咱们交易的内容是杀掉萧航,不是帮你做这些事,我知道你现在比较信任我,可是我也很忙的,这事,你交给别人管吧。”
司徒妙菡瞪着我,说:“董宁,你一直这么冷冰冰吗?”
我看了一眼司徒妙菡,笑了笑,说:“司徒小姐,你搞错事情了,我这不叫冷冰冰,我这叫契约精神,我按照咱们约定的行事。确实,我这样做没多少人情味,不过,请问你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只是合作伙伴罢了,规则范围内,我会做到最好,但是你要求我对你关心,站在你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为你的利益着想,抱歉,你找错人了,我做不到,不过,我这样的人看起来虽然冷血,不过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会背后捅刀子,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
司徒妙菡生着气,脸色不好看,但她不能否认,我说的是事实。
司徒妙菡这种女人总有一种错觉,觉得男人帮女人做事是应该的,你跟她谈规矩,不好使,她跟你谈感情。
其实也不怪司徒妙菡,现在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身边无数男人跪舔,都是惯出来的。
司徒妙菡不说话,气氛很尴尬,我笑笑,说:“我先走了。你忙。”
司徒妙菡说:“等等!”
姑奶奶,你又要搞什么?
我向司徒妙菡看去,司徒妙菡平静了许多,她说:“董宁,抱歉,是我不好,我情绪有些失控了,我以后会理智一点。不犯这种错误。”
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不过司徒妙菡这尿性,充满了不确定性。
我点了点头。
司徒妙菡说:“我跟你一起出去,我跟韩叔说说,萧家那边肯定不会看着我受辱的。”
我说:“行,这事交给萧家稳妥,对了,等会我有事,要出去。”
司徒妙菡说:“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我说:“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我想去见见童香,要不心里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对童香亏欠,可是童香又是那个态度,我又不知道如何应对。
司徒妙菡说:“好吧,那你明天一定要赶回来。我明天要进组了。”
本来,司徒妙菡过来这边,最重要的事就是拍戏。
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出了司徒妙菡的门,我直接去找韩立闻,不免碰到了韩鹏,他眼中往外喷火,我就当没看到。他愿意瞪我就瞪我,反正晚上也不一个屋子,况且今天晚上我回不回来还不一定呢。
韩立闻看我过来,问道:“董宁,你这边有线索?”
这老家伙,想得怪美的,看来人也不能太出众,太出众,别人不干活,就等着你自己一个人干。
我吧韩立闻拉到了一边,我说:“韩叔,我有事,走了。”
韩立闻眼神很无奈,他问道:“非走不可吗?”
我这样确实挺不好的,我走了,队伍不好带啊!这个安保还是要求组织纪律性的,我一搞特殊,别人该说了,那个董宁行,为什么我们就不行,这是区别对待啊!
我点点头,说:“非走不可。”
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走,再者说。跟司徒妙菡说好了,没事就走,有什么的。
韩立闻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走后,听到韩立闻去找陈正奇和宋岩,韩立闻上来直接说:“董宁走了。”
陈正奇冷笑一声,说:“不意外,他那个态度。不走才奇怪。”
背后说人坏话,好吗?
宋岩说:“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是...”
宋岩不傻,韩立闻直接过来说这事,什么意思,挑拨关系呢是不是。
陈正奇说:“就是让咱们知道知道董宁是个什么东西被。”
韩立闻说道:“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们别多想,董宁这边我不太好说,希望你们别往心里面去,我不是有意区别对待。”
宋岩说:“知道了,放心,我们不会的。”
韩立闻过来这样说,谁都会听到心里去,韩立闻这招挺阴的,撇清自己,坏了我,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跟宋岩和陈正奇不对付,以后还有的斗呢。
我先回了家,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西装送到了干洗店,明天取,回了爸妈那边一趟,看看他们,我不是空手去的,买了不少东西过去,我现在兜里面有钱,不怕花钱,萧航和司徒妙菡兄妹两人给我送来了一百五十万,数目不小。
之前没钱不快乐,现在有钱也不快乐,人啊,真的是永远都不满足。
没多呆多长时间,我就撤了,随便从齐语兰那里拿来了萧家的资料,我现在对萧家挺感兴趣,一个家族,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选择。都是有原因的,研究这个,让我很舒服。
出来,我想了想,给童香打了个电话,不是想约,先把童香找出来,吃个饭。然后送回去,算是了却我心里一桩事,不过这话说的有点自欺欺人,我还是有点冲动,男人,做是一套,想是一套。
我肯定是能约束自己的,不过想就没办法了,毕竟童香给我的想象空间太大了。
电话打过去,关机了。
这个我根本没有想到,是真的关机了,还是把我加入黑名单,设置成来电伪装关机,现在不好说。
一时间,我有点懵。
白子惠不要我,童香也对我爱理不理。
我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白子惠和童香对我来说都是很亲近的人,之前你侬我侬,现在都把我抛在脑后,肯定会不舒服的。
当然,也怪我,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别人不背锅。
今天这事闹的,我何苦来的,非要走,走了还没地方去,也是够了,算了,不行我自己一个人去喝酒,喝个一醉方休。
刚有了这个念头,便来了电话,竟然是火哥打来的,我接了电话,说道:“火哥,怎么了?”
火哥说:“董宁,出来喝点啊!”
其实,我是想出来喝点的,不过,不太敢跟火哥喝,火哥一喝就容易喝大,他没牵没挂的喝多少都行,我这边还有事呢。况且最近我心情不太好,一喝就喝多,喝多了没准便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还没等我开口拒绝,火哥骂骂咧咧道:“董宁,你他妈的别拒绝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拒绝的话太不给面子了。
本来以为去火哥的酒吧喝点小酒,没想到我到了火哥酒吧,他跟我说不在酒吧喝,要去清楼喝。我说火哥你克制啊,咱们去什么地方都行,就是别去清楼。
火哥看着我,过了好几秒说:“兄弟,哥哥对不起你,我他妈的把你卖了。”
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把我卖了,把我卖给了清楼?这清楼不是服务男客吗?什么时候该调调了,开始服务女性同胞了,这业务拓展也太生猛了吧,这女老板真是个牛逼人物,不过也不对我,找谁也不能找我啊!我什么形象我知道,我这样应该不讨富婆喜欢吧,虽然童香对我青眼相待,不过那是特殊状况,有缘由的。
我说:“火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慢慢说,别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