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件,但都是好东西。
否则也入不了黄天宇的法眼。
很满意的将纳戒戴在手上,我又在黄天宇身上摸索了一下,在其脖子上取下一条坠子项链。
坠子看起来很奇怪,竟然是一个佛头,用一条几乎透明的丝线串着,如果不摸到坠子,根本发现不了。
稍稍把玩了一下搞不清是什么,便随手丢进纳戒,然后扛起黄天宇往回跑。
很快,我又回到了黄家。
此刻,黄家的混乱竟然平息下来,黄毛胡来等人被不少黄家人围在中间,却并不是要围攻的样子,而是站在一旁陪着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们见到我,都吓的不自觉后退一步,畏我如杀神。
为首的,是一个胡子有些花白的老者,身后还有七八人,都是纳灵境的修炼者。
拢共二十多个纳灵境修炼者,除去被轰杀的,就剩这七八人了。
我随手将黄天宇丢在地上,冷道:“怎么,你们不跑?”
这些人围攻我们的时候,可都是出了力的,分明是看黄天宇倒了,立刻来讨好新主子。
虽然明白,这些人不能杀,杀了黄家就彻底没落了,而且也罪不至死,他们一半是受到黄天宇胁迫,一半是墙头草的心思作祟。
但……心里就是不爽!
黄毛这时候已经起身了,被曹楠和熊大搀扶着,脸色惨白,很不好看。
“老朽黄宇衡,见过孟先师!”老者恭敬的行了一礼,身后的一众黄家人也惶恐的跟着行礼。
先师,是法行对道行和修为强大的人的尊称。
“先师不敢当,有何见教?”我冷冷道,黄毛背后那一刀,让我邪火中烧,扫向人群,想看看之前哪个围攻的最卖力,当着人前一巴掌拍死他。
众人觉察到我的杀意,低着头大气不敢喘,黄宇衡也被我的目光激的颤了一下,道:“老朽明白,我等助纣为虐,已是死罪,但我等实在无力反抗,黄天宇一脉实力强大,我等只能仰仗他的鼻息,还望先师恕罪。”
“那你们是哪一脉的?”我问。
“我们都来自各个支脉,黄天宇那一脉的,已经死的死,逃的逃。寻常时候,苦活险活都是我们做,好处都是黄天宇一脉拿大头,我们地位低下,几乎没有进入过家族核心,还望先师明察。”黄宇衡恭敬的回答道。
我看向黄毛,黄毛点点头,道:“这些都是各个支脉的叔伯,黄天宇做的那些事,和他们关系不大。”
“是啊是啊!”
“黄天宇这王八蛋干的坏事,和我们无关。”
“我们平常也是被欺压的。”
“黄天宇心狠手辣,我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先师明察!”
“……”
那七八个人见黄毛点头,顿时如蒙大赦,急忙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心中有气,真想一巴掌扫灭了这群墙头草,但也知道不行,黄毛如果要回归黄家,少不得这些人帮助,否则黄家就得散架子。
黄毛开口替他们说话,就是在笼络他们。
我懒得理会,摘下纳戒递给黄毛,道:“里面应该有疗伤的好药,你自己认自己拿。”
黄毛接过,心神沉入其中,顿时眼睛微微一亮,手心一闪出现一个碧绿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三枚乳白色的丹药,给胖子、熊大分了一枚,一枚自己吞入肚中。
很快,黄毛惨白的脸上便浮上一抹血色,精神提升了很多,甚至我还能听到他背后伤口肉芽飞速生长的声音。
分明是疗伤圣药。
“额……”
这时候,被我斩晕的黄天宇幽幽的醒转过来,迷迷晕晕的想要爬起来。
我眼中闪过一抹冷色,黄毛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机。
“打死他!”
“弄死这个辱没家风的混蛋!”
“老族长就是被他勾结邪灵害死的!”
“上!”
“……”
那七八人察言观色,很快就做出了投名状的举动,冲上去围着黄天宇就是拳打脚踢。
我不禁叹息一声,难怪黄毛对回归黄家没什么兴趣,说是家族同宗,其实一点亲情都没有,有的只是互相倾轧、见风使舵,勾心斗角。
想想,貌似还是孟家比较清静,虽然人丁单薄。
“你打算怎么收拾,落到这群墙头草手里,黄家怕是要没落。”我问。
黄毛叹了一口气,道:“看看情况再说,就在这留一段时间吧。”
我点点头,他刚才做出收拢人心之举,肯定是早就做好的决定。
“邪灵怎么失手的?”黄毛看向我。
我于是把和邪灵交手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黄毛听了一脸后怕,连道太危险了,要是我挣脱的再晚一点,今晚全得交代在这。
我深以为然,现在想想还觉的后脊背发凉。
邪灵在黄家做了布置,能非常快速的侵入人体内,也正是因为这,黄天宇才用计请我们进黄家,方便邪灵下手。
虽然还不知道邪灵到底布置的是什么东西,但毫无疑问,若是在外界,邪灵入侵不会这么简单。
之后我又把黄天宇和邪灵勾结的事情说了一遍,黄毛点点头:“邪灵出现的时候,我便明白了。”
“这个黄天宇,该死!”曹楠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此刻,黄天宇被拳打脚踹,原先还能喊几声救命,慢慢的就听不到声息。
黄家那些人或许真的有点恨黄天宇,也许也为了表忠心,怎么卖力怎么来,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不敢招呼要害,一听曹楠说他该死,顿时就无所顾忌了,几下把黄天宇踢的大口大口吐血,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有人蹲下去摸了一下鼻息和脉搏,对黄毛道:“禀少主,黄天宇血气两脉尽断,死了。”
黄毛抬头仰望天空,长舒一口气,道:“爷爷,您在天之灵,看见了吗?”
声音不大,却在夜空中回荡。
顿了顿,他挥了挥手,道:“立即通知公馆个个分舵,将黄天宇等人勾结邪灵欺师灭祖的事情昭告下去,肃清黄天宇一脉余孽,降者绑回家族领罪,可免一死,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少主英明!”黄家人一听,齐齐躬身领命,几个牵头的人一商量,立刻边有人四散执行。
黄天宇一脉高手众多,掌握了家族大权,但绝对人数相对于整个黄家和黄公馆,就并不那么起眼了。
族内“政变”,他们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况且,黄毛少主的位置本就名正言顺,执行过程想必不会有太大阻力。
我眉头一扬,黄毛喜好自由,不喜欢被家族约束,但不代表他不懂的如何接掌一个家族。相反,他这方面的素养很高,多谋善断,比那个眼高于顶的黄子乔强了不知多少。
看第一条命令就知道,快刀斩乱麻,投降者不论罪大罪小,一律免死,不降者痛下杀手,绝不留情。这样既有助于减小梳理黄家的阻力,也有利于塑造威势。
恩威并施,在哪都是王道。
“对了,你父亲被关在地牢。”顿了顿,我突然想起来邪灵跟我说过这条消息。
“我父亲?”黄毛脸色变幻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地牢,里面阴暗潮湿,关押了不少人,个个都被折磨的精神恍惚,身形枯槁。
“这些都是什么人?”黄毛打量了一下,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