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二话,我避开里面的侍女,开始一间房一间房的找,结果在二楼找到了一扇门内透着灯光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一看,我顿时火气蹭的一下就起来了。
这个瘸腿的家伙,赫然是明远!
此刻,一个娇小的少女趴在床上,明远的手则覆在少女背上,厮磨着,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好像是呻吟一样。
少女的侧脸,正是翁小玲。
好大胆的色和尚,竟然大晚上不睡觉,跑到闺房来猥亵良家少女,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顿时捏紧了拳头,混蛋,禽兽!!
正想冲进去抓现行,但一想不行,这种事情不能让翁小玲知道,更不能传出去。
传出去少女被猥亵,就坏了名声了。
更关键的是,自己冲进去一声吼,万一这厮倒打一耙,反诬我猥亵,他是跑进来抓色狼的。
翁小玲会信谁?
铁定是明远,她一口一个大师,一口一个大师,明显和明远关系莫逆,到时候自己浑身松嘴都说不清,得活活冤死。
不行,忍住,忍住!
不能冲动!
这厮是熟人作案,自己一个外人,说话根本没人信。
好在明远没让我忍多久,他摸了一会儿,就转身出门了。我立刻闪出去在他回去的路上埋伏他。
很快,明远就出现了,一拐一瘸的走过来。
“禽兽!!”
我闪电般冲过去,飞起来就一脚,直接将明远给踹出去二十多米。
王八蛋,还说不能走,猥亵少女你就能走了?
还说要三天,分明是色的不想离开,亏得翁小玲对他这么信任,一口一个大师亲切的叫着。
“哎呀!”
明远惨叫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如同杀猪一样,嚎道:“哪个杀千刀的偷袭我,唉呀妈呀,疼死贫僧了,哎哟哟……”
“你还有脸叫。”
我上去又是一脚,咬牙道:“你个禽兽,胆敢猥亵少女,今天我就替天行道,代佛门清理门户!”
话说完,我右手立刻腾起烈焰红莲,红莲盛开两层,第二层已经开出了第二朵花瓣,这是实力上升一个小台阶的结果。
明远一看,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叫道:“小子,你误会了,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啊。”
“好,我给你十秒钟。”我咬牙道,他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保管先灭了他再说。
“十秒钟,哪够啊?”明远顿时叫道。
我冷冷道:“计时两秒,你还有八秒,想辩解,就别废话。”
“我说我说!”明远顿时不敢废话了,急忙道:“我不是猥亵,而是帮小玲冲击气脉,这孩子资质一流,但小时候却受过伤,导致气脉闭塞,迟迟不能进阶成为修炼者,我是在帮她,你误会了。”
我一愣,这点倒不像是在撒谎,翁小玲是翁家人,按理说,以翁家的能量,她应该早就成为修炼者了才对,可她身上没有任何元力波动,貌似确实是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
但随即我就想到,这厮编起瞎话来一套一套的,真假难辨,不能轻信,于是又逼问:“那翁小玲没反应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她迷晕了?”
明远一摊手,“小子,冲击气脉有多疼你不知道吗,小玲如果不昏睡过去,非得把牙齿咬碎了不可。”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难不成,真的误会了?
“那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但很快,我又抓住了疑点,道:“你帮助她,完全可以在药房光明正大的帮,偷偷溜进别人闺房,敢说你心里没鬼?”
果不其然,明远顿时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好哇,你个老禽兽,抓了现形还敢狡辩!”我抬手欲打。
“停停停,我说!”明远急忙高叫,道:“你有所不知,驱魔人严守祖上遗训,不得与任何异性有肌肤之亲,如果有,要么杀了他,要么结为夫妻。所以我只能暗中相帮,不能让她知道。”
“有这种事?”我微微一愣,当初黄毛和我说起来的时候,没提到这一条呀。
心说这西域民族,这么保守吗?
“当然。”
明远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如果你不信,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小玲今晚气脉已通,明天早上就可以进阶成为修炼者,倒时候一看便知。”
我行了一下,点头:“好,那就暂且信你一次,要是明天早上和你说的不一样,老子灭了你。”
说完,我直接将他拖回了住处,直接用绳子给绑了,以防他耍诈玩缓兵之计。
明远哼哼唧唧的,想反抗,被我两拳头糊了回去,最后放弃了,就是要酒喝。这点我没难为他,给他叫来了酒。
“你小子跟你爷爷一个性子,路见不平一声吼,也不管冲动之后是什么后果。”一口闷半瓶酒下肚,明远打了个酒嗝,微熏着说道。
“我爷爷去哪了?”沉吟片刻,我直接开问。
这家伙既然和爷爷关系不错,那就不可能对我爷爷失踪的事情一无所知,我直接问达最核心,不给他周旋的机会。之前拐弯抹角的,总是被他绕开了。
果不其然,这问题问的明远僵住了,他沉吟良久,道:“到这一步跟你交代了也无妨,我虽然和你爷爷关系称得上好,但却并不属于熟透了的那种,我能感觉到他背负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不愿也不能和任何人分享,同时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追杀他,他数次险死还生,躲过劫难。”
“追杀?”
我心头猛跳,急忙道:“那我爷爷失踪和那股追杀的力量有关系吗,他去了哪?”
“他去了哪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没死。”明远郑重道。
我点点头,这是第一次听到一些关于爷爷的信息,明远肯定爷爷没死,那爷爷还活着的概率就小不了。我顿时心潮澎湃,这么长的时间以来,爷爷的生死问题一直都是个谜团,没有任何线索。
而今听到这则消息,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算下来,爷爷与自己分别已经整整五年了,从小相依为命,甚是思念。
顿了顿,明远又道:“五年前我曾经收到过他的一封信,字迹有些潦草,短短数语,综合起来就是一句话,让我远离你,远离金盆乡。”
“什么?!”
我顿时震惊了,道:“我爷爷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五年前,正好是爷爷失踪的那年,而字迹潦草,短短数语,则说明爷爷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废话太多。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爷爷被那股追杀的力量弄的走投无路了?
可想想又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爷爷丢下我独自失踪就解释不通了,而且还不让曾经的朋友来帮我,甚至要远离我。
“我也想不通,或许,他是不想让你进入法行,亦或者不想让你过早的进入法行,这其中必定有讲究。”明远又喝了一口酒,陷入了回忆中。
我心头电光火闪,这点貌似解释的通。
孟家世代龙头,曾经更是贵为法行第一家族,但爷爷从小就让我离着法事行远远的,从来不提、也不教授任何有关于法事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