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重的在后面,铜甲尸挥起铜拳,狠狠的轰在土盾上。
土盾顿时剧烈的明灭不定,差点一击破碎。
曹楠闷哼一声,蹬蹬蹬或往后退,浑身巨震,铜甲尸也被震退好几步,但它丝毫无损,再一次挥动了拳头。
土盾要灭,无论无何都扛不住。
“想跑,门都没有!”肖靖山见此,冷冷一笑。
“破!”杨百川更是低喝一声。
“要命!”
我不由暗骂,自己如果元力充盈,或许还有一拼之力,两人也并非不可战胜,但元力尽失的我,此刻只有跑路的份。
下一刻,土盾毫无疑问的轰然爆碎,被铜甲尸如同撕纸一样,毫不费力,接着再次朝我们冲过来。
肖靖山的缠龙手也再次打算出手,浑身黑雾缭绕,如同一尊魔将。
“走!”
黄毛将我一拉,从光线较暗的方向又冲进了另外一个棋格,铜甲尸和肖靖山如影随形,也要追过来。
“嗡!”
可就在这时,暗线猛的变亮,光墙瞬间成型,将他们隔绝。
“嘭!”
“咚!”
缠龙手和铜甲尸撞在光墙上,缠龙手顿时崩溃,四分五裂,铜甲尸则直接被弹了回去,差点将杨百川撞个满怀,直到又撞到后面的光墙,才停了下来。
而光墙只是微微摇晃了一下,稳如泰山。
我眼睛一亮,闪电般回头,发现胡来手还没离开棋子,很显然,刚才肯定是他移动了棋子,造成了棋阵的变化,让暗线变明线,封闭了他们的追路。
“来子,牛逼!”黄毛一看,大赞。
胡来则是一脸后怕,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道:“还好移动对了!”
光墙对面,肖靖山和杨百川在则又惊又怒,咬牙切齿却无济于事。
棋阵不光以阵破阵破掉了他们苦心布下的万鬼噬心阵,还将他们也圈了进去。
换而言之,现在,该轮到他们陷入阵中了。当真是风水轮流转,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谁倒霉。
这时候,敖少麟和白钰等人也追进了方格,一看之下也是脸色大变。
尤其是知晓棋阵底细的白钰和宫天阳等人,更是惊的脸色一白。
“快撤!”
宫天阳几乎跳起来,抓起白钰就往回狂奔,一路从暗线跑动,想要冲棋盘阵中冲出去。
此时,如果俯瞰整个棋阵就会发现,所有的四方棋格相互连接的位置,都有一处是暗淡的,那便是可以通过的地方。
所有的棋格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迷宫。
只不过,这个迷宫并不复杂,有许多的“生门”,蒙头乱闯都有非常大的可能闯出去。
宫天阳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毫不犹豫的逃窜。
于此同时,棋阵所有的生门,都对应在了胡来手中的棋盘上,生门、绝路一目了然。
不光他们在阵中,我们也同样在阵中。
宫天阳是个盗墓老手,在地下墓穴中久经考验,对生门、绝路不是一般的敏锐,很快便沿着一条正确的通道奔向出口,要逃出棋阵。
肖靖山杨百川敖少麟等人紧随其后,也跟着要出去。
“卧槽,来子,别让他们跑了!”黄毛跳了起来,急忙说道。
胡来脸色一变,道:“我只能试试,这个棋阵我不熟。”
话说完,他移动了上面一个棋子,顿时棋阵相当一部分都发生了变化,然后宫天阳冲向的生门通道只是多拐了一个弯,并没有被封闭。
基本无效!
“没用!”黄毛立刻说道。
“试试这个。”胡来用移动了另外一个棋子。
顿时,整个棋阵大变,宫天阳所冲的方向变成一个断头路,生门被封闭。
“成了!”
我们所有人齐齐眼睛一亮,这一下拦住了宫天阳一行人,至少暂时拦住了。
宫天阳等人明显发现了这种情况,光点顿时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立刻退回去,再次寻找新的生门。
棋阵并不算大,所造就的迷宫也并不复杂,很快,宫天阳绕了一圈,很快就跑入了新的生门通道,虽然并不是最直接最优的,却无比准确,移动速度也非常快。
“宫天阳浸淫盗墓一行多年,对这种迷宫地形得心应手,想要困住他,很难。”胡来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不能加入其它的棋子么?”
黄毛急忙问,又道:“棋阵布局非常大,不光可以设置迷宫阵型,还可以加入诸如迷阵、困阵甚至是杀阵。”
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肉跳,棋阵棋阵,就是下着棋,移动棋子,就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念生死。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问题是我不敢乱动,棋阵有内在的规律,而我现在连最基础的都没弄懂,贸然加入其它的,只会让棋阵自我崩溃。”胡来无奈的摇头,道。
说着话,胡来再次移动棋子,棋阵发生变化,宫天阳眼看马上要到达的生门再次封闭。
但于此同时,险情也出现了。
我们身后的方向,与宫天阳竟然形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畅通无阻。
双方对视,一下都愣住了,因为距离不过两个棋格,相距不到三十米。
“干掉他们!”
“杀!”
“……”
宫天阳一方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冲向我们,同时术法呼啸,利刃魔气砸了过来。
“卧槽,快变!”
“要命!”
“快封住!”
“……”
我们吓了一大跳,齐齐惊吼。
胡来立刻挪动棋子,顿时通道被封闭,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敖少麟和白钰等人冲到跟前却过不来,顿时破口大骂,威胁利诱齐上阵,却无可奈何。
“离他们远一点,太危险了。”胡来也被惊出一声冷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说道。
我们都点头,对方如果距离我们太近,一旦形成通道,我们搞不好会被集体轰杀。那个恐怖的铜甲尸连曹楠的土盾都挡不住,我还元气耗光,根本没有胜算。
距离远一点,隔的光门足够多,形成通道的可能性就小很多。
于是我们立刻撤退,尽可能远离他们。
敖少麟和白钰等人见把我们无可奈何,便立刻在宫天阳的带领下,寻找新的生门。
胡来盯着棋盘,不断的变动棋子,封闭他们发现的生门,却又不断的开启新的生门。
很明显,这棋阵的操控没那么容易上手。
同样一步棋,移动一次再移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棋阵的变化看起来没有任何规律,只能是撞大运。
有时候,胡来甚至要移动三四次,才能将宫天阳嗅探到的生门封闭。
甚至有一次不小心封闭了宫天阳嗅探到的生门,却给他们开启了更近更直接的生门,差点让他们逃出生天。
胡来紧张的脑门冒汗,却无可奈何,棋阵的变化规律让他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懂,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
就这样,胡来非常幸运了坚持了一刻钟,期间足足有三四次差点让宫天阳带队的两帮人逃出去,险之又险的封住了。
我们停下,胡来盯着棋盘,道:“不行,我不会操控棋盘,这样下去,他们必然会逃出去。”
“这帮王八蛋,抱的还挺紧,分都分不开。”黄毛看着棋盘,咬牙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