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做,别耍小心眼。”胡来冷道,说完接通号码。
对面很快传来一个纯正的国语声:“您好,请问哪一位?”
“栗园君,是我,佐木正男。”佐木开口。
“佐木桑,终于等到您回来了,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需要我派人去接您吗?”
“不需要,你立刻带着虫宝来见我,一个人来,地方是……”佐木不容置疑道,之后把地址说了一遍。
“是的,佐木桑,我马上过来。”对面恭敬的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胡来收好手机,眼珠子转了转,道:“跟我走。”
说完他离开原地,去了大约五百米左右的一个小山包,在上面蹲伏下来,摸出望远镜一直观察着之前那处地方。
如果电话里的栗园有什么小动作,望远镜里就能看出来。
“哼,你们支那人,真是胆小。”花木樱张嘴就不离支那这两个字,充满了不屑。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没好气道,说完看了佐木一眼,发现他神色如常,一副很有诚意的样子。
我心里犯嘀咕,难道他们没什么阴谋,乖乖就范?
之后时间一点点过,一刻钟过去,人还没有出现。
“怎么还不来?”我警觉起来,能收到信号,对方驱车过来要不了五六分钟,一刻钟已经严重延长。
胡来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警告道:“你们最好别耍小心思,否则拼着那六颗虫宝不要,也不会放过你们。”
“那不是来了么?”佐木一努嘴。
我和胡来立刻摸出望远镜看过去,果然发现远处来了一个人,却不是开车,而是骑着一匹马,马屁股后面还挂着一个银闪闪的箱子。
可就在这时,异变徒生。
佐木忽然跳起来撞向花木樱,带着后者一跃从小山包上滚了下去,大吼一声:“干掉他们!”
话音落下,“噗!”
胡来肩膀上便溅起一朵血花。
同时一股猛烈的杀机从我侧前方袭来。
我本能的闪电般一偏头,“嗖”,一个很小很小的东西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而过,狠狠的打在旁边一块石头上,顿时石粉四溅。
“趴下,是狙手!”胡来惊吼一声。
“狗日的!”我闪电般趴下,这时又是嗖嗖两声,两颗子丨弹丨从三尺上方飞过。
空气被压缩震荡,带起一阵尘风。刚才反应要是慢一点,自己就被爆头了。
我浑身惊出一身冷汗,好险。
“他们从我们后面包抄过来的,刚才只顾前面,没注意后面,这帮混蛋。”胡来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捂着肩膀,脸疼的变形了。
“你没事吧?”
我担心的问了一句,刚才真是九死一生。
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根本不接近我们,而是隔着老远动用了狙击手。这算是截胡了,佐木和花木樱跑了,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成了大问题。
一句话,我们低估这帮东瀛人了。
“我没事,挺得住。”胡来摇头,道:“别冒头,这两个狙手不是一般人,刚才我要不是动了一下,就被打穿脖子了,不过我们占地更高,他们从下往上,只要我们不站起来就安全。”
我点点头,急忙从胡来包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给他上药止血,简易的捆扎了一下。
“现在怎么办?”我急忙问。
胡来定了定神,咬牙道:“别慌,对方的狙击手好像不多,只有后面有,拿东西引诱一下,找到没有狙击手的那一面冲出去,我们还没输!”
“好!”
我咬牙点点头,立刻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爬了一段,到了山坡正面,用树枝一点点将帽子顶了起来。西疆的太阳特别烈,我们来之前都是带帽子过来的。
“嗖!”
下一刻,帽子飞了起来,一颗子丨弹丨闪电般划过,把它打穿了。
“靠!”
我惊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枪法,不是一般的准!
胡来脸色一变,惊道:“不好,怕是对方包围过来了,去右边试试,那边最宽阔,不易藏人。”
我说好,立刻返回摘下了胡来的帽子,又爬去了右边。
如果只是狙枪,那倒不是很怕,因为我有烈炎金钟,能扛一阵,怕的是对方还有重武器,万一来个火箭弹、炮弹之类的,乐子就大了;对方竟然能把枪带进东土来,那重武器也很可能有。
再者,烈炎金钟撑起来消耗很大,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
突围是必须的。
爬到右边,我依葫芦画瓢,又将帽子缓缓用树枝顶了上去。
没动静!
顶高一点。
还没动静!
再顶高一点。
再高。
“嗖!”
帽子飞了起来,被击穿一个洞,掉到了右边。
见此,我大喜。
说明子丨弹丨是从刚才的正面来的,不是从右边,右边没狙手,要不是人不够,要不是还没就位。
“右边暂时没人,冲出去!”胡来也发现了,奋力朝我爬过去。
我急忙回身去接他,也不敢起身,趴在一点一点点帮他到了斜坡边缘。
“滚下去!”胡来道。
我抱住胡来,用手护住他肩膀的伤口,奋力一滚,两人便如滚筒一样,从小山包顶上径直滚了下去。
滚到山包下面,胡来道:“撑起防护罩,跑!”
我点头,立刻撑起防护罩朝前面冲刺,稍稍让我们心安的是,跑出去将近一半,也没有子丨弹丨朝我们射过来。
说明这个方向确实没人,直到快要看不见小山包了,才有几颗非常飘的子丨弹丨打过来,全部空了,显然是另外三个方向补过来的,距离已经非常远,都是飘的。
这样反而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走远点,晚上我们回来找场子。”胡来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