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骂了一句,急忙冲进内间。
这是活动板房里面单独隔出来的一间,为是就是让铁箱子保护在最核心,还不妨碍白钰和狐媚女人做那种事。
胡来转身看了一下,一抬头脸色一变,伸手朝上面顶了一下,顿时一块板子掉了下来,急忙对我道:“孟磊,上面有个进出的洞门,虫宝怕是从这里被转移了。”
“你大爷的!”我咬紧牙根,青年被遗弃,动手偷梁换柱的,绝非一般人。
我瞬间便想到了蛊,或许是青年被蛊所操控,所以才背叛了白钰,事成之后立刻灭了青年的口。七窍流血,而且是悄无声息的七窍流血,只有蛊虫能做到。
胡来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立刻蹲下,从包里抽出一根针,在青年颈脖处刺了一下,拔出来,针赫然变成了黑色。
“他中蛊身亡了。”胡来急忙道。
“你特么的什么狗屁手下,被人下蛊了都不知道。”我气的狠狠在白钰脸上拍了一巴掌。这纨绔子弟,装着挺酷挺有派头,其实特喵的就是一草包。
白钰直接就快哭了,他就算再笨也明白,自己不光被我们盯上,还被别人给暗中坑了。
胡来脸色难看,道:“虫宝恐怕在我们动手之前就已经被转移了。”
我无语,等了一个多星期就等了这么个结果,太不划算了;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还差点背了个黑锅。
烦躁的时候,我瞟了一眼床角那个瑟瑟发抖的狐媚女人,怒问:“这女人什么来头,是不是你爹的降身?”
“不……不是,她是我在一家会所找来的。”白钰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朝女人问了一句。
“我?”狐媚女有些惊恐。
“快说!”我逼问了一句,想辨别一下这女人有没有问题,排除万一。
“我……我叫花木樱,别杀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狐媚女战战兢兢的说道,说着话还朝我磕起了头,身前的毯子落下,露出白花花一半*。
我连忙移开目光,拿起旁边一件衣服丢了过去。这女人身上没有元力波动,神情也看不出端倪,而且白钰这孙子被威胁生命的时候非常惜命,从来不会撒谎,往往是被吓的六神无主有啥说啥,应该是不是她。
“孟磊,虫宝没了,得想办法撤退了。”胡来道。
“轰隆!”
他话刚说完,活动板房突然四分五裂,瞬间被拆。一看,这活动板房都连接了铁钩和绳索,是生生被拉的肢解的。
板房外面,上百荷枪实弹的佣兵将手中的家伙事对准了我们,盗墓男,宫天阳,佐木等人都在。
此刻,密码箱就在我们脚下,打开了。
“虫宝没了!”不知道谁嚎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这是所有人一个多星期的成果。
“是你们!”宫天阳眉头一皱,道:“胆子真够大的,竟然抢东西抢到我们头上,过了吧。”
我和胡来无语,蒙脸只对一般不熟悉的人有用,对上熟悉我们的人,一眼便能看穿。
“把虫宝交出来。”盗墓男冷道。
“孟磊,胡来。”佐木也开口了,道:“这里可不是金盆乡,杀你们没那么多忌讳,放聪明一点把虫宝交出来,这不是你们能鲸吞的东西。”
“少特么废话,虫宝根本不在我们手上,有人先我们一步,把虫宝夺走了。”我怒道,扣紧白钰,这可是要命的时候。
胡来立刻与我背靠背,也道:“不信你们问白钰。”
宫天阳脸色一变,立刻与盗墓男对视了一眼,皆是惊疑不定。
佐木眉头深皱,看向白钰:“白少爷,他说的可属实?”
“狗屁,他在撒谎,虫宝就是被他们给弄走了,快救我,快救我……”让我和胡来从头凉到底的是,白钰竟然张口呼救,还把矛头指向我们。
“咔嚓咔嚓咔嚓……”
顿时,枪械响成一片,这是要娄火了。
我和胡来心中顿时万千羊驼狂奔而过,哪还能不明白,白钰也中蛊了,被操控了。
死局!
百口莫辩!
设局之人彻底把我们算计的死死的,根本没给我们辩解的机会,所有的辩解,在白钰一口咬定的情况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黑锅怕是背定了!
“孟磊,把虫宝交出来,不伤我家少主,我放你们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宫天阳脸色阴沉。
“少特么屁话,虫宝没在我们身上!”
我咬牙,怒道:“赶紧给老子退后,否则我就扭断白钰的脖子,看是你们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你是想鱼死网破是吧?”盗墓男牙根紧咬。
胡来也豁出去了,“来呀,要么放开,要么开枪!”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高度紧张。
我狠狠的拍了白钰一下,希望他开口说句话,逼退这些人。
结果白钰根本没反应,一看,他浑身软绵绵的,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竟然昏死了过去。
“白少爷!”佐木惊声喊道。
“放开我家少主!”秃顶中年人脸色剧变。
“弄死他们!”盗墓男闪电般摸出两柄飞刀。
我顿时浑身血都凉了,尼玛,这回失算,亏的底掉,分明是蛊虫作怪,但在对方看来,是我失手杀人,更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磊子,血丸!”
胡来见此哪还能不明白什么情况,急忙冲我吼道。
再拖延一下,白钰就真挂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上次汪氏给了我们两粒小甜甜血熬制的血丸,压制黑鬼用了一颗,后面解蛊也用了,但只用了半颗,留下半颗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没二话,我立刻摸出那半颗血丸闪电般丢进白钰嘴里,这家伙现在可是我们的护身符,也是洗白我们的唯一希望。
“你喂的什么?”宫天阳一看,顿时急了。
“太嚣张了。”盗墓男咬紧牙根。
我急忙道:“你们少主胡言乱语,中蛊了,这东西是给他解蛊的。”
“谁信你!”
盗墓男脸色一狞,大手一挥,顿时两把尖锐的飞刀狠狠的朝我和胡来投掷过来。
我大惊,闪电般带着白钰躲开。
飞刀几乎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去,胡来也是狼狈的跳开。
“别急动手!”
宫天阳眼皮一跳,急忙冲盗墓男喊了一句。
我和胡来立刻后撤好几步,离盗墓男远一点,这些修炼者,远比持械的佣兵要危险得多。
他们出手速度快,枪械娄火之前还有征兆,他们出手简直没有任何遇险的征兆,很危险。
就在这时,令我们更加哔了狗的事情发生了。
白钰大呕一声,竟然吐出一口黑血,飙出去一米多远,分外刺眼。
我和胡来顿时从头凉到脚,一身血都快被冰冻了。
“少爷!”
这一下,一直非常克制的宫天阳终于跳脚了,咬牙切齿道:“给我弄死他们!”
“孟磊,快跑啊!”胡来立刻招呼一声。
我心中一亿羊驼狂奔而过,奋力一甩,将白钰甩向宫天阳,手心顿时嘭的一声亮起一团火,急速盛开成一朵火莲的形状。
“不要伤到白少爷,各自开火!”盗墓男迫不及待的下令。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