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斩为了凝聚到足够的阴鬼之气,在这儿设下了万鬼朝宗大阵,就是为了杀入酆都挑战三位鬼市大佬。这不还是你告诉我们的吗?怎么这突然之间又好像猛然顿悟一样。
江大鱼一看我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补充着道:“我是说,一直藏在龙泉山庄里秘谋大局的人就是秋风斩!”
我不禁目瞪口呆:“你是说……那个当年躲在背后,引着我爷爷他们进入山庄的密谋者?”
“不止如此!害死老庄主的也是他。”江大鱼异常肯定的说道。
“刚才我们见到的的确是江北残刀,不过却已经不再是他本人了!那只是一具保留了战斗意识的躯壳而已。”
“我记得很清楚,他当年向老庄主汇报说,江北残刀已经被他杀死了,并且砍成两半扔进了火堆里,后经多方验证也的确如此。可如今,早已死去多年的江北残刀却变了隐杀堂中的一员,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这里,唯一能做到这些的,只有秋风斩!”
“还有,龙泉山庄的藏宝密室极为隐秘。除了庄主和几大长老之外,没人知道在哪里。而且那里边不但机关重重,还让人做了很多一模一样的假物放在里边。就算那东西原本就是你的,你也很难分出真假来!可你爷爷不但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密室,而且还在极短的时间内,偷走了真东西,假的一件没碰。我出关之后查看秘报的时候,还以为是你爷爷本事过人。”
“可现在一想,绝不那么简单!”
“那只乌龟壳就是密室里的失窃物品之一,记录上说也被你爷爷偷走了,可为什么会在出现在黄衫道人手里?当时黄衫道人赶回来的时候,战斗早就已经结束了,全庄上下更是里
听完了江大鱼的讲述,我也不由得极度震惊!
原来在龙清秋接位前后,竟然还发生过这么多事,而且照此一说,秋风斩的确极为可疑。
“可是……这里边有个问题啊。”我想了想有些奇怪的问:“你说老庄主死的时候,秋风斩不在庄里?甚至还远在大西北?”
“没错!”江大鱼说道:“庄主死后第四天,他才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半路上还活活累死了一匹马。”
“我爷爷他们当年夜闯山庄的时候,秋风斩和你们一样也在闭关?”我又问道。
“对!”江大鱼又点了点头道,“他闭关的时候,是我给他封的符印,我从乌苏里江回去的时候,他那时还没出来。”
“那就有点不对了啊,您看。”我掐着指头说道,“无论老庄主是死于什么原因,可那时的秋风斩远在西北,无论他本领再强,也没有千里之外制人死地的本事吧?而且死的还是龙泉上任庄主,这绝对没人能做的到!我爷爷他们夜闯山庄的时候,秋风斩也同样闭关多年,更不太可能早在好多年前就料定了这些事啊。”
“还有你刚才所说的,他当年力保霍七娘的举动,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合情合理,都是为龙清秋乃至整个山庄来考虑的。也没什么可疑之处啊。”
“对别人来说,的确如此,可秋风斩不一样!”江大鱼说道:“这次出关之后,他展现出了一手令人极为震惊的绝技,鬼影分身——这是他刚刚出关的时候,硬逼着龙清秋和他比试,龙清秋无奈之下启用了九成功力,把他逼出来的绝招。”
“那鬼影已经拥有了本体,几乎和他本人一模一样,连我都差点被骗过了。他连斩天照神会七大护法就是用的这一招。试想一下,如果他当年就会这一手了呢?”
“而且有关于霍七娘,还有一个极为可疑的地方。老庄主死后,霍七娘经常以教育清秋为名,让人把秋风斩请到后堂去,毕竟他是清秋的启蒙恩师。可这次数一多,不免就有些风言风语,本来我们是打算让老三留在庄里,我们几个闭关的,因为他本事最强。可为了避嫌,才让老四冬常在替换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在一旁听了半天的李麻子,突然接话道:“我觉得问题出在那个姓霍的老娘们身上。”
“你们想啊,她当时差点被杀了,是谁把她救下来的?是秋风斩啊!你们当中谁本领最高?还是他啊!老庄主不在了,儿子又都被杀了,她拿啥当依靠啊!所以,她借着教育龙清秋为名勾引秋风斩才是真的,可秋风斩一见这事儿传了出去,深怕坏了名声,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设计把她杀了。宫斗剧里都是这么写的。”
李麻子这脑洞倒是有点大,不过也不无道理。
我想了下道:“那然后呢?秋风斩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子,让我爷爷他们夜闯山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从而杀人灭口?”
“还有偷宝呢?比如那个乌龟壳。”李麻子道。
“可我爷爷毕竟还是带出来了几样东西。而且秋风斩要真是为了这个目的的话,干脆半路截杀、把爷爷初一他们都灭杀了岂不是更好?要知道,他当年就是这般实力,距离无上神级只差一步之遥,完全做得到!这样一来既得了宝物,又不留一个活口。”
“再说了,那江北残刀又怎么解释?”我指了指眼前的烟尘道:“江老不是说,残刀是他刚刚加入山庄的时候杀的,在那个时候,还没发生这些事儿呢,他又灭的什么口?”
“这……”李麻子挠了挠脑袋道:“那我也不知道了。”
江大鱼皱了皱眉,好像暂时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所在,挥了挥手道:“不管怎样,老三身上的确疑点重重。当年那些事儿,十有八九跟他脱不开干系!行了!无论是不是他捣的鬼,那都是以后的事,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先把这大阵破了再说吧。”说完,他习惯性的往腰间摸了一把。
李麻子很有眼力价的跑过去把烟袋捡了
石门刚一开启,那下方就传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既清脆又响亮,而且还极有节奏感,就好像那下边藏着一个铁匠铺一样。
我和初一抽出刀剑,率先走了进去。
江大鱼和李麻子隔着七八米跟在身后,可麻子既害怕又好奇,一直瞪着两眼伸着脖子,想要看看镇守着这一层的又是个什么怪物?
和前边两层一样,石壁两侧的小油灯依此亮起,不同的是,空气中飘着一股掺杂着煤烟味的腐烂气息。
转过弯道来,一眼望见了下方的景象。
那还真是一个铁匠铺子!
正在中间架着一个大火炉,左边堆着煤,右边放着灰,墙角处散乱的堆放着一片白骨和已近腐烂的尸体,那其中有动物的,也有人的。
火炉边站着两个身材矮壮的汉子,一个呼呼的拉动着风箱,另一个非常有节奏的抡着大铁锤。那两个家伙的个子都不高,也就一米六多一点,不过却异常魁梧,虎背熊腰,身上的穿着更加离谱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