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理由,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条。”高胜寒伸出一巴掌在我面前一摆道。
“我们这个特殊的部门是由公丨安丨部,国安部,军方共同组建的,你不拿出来点本事和功劳来给其他几方领导看看,想要真正加入,恐怕还有些难度。这不但辜负了六哥对你的期望,对你自己也是个遗憾!另外我实话告诉你,目前你们这一行里很多人都被列入了黑名单,你还不抓住这个机会,光是查你个封建迷信,够你吃一壶的了。”
“怎么样,这五个理由够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去这一次,全部都能完成?”我惊讶的看向他。
“差不多吧!不过我们这次可要速去速回,无论完成多少,都决不能耽搁。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这满世界那里打的最凶,一个炮弹落下来,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完蛋了。”
正在这时,自远处传来了一阵轰鸣声,我扭头一看,迎面飞过来一架涂着迷彩绿的直升机。
“来了。”高胜寒忽然一下又想起了什么,好心提醒我道:“一会儿见了老八,可千万别说韩老六结婚的事儿。”
“啊?这是为啥。”我有些怪的问道。
“呃……”高胜寒顿了下道:“以后你知道了,反正别提对了!”
不一会儿,直升机在我们面前悬停了下来,放下两条长锁,一队身着迷彩,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降落地面。
高胜寒拍了拍尘土,从地坐了起来,倒背着双手,阴沉脸。
士兵们快速奔行了过来,在我们面前站成一列,领头的队长跨前一步,冲着高胜寒敬了个军礼大声叫道:“报告首长,西部军区特战三小队集结完毕,请指示!”
“稍息!”高胜寒声音不大,但是极有威严的说道。
唰!
整齐而又响亮。
“清扫现场,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另外西南方向沙洲附近发现数具无名尸体,马转交给省公丨安丨厅处理。”
“是。”那人又敬了个军礼迅速离开了。
这时,那架直升机已经停在了不远处的戈壁滩。
“走!”高胜寒冲着我一扭头,向着直升机走了过去。
“你向军部汇报,再叫一架过来接你们,这架我们先开走了。”高胜寒一直升机,把驾驶员的帽子摘了下来,并且要坐在驾驶位。
“这,首长。”那飞行员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们团长命令……”
“命令是命令,我这是特殊使命!”说着他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道:“我这是要赶往你们军区司令部见徐司令的,耽误了他听我当面汇报军情,你负责的起吗?听我命令,起立,先后转!哎!这对了。”高胜寒连吓带骗,夺取了驾驶员的位置,操控着飞机直向东北方向飞去。
我对他这一番举动倒是感觉很亲切,感觉从这家伙的身倒是发现了不少韩老六的影子。
于是有些好的问道:“高处,你要是和韩老六打一架的话,谁更厉害一点啊?”
高胜寒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道:“原来搞对练的时候,他打我我不敢还手,那是因为我当时的功夫还不到家,掌握不好火候,很怕一个不留心打死他。至于现在,拳脚他不是我的对手,但玩起你们这些阴阳之术,我是差得远了。”
“那老八呢?”
“老八……”高胜寒极为罕见的皱了皱眉毛,长叹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要是重新给我一个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不做这个处长,或者干脆不认识他!”
直升机在一片草绿色的大院里停了下来。
高胜寒冲着旁边的士兵们回敬了一个军礼,领着我穿过热火朝天的大操场,直向对面的高楼走去。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不时穿过蓝天,一道道军绿色的矫健身影不时的从眼前呼啸而过。
顿时,令我萌生出了一种错觉,我也是他们当的一员,也穿着一身绿军装,驰骋在沙场高声呐喊,一同流汗。
滴滴!
正走着,一辆军色吉普车自我们身后开了过来。
“高矬子,你又来干什么?”车到近前,猛的一个急刹车把我们俩拦住。伴随着刹车声,从车窗里伸出一个剃着小平头的方脑袋,操着一副闷雷般的声音大声质问道。
“呦,老廖,这么巧啊?又来视察部队。”高胜寒冲着那人笑了笑。
“甭跟我打马虎眼!”方脑壳阴沉着脸从吉普车跳了下来,身形魁梧面色严峻,肩膀顶着一穗一星,竟然是名少将。
他砰的一声关了车门,径直拦在我们面前道:“怎么着?又想从我这儿借人是不是。”
“不是借人,是调人。”高胜寒一本正经的纠正。
“那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借是人情,调是命令。”高胜寒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又不是让你的兵给我搬家干活去,这可是命令!老廖,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少跟我来这套。”廖少将一甩手道:“你那张特调令我很清楚,随时随地能在全军范围内抽调50人以下的队伍,可全国下那么多部队。你怎么盯住我们21军不放了!这特战旅专门给你准备的是吧?”
“这是你的荣耀!被我看,你应该高兴才是。”高胜寒笑呵呵的说道。
“你少扯!”那人很气愤的说道:“光是调人也算了!可这些年来光骨灰盒你给我送回来二十七个,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被你领出去,转眼变成了骨灰!我想想都心疼,你这是领着他们和阎王爷打仗去了吗?你今天想调人也行,不过必须得跟我说清楚,干什么去,也要让我心里有个底。”
高胜寒盯着他肩膀的将星看了看,很是平淡的说道:“真不能告诉你,老廖,你的权限不够。”
“你……”那家伙猛地一下噎住了。
“这次的任务是很危险,可不是极度危险的任务,我也用不着到你这儿来借人对不对?再说了,无论你们穿着军装也好,我们穿着警服也罢,都只有一个目的:保家卫国,他们的牺牲我也很悲痛,可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怕死不敢去,那让谁去?让老百姓去吗?”
“还用得着你给我党课?我廖先民的觉悟不你低,可是……哎,”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又想起了以往牺牲的战士们。
“老廖,你的心情我很理解。”高胜寒劝道:“可要是换成你,你又会怎么做?98年堵闸口的时候,你又是怎么想的?你放心,这次我只借一个人。”
“一个人,你想要张天北?”廖少将赫然抬起头来。
“对!”高胜寒点了点头。
“张天北你可借不走,实话跟你说吧,现在连我都没有权限批准他出去执行任务。”廖少将劝道:“我看你还是别打他的注意了,你的特调令对他不管用!”
“哦?为什么。”这一下高胜寒也有些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