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问题!不是……张大师,你要说的是这事吗?”
“对啊。”
“咳咳,不是物归原主,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跟你说实话吧,我都做好犯法的准备了!结果这事,哈哈哈……”黄队哈哈大笑道,那笑声里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看来这家伙可能真以为我会求他办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甚至是违法犯罪的勾当。
“不过,你跟那个送项链的说一下,千万别暴露丨警丨察的身份,也别说是从哪里找到的,说有人托他送过来的,至于是谁也不清楚。可这坠子却不是白送给他的,要用他手腕的表来换。”我叮嘱道。
“哦?那他要是不换呢。”黄队长一听马明白了,这好像不单单是物归原主这么简单。
“不换拿回来,先在你那保存好。”
“好咧!”黄队长爽快的回答着,随即又问道:“张大师,什么时候有空,赏脸吃个饭呗。”
“放心,这顿饭你省不下!不过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过阵子我去找你。你先好好的陪陪大旺吧,这时候可是改善叔侄关系最好的时机了。”我笑道。
“我明白!张大师,可千万可别忘了啊,要不然我这辈子都愧的慌。”
“放心吧,那先这样,对了!这事可一定要找个可靠激灵的人去办,绝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再次叮嘱。
“明白明白。”黄队长连连保证。
放下了电话,我转头问李麻子:“你猜他会不会换?”
“不会!”李麻子异常肯定的说道:“那坠子虽说是什么祖传之物,可丢了好几年也丢了。他好像也没怎么着急,可那手表却是实实在在的几百万啊!算他有的是钱,也绝不会这么随随便便的给出去。要是我的话,我会变一种方法和他交换,如给他一笔钱。”
正说着,李麻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看,脸的表情有些惊愕,一转手又递给了我。
那是两条信息,一条是银行入帐五百万的提醒。
另一条是字短信:李-大师,你们接连帮了我两次大忙,却半字未提酬金的事。当着两位高人,提钱论金的又有些鲁莽,可你们现在又要收罗物,肯定破费不小,我先打过去五百万以做资费,如有需要随时应声。等隧道开通之时,我郭胖子另有重谢!企盼两位早日归来!郭喜宾敬。”
这个郭胖子,你说他生性简朴吧,还偏偏戴着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
你说他装穷抠门吧,这一出手是五百万,而且还严明不够再说,那可是相当的大方。
“次我走的时候,他给了我20万。这回我可没要过,连暗示都没有,是他主动给的。”李麻子赶紧解释道。
“你先收着,回头再说吧。”我把手机递还了回去,迈步进了吧。
这吧装潢的很是高档,明亮通畅,宽阔的大厅里,至少摆放着几百台机器。
二楼是一些更加高档的小包间,我直接开了包间走了进去,李麻子随后进来关好了门。
“麻子,这样,咱们先把信息都发出去。如果碰巧其他阴物商人手里有类似的东西,或者能收到,那价钱好说,直接让他们发到这儿来行。”
“如果光是提供了一个准确的地方,得先看看危险系数。要是太过危险,我过去,你在这边等着。要是没什么危险,你辛苦一趟。”
李麻子转了转眼珠儿道:“那不能咱俩一起去吗?我正好也得历练历练啊。”
“你想多练练手是好事,可也得分时候啊。”
“这时候怎么了?”李麻子有些不解的说道:“无论去哪,咱俩一直在一起不完了?这样既能让我练了手,又能保证安全。随时再与他们联络着,也误不了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吧!先把信息发出去。”我说完,掏出手机在圈子里发布着求购信息,不再理会他。
李麻子一见,也忙碌了起来。
其实,我也知道李麻子的方案最正确,可是我也有我的打算。
因为,今天是阴历七月十六!
距离死神门徒给我下达的最后通牒只剩了六天时间,我不想在这危险时刻把李麻子也牵扯。
我得想个办法尽快把他支出去!
不过,李麻子对这个特殊的日子并没有什么感觉,可能他还以为那日期是公历,也是差不多明年这个时候呢,所以,他并没有什么紧迫的危机感,只是觉得我惹了大仇家,很是替我担心罢了。
死神的请帖从不会间隔这么长时间,因为这不是恫吓,而是宣告!
像是来自地狱的审判,从来没有人缺席!
据说,造物主建设天堂和地狱只间隔了七天时间,而我已经度过一天了。
我和李麻子把求购消息发出去之后,在电脑查了下资料。
这一查才发现,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双头蛇虽然极为罕见,却不像记载那样是什么带有灵性的天生异种,而是一卵双胎的蛇类,和连体婴儿是一样的道理。在化学药品扩散严重,或者核辐射过量的地方,都有极大的概率出现。
“哎我说张家小哥,要不然咱俩去一趟福岛算了。”李麻子一歪头看见了我的屏幕,突然说道。
“福岛?”
“对啊,那地方核辐射严重啊。”李麻子出着馊主意。
“算了吧!别到时候双头蛇没找到,再把你搭进去。”我直接否定了这个提案。
我所担心的倒不是核辐射,而是我和初一他们刚刚从日本回来,天照神会的高层骨干虽然全军覆没,可整体构架还没散掉,万一被他们发现,可危险了,尤其再带着李麻子,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我又查了查老盐的资料,说是青海那一带较多,只是随着现代社会的高度开发,类似那般的百年老盐也是极难寻找。
翻看了一会儿,旁边响起了呼噜声,扭头一看,却是李麻子斜靠在沙发睡着了,屏幕里还放着电影。
这一趟山西之行,李麻子的确是累坏了,昨晚睡觉的时候都将近凌晨4点,没等补过乏来,又被我匆匆叫醒。
我起身了趟厕所,准备回去叫李麻子到旅馆里去睡。
可还没等我系好裤子,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刘老六。
“九麟啊,我看着你发的消息了。”刚一接通,那头传出了刘老六略带沙哑的声音。
“怎么,六爷您有线索?”
“百年老盐和双头蛇我倒是不知道,可你要找的阴时阴月出生的缠脚老太太我倒是认识!当年我在公海闯荡的时候,有一个兄弟拼死替我挡了颗子丨弹丨。我一直照顾着他的家人,他老妈缠着脚,每年我都会给她过生日,所以时辰我也知道。正是阴时阴月,老人家还建在,今年都102岁了,仍旧身体康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