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浙江奉化那边的阴物商人高大头介绍来的。那人本来临水近岸的,是去找高大头的,可高大头不是正和个台湾妞打的火热吗?最近都谈婚论嫁了,打算过几天结婚,随后到巴厘岛度蜜月去呢。他觉得现在这时候处理鬼鬼神神的事有点太不吉利。再说,他也被那小妞迷住了,正准备收手,到台湾去开什么旅游公司呢。所以这活儿是他推出来,介绍到咱们头的。”
“具体啥情况,他也没细说,说已经打发那人来武汉了,可能也这几天。”李麻子解释道。
既然暂时没有生意,我也乐得清闲,一边研习着《阴符经》,一边琢磨着乌木核,九生塔的开启之门。
越钻研,我越发现《阴符经》奥妙无穷!
不但记载着古往今来所有的阴邪之术,而且还对诸多常识,乃至阴阳精髓都阐述的非常详细。
且不说把边所记载的所有秘术全都练会会何等了不起,单单把这这些精髓全都琢磨透,仅凭阅历也足可堪称阴物宗师了!
转过天来,远在非洲拍戏的尹新月也终于结束了档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要给我个惊喜。
她的皮肤也被晒成了小麦色,倒也由此平添了一分野性,别有一番风情。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一夜缠绵大战之后,直到午十分才起了床。
随后,硬拉着我要去逛街。
刚逛了没多久,迎面碰了缠着胳膊、紧搂在一起的李麻子和夏老师。
一见到我们,夏老师还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松开李麻子,奔着尹新月走了过来。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谈着美容啊,化妆品啊之类的,我和李麻子自然而然的成了紧跟其后的背包客。
夏老师说尹新月的皮肤有些晒黑了,得抓紧补些水分才是,正好有一家新开的美容店很不错,要带她去试试。
两人欢天喜地的走着,我和李麻子既幸福又无奈的对望了一眼,正准备找个借口开溜。
索性的是,尹新月也知道我实在不喜欢那种场所,要是在美容院里苦等几个钟头,那简直刑都难受,于是暂时放了我一个假,让我去自行安排!
可李麻子倒是不想走,最近夏老师也去外省学习刚回来,难得的放了一个月的长假,他巴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人家黏糊在一起呢。
可我也不能容忍他跟着去啊。
让他和夏老师混在一起甜言蜜语的,尹新月独自一人该有多尴尬,这么一来,我这老公当的该有多不称职啊!
于是,我把百般不情愿的李麻子也拽了出来。
其实我也没什么地方好去,绕了半圈之后,又回到了店里。
李麻子满心不痛快,却也没办法。
我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茶:“这对了嘛,我最看不起见色忘友的混蛋了,幸好你麻子不是这样的人。”
李麻子气呼呼的瞪了我一眼,也没说话,不停的按动着手机,继续和夏老师打情骂俏。
我翻出《阴符经》继续看着,刚看了没一会儿,李麻子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谁啊?”他有些不耐烦的接起来,大声问着。
“是我,啊,现在?”李麻子扭头看了我一眼,一手捂着电话,小声说道:“高大头介绍的那个客户到了,想现在过来。”
“那让他来呗,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李麻子犹豫了一下道:“我等会还想和夏老师……”
“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再说你都答应人家了,现在人家千里迢迢的赶过来,你还能把他赶回去不成?让他过来吧,早点处理,也早点完事。”我说道。
一听我这么说,李麻子这才又对着话筒说道:“啊,在在,正巧张大师在店里,按照高大头给你的地址来行。啊,方便,过来吧,快点哈。”
“呦,麻子,你这是和谁打电话呢?还快点,这是等谁等不及了?”
李麻子的电话还没等放下,夏老师和尹新月推门走了进来。
两人刚从美容院里出来,画了一副淡晚装,又换了一身新裙衫,更显得俏丽动人。
李麻子的眼睛都有些看直了!
“麻子,你别装傻,人家夏老师问你话呢,这是给谁打电话,让人家快点来?”尹新月一脸揶揄道。
“没谁啊,呵呵,宝贝儿,你今天可真漂亮。”李麻子呆呆的望着夏老师,一脸猪相。
“宝贝儿宝贝儿的叫的可真甜,可人家光今天漂亮,平日里都是丑八怪吗?”尹新月继续添油加醋的取笑。
“不不不……”李麻子赶紧晃着大脑袋:“都漂亮,都漂亮,天天都美的像花一样,不对不对,再美的花,也不我们家宝贝儿的万分之一!”
夏老师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板着小脸半羞半怒的赶忙转开话题道:“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呢?”
“没谁,是一个客户,我以为你们还要等一会儿才完事,让他过来了,不信你问张家小哥。”说着,李麻子向我投来一束求助似的目光。
我全当什么都不知道,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装出一张呆像,连连点头道:“对,对,李麻子是说有个客户,天天晚给他打电话,一打是一夜,这两天正准备见面呢。”
“哪有的事啊……”李麻子一脸苦水。
“男的女的!”夏老师追问道。
“那还用问,肯定是女的啊?要是男的,麻子还能和人家一晚一晚的聊吗?夏琴,我建议你得查看一下麻子的电话了,别是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又找到了什么新欢吧?”尹新月拿出了十成演技,很是认真的说道。
“麻子,我没看出来,你还真本事啊,快点老实交代!”夏老师也是本色出演,一把拧住了李麻子的耳朵,半真半假的追问。
“哎呦,哎呦……我哪有什么新欢啊……”
“那是有旧爱呗。”尹新月仍不饶人,背着麻子偷偷窃笑。
“张家小哥,你可坑苦我了!”李麻子呲着牙咧着嘴,看似痛苦,实则一脸幸福。
夏老师和尹新月笑的弯了腰,欢快的笑闹声立刻在小屋里欢腾了起来。
大家很久都没团聚了,这样的场景也是很久没见。
笑闹够了,尹新月有些埋怨的说道:“说是让你自行安排,你可真实在,又回到店里来了。不能主动去买点礼物,或者订一顿烛光晚宴吗?看人家麻子,早都约好了法式餐厅,说是要给夏老师接风洗尘。”
李麻子一听尹新月拿他当榜样损着我,立刻直起了腰板,好像刚才被揪着耳朵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哼,别看麻子现在这么积极,真等结婚以后,还说不定什么样呢。”我很是不屑的说道。
“可别拿我跟你,我永远都会是模范丈夫,好老公。宝贝儿,你说是不是?”李麻子很是欠抽的又冲夏老师摆出了一副甜蜜脸。
“咱们结婚前,也没见你对我多好。”尹新月半瞪了我一眼,随即转脸招呼道:“咱们可真是好久没见了,走,吃大餐去!”
“稍等一会儿吧,麻子真约了个客户,马到了,处理完了这事,咱们再去也不迟。”
说是说,闹是闹,一听真有事,尹新月和夏老师也不再催促了,各自泡了一杯清茶,静静的翻看着手机。
又等了不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坐在门边的夏老师刚一开门,走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脸色微红,头发也很杂乱,从他身的衣着以及脖颈的肤色来看,应该是生活在乡村田野之、常年干农活的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