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暗地打着什么盘算,再次回来时,眼神隐含着一股狠毒之色。
他瞧了瞧众人,突然两眼一亮。
“哎,等一等!”
刘阳高声叫喊着打断了众人道:“你们都说这是好东西,可我却发现这位大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各位可有兴趣听听他怎么说?”
“他爱怎么说怎么说。”一个肥头胖脑的大肚子富豪正与旁人争的起劲,很是不屑的扫了我一眼,冲着刘阳嚷道:“你要是出不起价了别捣乱,这么多大师都鉴定过了,我们也是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假不假的?”
“这可不好说。”刘阳笑道:“要是这玩意真是个好东西,我算耗尽家财也一定要抢到手。各位也知道,我的运气历来好的没话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没人能争得过我!”
一听这话,在座的众位富豪不由得一楞,有几人的脸都显出了一副恐惧。
这家伙所言不虚,凡是和他竞争过的对手,全都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我出三亿!”突然间,一个半天没出价的富豪突然叫道。
其实,从一进门我注意到这家伙了。
因为他的年纪不大,也四十刚出头的样子,却和林峰一样,也顶着一头雪白色的头发。
很显然,他也是众多受害者之一。
方才他可能还有所疑虑,没舍得出到这么高的大价钱,可猛然听刘阳这么一说,脸的肌肉猛然抖动了几下,立刻咬牙报出了高价!
他可能联想起了那么多遇害者得了不治之症,感受到了刘阳*裸的威胁,心神不安,由此想买下这个木盒消灾去病。
“朱总先别急啊,我现很有兴趣听听这位大师怎么说。我想,你怎么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吧?”刘阳的语气很是傲慢,随即冲我一笑道:“这位大师,你有何高见?”
其实,我早看破了内隐情,算刘阳不找到我头,我也会道出真相的,只是想看看他们又会把这出戏演到什么时候。
不过,既然现在问到了我,那我也顺势而为吧。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那木盒道:“诸位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件古物,而且面雕刻的阵法也极为高明,只是……”
“只是什么?”先前那个胖富豪,紧盯着双眼追问道。
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方老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只是可惜,阵法早已年代久远,灵气凋零。而且这阵法的用处也并非如你们所想,根本没有什么养生健体的功效,而是专门用来储藏鬼魂的。你们要是把这东西放在家,多则半年、少则几个月,全家老少会不明不白的死个干干净净,连只老鼠都剩不下……”
“胡说!”牛大胆一听猛的拍了下桌子,大声叫嚷道:“哪来的混小子,竟敢信口雌黄!你马给我滚出去。”
“哎?有意思。”刘阳闻言,幸灾乐祸的拍了两下巴掌,冲我说道:“这位大师,你继续说下去,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牛大胆:“你们这一行里,不是有句话叫做学无大小,达者为尊吗?既然你们各有分歧,倒不如好好辨一辨,也好让我们听个明白!”
经这一下,牛大胆也不敢肆意胡来。
旁边一个留着副山羊胡的瘦老头,重新又看了看木盒,又瞧了瞧我道:“这位小师傅,你既然说这木盒是储魂藏鬼之物,可又什么证据吗?”
“是啊!”旁边又有一人接道:“方才谷师傅和牛师傅可都已经验证过了,豆生新枝,香风自生,这可都是天蕴灵宝之相啊,你怎么会偏偏这么说呢?”
“怕不是什么新出晚辈,想要一鸣惊人,故意当众唱反调吧?”
“对啊,你既然这么说,又有什么证据呢。”
我看了看这些人,心暗道:“别看这些家伙一个个衣着光鲜特,乍眼看去全是什么高人大师,可实际都是只会皮毛的废物,对这东西的底细根本不清楚,只知道人云亦云,全被蒙在鼓里罢了。满室当,也只有三个人明白这其端倪。”
一个是卖宝的牛大胆,一个是配合他演戏的谷长生,还有一个是闭目养神、一言不发的方老。
牛大胆和谷长生是想骗取众人钱财,演了这么一处戏!可方老虽然看出了问题所在,却只对先天灵气的说法做了一番阐述,并不对木盒的底细好坏做任何评论。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和牛大胆,谷长生他们俩一伙的,却也不说破。
这老头儿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又是什么来头呢?
“小师傅。”坐在地的谷长生面色很是难看,紧盯着我道:“按你所说,这木盒不但不是先天灵宝,反而还是害人的东西了?”
“不错。”我点了点头道。
“那是说,这满屋之,只有你一个明眼人,其他各位大师都是些无能之辈了?”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起来,话里话外更是带着几分恐吓。
所有人都没看出端倪,偏偏只有我说这东西不正常。
方才众人只是质疑而已,他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推到了我的对立面。
而且还有一层隐含的意思:是在告诫我:“小子,你少管闲事!没看方老都闭口不言吗?你非得站出来装什么明白人?”
我扫视了一眼众人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好像也没错,这些人本学艺不精没什么道行,还偏偏要出头露面,装什么大师高人——不但招摇撞骗、误人钱财,方才又差点害了雇主性命,说是无能都客气了,简直是阴物界的垃圾,我都替他们感到害臊。”
“放肆!”
“小子!你说什么呢。”
“哪来的混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众位大师一听,顿时炸了锅,大声叫嚷了起来。
若不是碍于方老的面子,恐怕都要一哄而把我碎尸万断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刘阳哈哈笑道:“小师傅,那你说说,他们到底垃圾在什么地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这木盒有问题的。”
“很简单!”我指了指木桌前方的豆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根本不是什么法器,而是凝鬼珠吧?”
“是用墓穴当的殉葬金器祭炼而成,进而凝化魂魄、聚成珠子,也是说,你这东西本身是一件阴物。受到木盒里的鬼气熏染,立刻抽芽开花,做出变化,也不是什么稀之事,骗骗无能之辈也算了,想要蒙蔽我却还差了些!”
说完,我走远几步,从砸落在地的盆景里拽出小树来,扬手一甩,便朝着摆放木盒的方桌扔了过去。
小树临近方桌几米远,啪嚓一声掉了下来,再一看时,前一秒钟还郁郁葱葱的小树早已枯顿萎靡,变成了一根枯树枝。
在座众人一见,不由得大惊失色,同时也都面色不善的都望向了谷长生。
谷长生好似也没想到,我竟会如此轻易的当揭穿他,立时急道:“这小子身怀邪术!这是他玩的鬼把戏。”
“我玩的是鬼把戏?”我冷哼一声道:“那你们刚才演的这一出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