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那爪子似乎早有预料,狠命一甩,又抓着我向另一个石头人撞了过去。
“啊!”
“什么鬼东西?”
“my,god!”
“快出手!”同一瞬间,通讯器里尖叫连连。
探照灯的摇晃之,周围的人都在扑棱棱的划着水,很显然其他人都和我一样,遭到了怪爪的袭击。
我猛一用力,双刀直接插进了石人的身体里,稳住了撞击之力。
抓住我的那只爪子使劲的拽了几拽没拽动,又突然改变了策略,死死的攥紧,仿佛要把我活活的捏碎压扁。
顿时,我胸喉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双手也有些使不力气。
不过由此也发现,那爪子在攥紧的时候,并没有拉扯之力。于是我势抽刀,头也不回的砍了过去。
可极为怪的是,也不知道那爪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软绵绵的如同海绵一样,一刀下去,像砍在了棉花一样,丝毫不起作用。
“这是巨手葵,全身都是弹性海绵体,刀剑根本伤不了它!”派克大声解释道。
刀剑伤不了?那好,我让你尝尝我的新招数。
于是我忍着被捏的痛苦,两眼一闭,暗念了几声咒语,随即猛然一睁眼。
一股黑气爆发而出,自刀柄直至刀头全都墨绿色一片,闪闪生光。
“斩!”我厉喝一声,反手是一刀。
咔嚓一声,一根手指被我砍落了下来,一股浅蓝色的浓液随即喷涌而出。
抓在我身的其他四根手指顿时一松,缩身欲逃。
可我又怎么会放它走?
立时两脚踏水追了去,又是一连数刀。
咔咔咔!
接连三根手指接连落下,剩下那最后一根拖着个浴盆大小的肉盘,顺着石人直往逃。
那肉盘生有许多个小圆点,好似吸盘一样,牢牢的吸附在石面,却是蠕动的飞快,凭我的游泳速度竟然有些追不。
“去死吧!”
嗖的一声,我把左手的阴刀远远的投了出去,咔嚓一声将那肉盘穿了个凉透,直插进了石人胸口之,直没入柄。
那肉盘剧烈的抖动几下之后,终于不动了,随即化成了一片浅蓝色的浓水,稀释在了水浪之。
这是我从《阴符经》第二卷习学到的新招数:惊魄斩!
人有三魂七魄,魂主阳,魄主阴,这一招是借用斩鬼神的力量,凝聚七魄而生的最强一斩!
学了这一招之后,我才明白当初恶魔之谷遇到的龙泉山庄供奉懒罗汉,是用的这一门法术。
只是他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术法不够精纯,威力和正宗的差了许多。
也难怪江大鱼说,阴门鬼术皆自出于《阴符经》,经过岁月的传承越来越差。
人有七魄,分别名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练这一门法术也分为七个层次,我现在刚刚习悟,连尸狗的威力还未能施出一小半,不过斩杀这种水下生物却也足够了。
我游了过去,抽回了阴刀。
刀黑气也从刀头至刀柄收缩回来,慢慢消失。
这时我突然发现,石人除了巨手葵留下的浅蓝色浓液之外,还流出了不少鲜红色的血。
咦,这是怎么回事?
我接连几下把那些蓝色液体都抹去,果然剩下的血水是从刀口下的石人体内流出来的,难道这些石头人真是有生命的?
“还有谁没有脱险?有没有受伤的?”江大鱼询问道。
“没有。”
“好着呢。”
“我ok!”
丽娜,范冲,派克接连回应道,梁明利一直都没说过话,不过以他的本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
“我也没事。”我应了一声,从边游了下来。
“那好!离两边的石人都远一点,怪手贴在石头,藏在黑暗里。”江大鱼吩咐道。
“不用担心了,这东西看似凶猛,其实胆子很小的,一旦闻到了同类血液的味道,早逃跑了。刚才我们杀了这么多,这帮家伙早没影了,现在想找都找不到。”派克一边解说,一边又把一个小瓶子装进了背包里,看来这家伙刚才肯定是又拿出什么稀古怪的动物解决的问题。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丽娜。
这片水域一片漆黑,刚刚同时遭到了袭击,互相之间都看不真切,若说江大鱼和范冲能自救没什么可稀的,可丽娜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扭头才发现,她手里多出了一柄银白色的水下小手枪。
不过我敢肯定,这手枪肯定不一般,至少不是打寻常子丨弹丨的。
因为刚才不但没有听到枪声,而且看样子那巨手葵算挨一枪也不会怎么样。
看来,每个人都留了不少后手啊!
队伍继续前行,只是所有人都明显的提高了几分警惕,各自把应手的武器都拿在了身边。
果然如派克所说,再也没见过半个巨手葵的身影了。
只是水面越加阴暗,更加寒冷了起来。
穿过石人夹道的水域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石洞。
洞口处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更为怪的是,还有火烧的迹象。这可是深处几十米的江下水路,怎么会还有人在这里烧过火呢?
不过,这遗迹当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暂时也无法理会。
“喂,喂,哈喽哈喽!”
我们刚要钻进去,所有人的耳机里,同时爆发出一阵极为刺耳的破锣声。
我不由得紧皱着眉头,把耳边的开关调小了一些。
“莫非这玩意儿又坏了?”
砰砰砰!
又是一阵狂敲桌面的响动。
“哈拉少,哈拉少,哈喽啊,喂喂。”卡罗夫这家伙扯着破锣嗓子在耳机里使劲大吼。
“你他娘的活腻了是吧?”范冲张口骂:“爷爷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有什么屁赶紧放!”
“哈哈,终于好使了!这玩意儿真是个贱皮子,不摔打两下不听话。那啥,首先恭喜你们,闯过一道险关毫发无损,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抓紧时间。”范冲气骂道。
“好吧,我先说一个好消息。”卡罗夫说完,咕噜噜两声,好像是灌了一口酒,这才接着道:“你们刚才在水葫芦找到的那条小蛇,刘老六说那玩意儿叫天勾双玉,应该是一对,而且很可能是开启机关宝藏的钥匙。”
“至于坏消息,是有关于藤田刚的。李明翰报告说,船少了一公斤水下丨炸丨药,还有四颗瓜式手雷,他要想炸开什么通道的话,丨炸丨药足够了,而那几颗手雷可能是给你们准备的,多小心点。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说着,又是一阵咕噜噜声。
“我们现在正吃饭呢,有鲍鱼,龙虾,烤全羊,香槟伏尔加,简直好吃的不行,祝你们好运吧!”
“你他娘……”范冲刚骂了半句,那头挂断了。
我们刚刚遭遇巨手葵,追查水葫芦,并且得到小蛇,并没有向船汇报,可他们却依旧了若指掌,看来威廉早有所预料,在我们身安装了摄像跟踪器材。
可是既然如此,刘老六为什么还要追问,我们在风眼里看见了什么呢?
这是说,摄像头根本捕捉不到阴龙,还是说摄像头没有安装在我们三个人的身?
“出发。”我正想着,江大鱼突然挥手叫道,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