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发迷糊了,不过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秦娜还在外边,那一群人还被毫无知觉的操控着,眼看着要面临一场灾难。
门外铁索,已被那一群红蚂蚁咬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来,眼看着要断掉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又打算怎么办?”
“哦,请原谅我刚才介绍自己的时候不够细致。”派克一手捂胸,很是绅士的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除了是个动物学家之外,还是个业余魔术师,对催眠术也很些研究。”
“那个导游先生一见到你女朋友之后,不经意的掏出了一直藏在衣服里的挂坠,在她面前晃了几下,并且低声说了句扎古丽。从那时起,你的女朋友被催眠了,这叫唤醒催眠,也是说在此之前,她过招了。临近车的时候,导游先生又说,她曾经来过这里,所以我有些警觉,她一定是在这里出的事。”
“这种催眠术还算是较高级的,是融合了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五觉合一而成的。”
“所以说,这肯定是个阴谋,村里的东西肯定不能乱吃,所以我提醒了你。”
“你之所以一直没能发现这些小细节,可能是因为你出发之前那一晚太过疲累了吧?”说着,派克露出了一个很是耐人寻味的微笑,仿佛在说‘你懂我说的是什么。’
这家伙肯定是误会了,以为秦娜是我的女朋友,而且昨晚我还……可现在我哪还有时间跟他解释这些?
我紧盯着他那一对蓝眼珠,继续追问道:“那你给我的白色粉末又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发现那血水里有问题?甚至还能准确知道药力发效时间的?”
“我亲爱的张先生,这可都是我的专业知识好不好?”车厢里的装饰整个是一张催眠图,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无色无味的催眠气体,这些人是被这些东西所控制的,我虽然察觉不到,可我的小精灵们却有些焦躁不安。正巧,我有随身带着药品的习惯。”
“血水里的催情药,是给大象犀牛用的,我一闻知道了。这药力非常猛烈,只是他们好像也怕害死了人,所以稀释的有些过重,至少需要十五分钟才能起效。”派克一板一眼的说道。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顿时极为惊愕。
这家伙虽然不是行里人,可这一身本事也绝不容小觑,幸亏他不是敌人。
咔嚓一声响,门外铁索断裂开来。
我深怕铁索落地会发出声响,被那些人听到,赶忙一手推门,伸出一只脚去把铁索接住。
那些红蚂蚁张开翅膀飞了起来,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三列纵队,钻进了派克的西装口袋里。
派克从裤兜里掏出一粒黄色小糖果扔了进去,随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冲我笑了笑道:“张先生,现在还有五分钟,我们抓紧时间制定一下作战方案吧?”
“好!”时间极为紧迫,若是再晚一会儿,门外那些人要遭殃了。我也暂时放下了顾虑,直接说道:“目前所见,他们一共有十九个人!一个带我们进来的胖导游,一个白色山装的老者,除此之外,还有十七个壮汉凶徒。”
“这些凶徒很有可能都是在逃通缉犯,他们身都带有武器,甚至还有枪支。那个白装老者,很可能是你所说的催眠高手。这样,我们各施所长,我去解决那些凶徒,你去控制那个白装老者,有问题没有?”
“不不不!”派克连连摇头道:“这样不行,还有,那个白装老头的催眠术很厉害,我催眠术毕竟是业余的,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身还散发着一股非常浓烈的药味,我那些小精灵们根本无法靠近。你去对付他吧,我来收拾其他人。”
“可这帮家伙毕竟有十七个人,而且还都带有武器。若是你不能同时解决掉他们,被他们拿其他人当了人质可怎么办?毕竟我们的目的是救人,不是为了杀人!”我急道。
“杀人不是为了救人吗?”派克摊了摊手很是费解的道:“好了,我亲爱的朋友,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们行动吧!”
说着,他叼着雪茄,一把推开了门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这家伙高高瘦瘦的,驾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下西装笔挺,领结、胸花一丝不苟,简直像个高档酒会里的绅士,可提起杀人两字却说的这么轻描淡写。而且还要同时斩杀十七个壮汉,在他看来好似都简单的不行。
若是让我来动手,我恐怕也只能使出《阴符经》的束魂决才勉强在一秒内将十七人同时斩杀,而且还要耗费许多灵力,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背后的大老板又是谁?打算找我干什么?
一连串的问号,接连从我脑海升腾而起。
可此下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再想什么,赶紧抽出两张等灵符跟了过去。
“嗨,大家好!”走在前方的派克突然高高的伸出一只手,冲着围在篝火四周乱蹦不止的人群打了声招呼。
我靠!你是神经病吗?
咱们是来参加篝火舞会的吗?
打偷袭都未必能成功,你这么明目仗胆的过去了?生怕别人没发现你是不是?
果然,那些壮汉全都猛然一愣,齐刷刷的向我们俩射来两道凶光,不约而同的摸向了腰间。
“我叫派克,是来杀你们的。”派克继续朝前走着,很是坦诚的说道。
一听这话,那群恶匪壮汉格外吃惊。
“这俩个家伙是怎么出来的?”
“还用问吗?晕血是装的,也没被催眠。”
“他吗的,不会是丨警丨察吧!”
“管他是谁,弄死他们!”
壮汉们经过简短的交流之后,一个个凶相毕露,狂呼乱叫着冲了来。
“真是无语。”我暗自骂了一声,这家伙咋想的啊,好好的偷袭战不打,非要玩的这么惊险。
可事已至此,容不得我再多想什么,赶忙掏出灵符迎了去。
噗通,噗通噗通……
然而我刚刚迈出两三步,那几个冲在最前边的壮汉接连倒地,如同被踢倒的树桩子一样,直挺挺的毫无征兆。
“这是怎么回事?”我猛地一下愣住了。
“亲爱的张,我们不是商议好了吗?这些家伙交给我来处理,你防着点那白衣老头好了。”派克像个乐队指挥家一样轻舞着手臂,不慌不忙的说道,他面带微笑神情自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随他手臂舞动,一只只红蚂蚁从他衣口袋里接连不断的飞了出去,想来那些壮汉都是被这些小东西放倒的。
刚才我注意到了,那个身穿白色山装的老头并没在篝火堆这里,正想着先帮他把这些壮汉解决掉之后再去找那老头。可此时一见,这老外有两下子,收拾这群壮汉根本不成问题,也放下心来。
接连六七个壮汉倒地之后,紧随其后的人全被吓傻了,满脸惊慌的站住了。
“他娘的!这老外有古怪!三子,掏枪。”人群一个黑瘦的小个子大声叫道。
这帮家伙可能根本没想到,本是肥羊一般的旅行团里还有这么厉害的角色,大多数人的身都没带什么家伙,只有三五个人的手里握着长刀。可现在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六七个人躺在地了,这才慌了起来。
听他一喊,人群里有个带疤的络腮胡,从后腰拽出一把土枪,咔嚓一声填了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