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稍晚一刻,我们全都葬身山下了。
众人大惊失色的互望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初一……”稍稍缓过来一丝力气的韩老六,叫住了t恤男:“把黄昏之剑给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一听他说,黑心和尚很是气愤的冲我说道:“我说你小子是怎么搞的?为啥来这都忘了是不是,你那破盒子都掉在山脚下了还不知道吧?”说着,他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盒子。
普勒斯魔盒怎么在他手里?
经这一下,我这才猛然惊醒。我们这次来到恶魔之谷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什么摧毁大梦鬼如来的复活,也不是为了粉碎撒旦之父或者龙泉山庄的阴谋,是为了寻找黄昏之剑而来的。
我怎么还把普勒斯魔盒给弄丢了?
黑心和尚把魔盒交到了我手里,仍有些愤愤的说道:“我是在山脚下那根铁索旁边捡到的,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这是被我捡到了,要是被智多星那货捡去还真麻烦了呢。”
这时,我猛然想了起来,当初爬锁山的时候,我一不小心脱了手,若不是早被韩老六绑了一条青藤,怕是掉下去了,盒子肯定是早在那时候掉了。只是后来与龙泉山庄连番激战,随后下入古墓之又是处处惊险,没去查看,也根本没在意。
不过,我仍有些想不明白,既然已经拿到黄昏之剑了,那随便是谁不能破解魔盒诅咒了吗?
又为什么偏偏要韩老六动手呢。
韩老六接过t恤男手大剑,暗暗蕴了些力气,猛的一拔,竟从那剑又拔出一把剑来!
这把剑细细长长,遍体鲜红,隐放黄芒。
剑一拔出,立时响起一声悲声鸣唱,旋律竟与普勒斯魔盒一模一样!
同时本来光灿灿的太阳也躲进了云层之,西方天际腾出几朵火烧云,红艳如火,霞霭遮天,仿佛整个山谷都被盖了一层红纱。
剑鸣如诉,宛若黄昏!
直到这时,我才想起未入山谷前,老六曾经说过:黄昏之剑只有他才能拔出来。
韩老六一剑在手,仿佛立时换了个人一般,他脸无的表情无凝重,斜剑向西,连刺二十七下。
每一刺,都伴随着一声或者高亢,或者低沉,或者嘶哑的哀鸣!
那是二十七个大巫师最后的吟唱!
每一声吟唱之后,都有一道光影汇进剑,二十七下之后,剑已变的乌黑一片,边闪烁着二十七个小光点。
韩老六并起两指,在剑锋空写了一道符。
那二十七个小光点似乎受到招引一般,马合成了一缕寒光。
“乌拉!”韩老六爆喝一声,挥动长剑,照着普勒斯魔盒砍了过去。
咔的一声,魔盒破碎化成飞烟。
一个身穿世纪将军服的大胡子飘了出来,神色慌张的转身欲逃,却被寒光劈了个七零八落。
随而,有一个穿着歌女裙,和那盒子里一模一样的小人走了出来,两手提裙,很是优雅的冲着我们施了一礼,随即消散。
韩老六将小剑插入大剑,蒙在空的红纱,西方天际的火烧云也同时不见,光灿灿的太阳又钻出云朵,依旧耀眼非常。
像是一场极为高明的魔术一样,令人惊叹不已。
韩老六转过头来,冲我说道:“好了,你身的诅咒被解除了,普勒斯魔盒也从这世彻底消失了!不过,这柄剑我们也不能带出山谷去。他只属于这里,否则,它将变成普勒斯更为凶猛百倍的阴物,世间再也没有东西能压制住它了。”
说着,他用剑锋划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去。
他的血像丨硫丨酸一样,极为迅速的在剑身蔓延开去,转眼间,剑变成了一摊绿水,落入雪下,随即又钻出一颗小绿芽。
“走吧。”t恤男好似早知道这一切似的,拍了拍吃惊不已的我。
我们一边走着,一边简单的诉说了下各自遭遇的事情。
这次龙泉山庄的队伍连同冬老在内全军覆没。
而我们也是损失惨重,韩老六,小白龙全都身受重伤,需要修养许久才能复原,凤大师更是为了殿后,永远的葬身在了魔冢。
智多星虽然早在山脚四周设下了许多法阵,却难逃熊爹爹的巨掌,被活活的拍成了一摊肉泥。
我们进入血洞不久,冰隐子借助阴物寒冰刺,很快复原又杀了回来,可最终仍被小白龙清理门户。小白龙自己也因此负伤,现在得必须把他送到天山的极寒之地修养冰气,否则不出一个月,他会全身浮肿而死。
而我答应了灰鸽子前辈,要替小女孩找个道家名观或者古刹大庙洗脱魔性。
综合考虑了一下之后,大家决定出谷之后兵分三路!
黑心和尚带着小女孩去找他的高僧朋友。
t恤男带着小白龙前往新疆天山。
我和韩老六依旧原路返回。
这次龙泉山庄出动了这么多实力强劲的高手,仍被杀的一个不剩,尤其是连冬老都死了,他们肯定会惊慌一阵子,暂且不敢乱来。所以说,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安全的。
马要走出山谷的时候,韩老六冲着那座石像鬼山顶呆呆的望了好久,莫名其妙的说了声:“再见了!”随即头也不回。
在山谷前与众人分手之后,我和韩老六走了没多久,前边出现了一只独耳黑熊,正是我们进入山谷前他抓的那一只。
我很怪,韩老六是怎么让这只熊听明白他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