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辛苦费?是封口费吧?什么事儿还要去挖尸体。那尸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杀的?”我故意越说越严厉,吓得耗子男人急忙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敢杀人呢?我根本不认识那老头和那具尸体,连埋尸体的位置都是老头亲口告诉我的,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好人?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长着好人的脸吗?

我决定继续吓唬耗子男人:“我已经盯了你半天,看你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人。你刚才给陈伯的东西是什么?从哪来的?你不把话说明白,我将你送到丨警丨察局。”

耗子男人哀嚎一声:“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他任命地从口袋里掏出陈伯刚才给他的钱,数出十张来递给我:“行了吧?”

敢情是把我当成了敲诈的。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掏出钱包取出一叠钱看都没看的甩给他:“只要你把话说明白,这些也都是你的。”

耗子男人的眼睛一亮,不敢置信地望着我:“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

耗子男人急忙接过钱,笑眯眯地讲述起来。

“我其实和这老头根本不认识,我这个人不学无术也没什么本事,平日里靠着小偷小摸过日子!之前跟个土耗子混了两年,稍稍懂些盗墓挖坟的门道,后来土耗子嫌我手脚不干净不用我了,我自己单干。不过因为没有名气又学艺不精,所以根本挖不到好东西。后来我想出个主意,找了个打字社印刷了很多名片,见人发,吹嘘了一下自己的本事,不过来电话的人很少,能做成的生意更少了。”

“一个月前我接到这个老头的电话,他说想请我帮忙寻一具尸体,并且从尸体带一样东西回来。我当时穷得吃了顿没下顿,有买卖门哪有不接的道理?当时在电话里应下了,然后偷偷来敬老院见了他一面。”

“那时候老爷子风还没现在这么严重,虽然吐字不清,但还能勉强交流。他自己好像也不能确定尸体到底在哪儿,只给了我几个大概的位置,还付了定金。我拿着钱原本想一走了之,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活接了。”

我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那当然!咱们江湖人,最讲究的是信用两个字。”耗子男人居然大言不惭地跟我吹嘘起来。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重点!”

耗子男人连忙点头:“因为埋尸的地点不能确定,我可没少做费力,挖了三天三夜,好几次都想放弃了。直到周,我终于在老头说的最后一个地点找到了他说的那具尸体。依我的经验来看,尸体起码有四五年以了,腐烂的只剩下骨头,包裹在一床破棉被里,最怪的是她的天灵盖插着一根降魔杵,老头是要我把这根降魔杵拿回来交给他。当时正好是半夜,我挖到尸体也吓了够呛,手忙脚乱的拔下降魔杵把尸体一埋跑了……”

耗子男人的脸色微微发白,显然是回想到当时的画面还心有余悸。

我却察觉到他话里的漏洞:“你既然周找到了降魔杵,为什么不立刻给陈伯送回来,而是要等这么多天才来?”

耗子男人盯着我讪笑道:“兄弟一看是个精明人,我不敢欺骗您。其实我拿到降魔杵之后,还以为这东西值点钱,要是老头开给我的价钱高,我转手把它卖了。谁知道问了几个人,都说这东西邪乎的很,是镇压恶鬼用的,没人敢收,我只好给老头送来了。”

这话倒不像骗人,我点了点头:“陈伯有没有跟你说那具尸体是什么人?”

“那倒没有!”耗子男人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这个人做事,只要开价合理,基本不会去多嘴,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

“那埋尸的地方在哪,你还记得吗?”我继续问道。

耗子男人有些怀疑地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件事?你和那老头有什么关系?”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既然收了我的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哪那么多话?”

耗子男人缩了缩脖子:“埋尸的位置挺偏僻的,你让我找我能找到,但让我说,我可说不明白。这样吧,我给你留一张名片,要是回头有需要你找我,只要价钱合理,没有我不能做的事儿。现在我得赶紧溜了,不然被敬老院的人发现我死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塞给我一张做工简陋的名片,头也不回地翻墙跑掉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无语地笑了起来,想着或许将来还有能用到他的地方,把名片收起来去找尹新月汇合。她看我回来,有些担心地问道:“你去哪儿了?我都找了你一圈了。”

我只好随意地道:“哪也没去,在敬老院的周围转了两圈,这儿的风景不错,空气也很好。”尹新月也没有多想,拉着我走进活动室,又和老人们聊了起来。

爱心社团的成员虽然都是一群年大妈,但唱跳俱佳,把老人们逗得欢天喜地,看得出来,他们应该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只是这样其乐融融的景象只维持了片刻,有一个做义工的大学生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活动室,惊魂未定地叫道:“死人了,死人了!”他慌乱地指着身后,脸色苍白地说道:“陈伯……陈伯死了!”

陈伯死了?

活动室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院长首当其冲地跑了出去,几个员工也立刻跟了去,大家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陈伯的死会不会和那根锢魂钉有关?想到这里,我再也坐不住了,安抚了尹新月几句,急匆匆地跟了去。

陈伯死在了他的房间里,大张着嘴,脸色灰白地躺在床,那根锢魂钉此刻正插在心口,鲜血蔓延了一大片,染红了他的衣襟和床单。

他的右手轻轻握着锢魂钉的一部分,显然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钉子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这样的场面吓坏了院长和工作人员,好在院长还算冷静,吩咐员工赶紧联系陈伯的家人。

我慢慢退出房间,站在走廊里看着陈伯安详的尸体。之前在活动室我从别人的口听说陈伯瘫痪在床已经有近两个多月了,他自从进敬老院后身体一直不好,而且精神也很萎靡,几乎从不跟别人打招呼说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坐是一整天,别人都说他性格古怪冷漠,很难亲近。

他只有一个女儿,但彼此的关系也很妙,女儿虽然表面对陈伯嘘寒问暖关心备至,但陈伯却不领情,总是板着一张脸,也从不和女儿说话。

女婿一看是事业有成的好男人,对陈伯非常客气,但陈伯却对他视而不见。

这世谁愿意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久而久之,陈伯的女儿和女婿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坐一小会儿走。直到两个月前陈伯风瘫痪在床,敬老院值班医生检查后通知了陈伯的家属,也只有陈伯的女儿一个人过来,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离开了。

那之后陈伯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可他心里却像是装着什么未了的心愿一般,一直在坚持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将他这个所谓的最后坚持和锢魂钉联系到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身患重病的古稀老人在得到它之后自杀而亡?

随后警方到场,现场勘查,对所有人做笔录。

小则恶鬼缠身,大则家破人亡,那些不能碰的阴邪玩意》小说在线阅读_第1327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丧人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小则恶鬼缠身,大则家破人亡,那些不能碰的阴邪玩意第1327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