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了,这声音已经离孩子很近,或许下一秒她会发现这个孩子。
“呵呵,我知道你在这儿。”
女人显然是在诈他,这句话像是催命符一样,让男孩抖得更加厉害了,一股腥臭的液体从他裤裆流了出来。
小男孩吓尿了。
“呵呵,我看见你了,你快过来。”
她温柔的说着,那孩子此时已经面色苍白,不断地哭泣道:“妈妈……妈妈……”
男孩的哭声让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她看着自己的手,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她捂着自己的脑袋,剧烈的颤抖起来。可是,最终她还是捡起刚才丢掉的匕首,双眼充血的走向那个男孩。
男孩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他不再挣扎,闭眼睛等待着妈妈的到来。
她一刀又一刀的捅向自己的孩子,原本漂亮的男孩此时像是一个破旧的布娃娃。
最终,她将男孩的尸体摆放到了一群尸体央。
她又数了数,见数目对了,脸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换了一件新的旗袍,对着镜子细细地打扮着,化好妆后的她脸色雪白,嘴唇却异常猩红,像走廊里流淌着的血液。
她对着其的一具尸体温柔的问道:“我美吗?”
见尸体不回答,她像是疯了一样又将匕首刺向尸体,一刀又一刀……
最终,她累了,看着被刺成刺猬的尸体满意的笑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有些受不了,谁知接下来让我难以想象的一幕出现了:她将匕首一刀又一刀的刺向自己,先是眼睛再是嘴,接着是身体。
这女人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活生生将自己刺的千疮百孔,鲜血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流淌出来,最后她也倒在了摆放好的尸体央。
她死的时候,脸竟然还保持着笑容!
画面到了这里戛然而止,我眼前出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男孩,他可怜兮兮的问道:“你看完了么?”
这男孩是画面里被捅死的小孩,我问他,让我看这些干什么。
“她是我妈。”
男孩说完眼角划过了一行血泪,继续说道:“可是我爸不爱她,娶了好多姨太太还要把她休掉,妈妈受不了把一家人都杀了。”
男孩的话验证了关于朝内八十一号的传说,看来这里以前真的是一位军阀的家。
“前几天,她为什么要杀那四个年轻人?”
我将心里最想知道的问题问了出来。
“他们拿了妈妈的东西,所以妈妈很生气。”
小男孩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我再一次感受到了贪婪的可怕,看小男孩的意思,如果大成他们不开棺的话,估计也不会丧命。
“那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哪里?”
小男孩只有*岁大,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不知道,妈妈最近都没有回来。”
小男孩流着血泪说道:“叔叔,你可不可以帮帮妈妈,她现在变得越来越恐怖。”
我叹了口气,有谁会想到震惊天下的朝内八十一号鬼楼只是源于一场感情纠纷?
可惜这个小男孩,只有八岁大却做了鬼。
“叔叔,你帮帮妈妈吧!看见你超度了那个姐姐,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小男孩抓住了我的衣服,苦苦哀求道:“妈妈现在每天都很痛苦,叔叔,我求求你帮帮妈妈吧,妈妈是好人,她不是故意害那几个哥哥姐姐的。”
孩子的心永远都是善良的,尽管他已经变成了阴魂,可还是为自己的妈妈着想。
我摸了摸男孩,点了点头,然后别过头擦了擦眼泪。
他见我点头同意,高兴的笑了起来,随即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
阴灵存在世间,大多都是因为内心有执念,此时他的心愿已了,自然去轮回转世了。
这一趟朝内八十一号之行虽然没找到罪魁祸首,但我却成功让一个小阴灵无牵无挂而去,积下了厚重的阴德!
我乐呵呵的回到霍家,李麻子看到我这副模样跟见了鬼一样,皱眉问道:“小哥,你不是被那女鬼吓疯了吧?”
丫的,李麻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张嘴说出我不爱听的话。
不过我今天心里高兴也没和他计较,朝内八十一号里的小男孩告诉我,阴灵寄身在钻石戒指里,而我昨天已经将钻石戒指放到自己的包里。
现在知道阴灵在哪里,我还愁治不了她?
更何况她已经被我打伤,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以前不知道阴灵在哪里才发愁,担心她伤势痊愈后暴起伤人,现在它的老巢都在我的掌控之,哼哼……
不过我也没有大意,拉着李麻子又去了一趟聚宝斋,淘弄了一些做法可能用到的宝贝。
李麻子看着我在pos机刷卡,呲牙咧嘴的喊道:“小哥,你真是花钱如流水!”
在这方面,我与他的价值观不同,根本无法沟通。
买好东西我们回到霍家以后我又紧张的准备起来,等一切都布置好以后已经是晚十点。
月黑风高之夜,刚好收复阴灵。
我将钻石戒指摆放在霍家的院子里,在四周摆好了自己画的高等灵符,灵符之间又用沾了黑狗血的红绳连接起来。
最后我拿着狼毛笔和银月弯刀站在阵外面,李麻子则拿着狗血盆在边给我打下手。
一切准备绪后,我将一张破煞符甩在了戒指,厉声喝道:“临、兵、斗、者,破!”
话音刚落,符纸啪的一声犹如爆竹一般炸响起来,与此同时戒指里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
看来小男孩没有骗我,恶灵真的躲在戒指里。然而我只听到了一阵惨叫声,恶灵却没有出来。
小爷不信邪了,我又朝着钻石戒指扔了一张破煞符,又是一阵惨叫声响起。
幸好霍家的别墅附近没有人家,否则非把丨警丨察引来不可!
“你出不出来!本尊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对着钻石戒指喝道。
恶灵充满怨恨回道:“休想!”
看样子她还跟我杠了,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陪她玩,直接用无形针在黑狗血里蘸了一下,操控着它刺向戒指。
女鬼的惨叫声更加强烈,她坚持了一会终于顶不住了,只见戒指在原地跳动了几下,随后穿着红色旗袍的阴灵从钻戒里飞了出来。
“我要你死!”
红旗袍女人恶狠狠的吼道。
但是在我看来她现在是一只被拔了牙的毒蛇,刚被小爷我打伤,现在又被我的破煞符和黑狗血所伤,我不信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你别吹牛了,不知道我们小哥在这儿吗?他家祖祖辈辈都是阴物商人。”
李麻子在旁边见恶灵已经没啥威胁了,那股操骆驼的劲头又来了,对着阴灵一阵数落。
恶灵被李麻子说到了痛处,两只眼睛瞪的犹如斗大,她不断地重复着:“呵呵,我要你死!”
她说着,浑身下都冒起了黑气,身的旗袍也变的越来越红。
我靠,她这是要成煞啊!煞是一种阴灵更高级的存在,它需要用更多的怨气和怒气支撑着。
成煞的阴灵再也没有一丝理智,它们只能任由体内的煞气支配,煞的破坏力极强!
不过阴灵成煞的几率很小,没想到让我和李麻子赶了。
“张家小哥,它不是快魂飞魄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