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瞧着地下的这口铁棺,越看越是迷惑不解,这简直违反了一般的葬术常理。当年三叔他们煞费苦心布置了这个地煞局,用王氏最亲之人和最恨之人来封镇她的怨煞之气,可以说十分巧妙。同时这地煞局布置在这康平镇的阳垦关之上,并且陈家宅中继续住人,这样同时聚敛阳气与生气,将王氏牢牢封住。

可是现在一切都破了,怎么会还是安然无事呢?在我们这一行,时刻谨记的一句话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里头必定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我只觉得内心极度不安,想到昨晚那片山林,那个绕着地眼而建的九仙台,心中猛地一突,似乎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陈琳靠近我小声说了一句:“陆小姐…她是怎么了?”

我吃了一惊,目光穿过人群,就见青子一身白色裙衫,站在院中一处空地,裙袂轻轻随风飘曳。从我这边瞧过去,正好看到她的侧影,闭着双目,左手垂在身侧,五根白葱似的手指正在飞快地交错变幻。

我凝目望去,她这是在掐指,只是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看起来似乎起了虚影,模糊不清。瞧她掐指的手势,似乎像是在“算沙”,但她计算的速度实在太快,简直快得匪夷所思,以至于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术数中的算沙秘术。

我心里头惊疑不定,正要过去看看她,就见马脸踏上一步,将手一摆,喝道:“起棺!”

我靠!我真他妈是服了这鸟人了。

立即上前一步拦住,道:“事情没弄清楚,这东西还不能起!”

马脸冷哼了一声,道:“给我闪开!就算下头藏的是子母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随即就下令弟子动手。

我真是被这牛鼻子给惊到了,就算再狂妄自大那也得有个限度吧?这可是地眼成的怨煞,别说就他一个黄鹤观的道人,就算是茅山派、清微派来一个长辈高手,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啊。

我正要再劝阻,就见这马脸袍袖一挥,手中多了一根两掌来长的铜钉,色成青黑,圆头方身,钉身上盘刻一条青龙,须爪飞扬,鳞甲毕现。

我只看了一眼,脑中就是轰的懵了一下。

青龙镇煞钉!

“你这铜钉哪里来的?”我望向马脸,一字一句的问道,强忍住脊柱上爬起的森冷寒意。

马脸冷笑了一声,轻轻抚摸着手中长钉,道:“这是我们到家镇煞圣物,你这小鬼懂得什么?”

我盯着她,双目一瞬不瞬:“我在问你,这青龙镇煞钉是哪来的?”

陈琳发觉我的神情有异,忙拉了我一下,低声问我怎么回事。

那马脸似乎有些意外,道:“你这小鬼倒是有些眼光,居然认得出这镇煞圣物。”

陈琳立即接口道:“道长伯伯,这钉子看着很威风,原来是咱们道家的圣物啊?”

马脸道:“那是自然!有咱们这件道家镇煞法宝在,任它下面是子母煞,还是什么煞,都得灰飞烟灭!”

陈琳立刻道:“这么厉害的法器,是黄鹤观先祖传下的吗,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一提到这青龙镇煞钉,这马脸似乎颇为自得,说道:“这可不是先祖传的,而是本道亲手斩杀了一只邪魅所得。”

我将手笼进衣袋,垂着眼皮,冷冷地问了一句:“是一条蛇吧?”

马脸“咦”了一声,道:“你这小鬼怎么知道?”

我很是灿烂地笑了一声,道:“猜的。道长真是厉害,能不能让我观摩观摩这道家的宝物?”

那马脸看了我一眼,昂了昂头,道:“来看吧。”

我冲他笑了一下,缓步上前,伸出左手,从他手中接过镇煞钉,不待他把手缩回去,右手随即就握了上去,握住了他的手臂。

掌心猛地传来一阵阴寒,那马脸双眼猛地睁大,喉咙中发出咕噜一声,身子顿时僵了一僵。我在掌心画的寸阴符,虽然不是什么很高深的符咒,但如此近身贴近,又是出其不意,登时就让那马脸肌肉冻僵了片刻。虽说用这种掌心贴法,符咒的效果也会同样加诸我身,但我毕竟是早有准备,而且在寒骨井中浸泡多年,对于一般的这种阴寒早就产生了免疫。

那马脸体魄强壮,又常年修习道术,这寸阴符僵不住他多久,但我只要那片刻功夫就够了。手掌立即反手擒住他手臂,在他肩头一按,身子翻起,将一枚锁骨钉拍入他后背。

回收倒持青龙镇煞钉,将钉尖对准马脸的喉咙,看着顶帽上血红的井字铭文,一字一句地问道:“那条蛇是不是个小女孩?”

这一下兔起鹊落,快得无以伦比,陈琳和郑老头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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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葬行业中最为另类的职业纪实:收官人手记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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