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详细的解释道:“就好像一种药品生产出来,要进行一段时间的人群耐药性试验,才会正式推入市场,一个道理。”
我压抑着说道:“中了病毒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要把全村的人都封闭起来!”
“为了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书生淡淡的说道:“古时候,村子里一个人得了瘟疫,整个村子都被屠掉,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那你们两个呢!”我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指着他们:“你们两个也来过这里,怎么不封闭起来!”
“我这把年纪,已经不在乎什么了!”云清澜指了指书生:“他整天在生与死之间游走,也无所谓了!”
我冷笑:“说到底只是特权而已!”
我别过头,不让他看到我快要喷火的眼睛,窗外,军人的身体挺立如同标枪,我的亲人们,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这间房子。
这里的每个人,都能熟悉的叫出我的名字,我吃过他们蒸的馍,收过他们的压岁钱。
他们并不清楚,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他们能够做到的,也只是逆来顺受!
“好好考虑一下吧!”书生说道:“记住,一个人力量再大,也大不过众志成城!”
“不用考虑了!”我抬起头,盯着他说道:“我愿意用北非油井的全部股份来交换他们的自由!还有一座钻石矿!”
书生愕然看着我:“你在开玩笑?国家缺你这点钱?”
“加上我这条命!”我一字字的吼道:“我把命卖给国家,可以吗!可以吗!”
书生叹了口气:“看起来,我们已经没必要再谈下去了!云老,请!”
云清澜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闪动着一些异样的东西,转头就走。
“我发誓!”我两人身后开口,字字寒彻如冰:“我不懂什么国家大义,我只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若是有人让他们不痛快,我也豁出去了!我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我就做到什么地步!”
云清澜和书生顿住脚步,霍然转身,书生的脸上布满了怒容:“你在威胁我们?”
我冷哼一声,小碎步快步向着书生而去,目露凶光。
书生出身于那个最神秘的部队,身手不用说也是出类拔萃的。他看到我动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鬼魅一样的迎着我欺近,一扬手,几枚细细的钢针破空而出,在空中发出了尖锐的呼啸。
我咬牙切齿,拔剑猛地一劈,我和书生之间的空气,骤然间变得扭曲起来,几枚钢针冲入扭曲的空气中,立刻消失不见,而我的剑似乎可以无限延长一样,瞬间就顶在了书生的咽喉上。
书生脸如死灰,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这一剑已经粉碎了他所有的自信。他已经算是顶尖的高手了,却在我的手中如此不堪一击,他也读懂了我这一剑含而不发的真正意义。
我想杀他,易如反掌!
不止他,云清澜也是无比的震惊,他是知道书生的身手的,所以眼前这一幕,就有点颠覆他的认知了。
“我想做什么,没有人拦得住我!”我收回木剑,傲然说道:“所以,你们做决定之前,麻烦把我的感受考虑进去,谢谢!”
“胡闹!”云清澜拂袖而出,书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我步履沉重,缓缓的走出房间。那些军人,依然牢牢看守着我的亲人们。
我可以面对任何最强大的敌人,却没有半点把握,可以带给他们自由…
我能做到的,就是尽我最大的力量,为他们讨一个不能算是公道的公道!
“你小子!”云清澜用手指着我,沉声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件事情,我们回去请示一下!”
“给我个期限!”我盯着他。
“你…不知好歹!”云清澜气的吹胡子瞪眼,依他的身份地位,估计就是国内的那几位超级大|佬,也不会这样和他说话。
“陈博!”我爹看到云清澜生气,依他的脾气,不管谁对谁错,至少云清澜的年纪在这里摆着,他肯定不干了。
“你小子是不是欠揍!”我爹上来就是一脚:“从小我教你敬老尊贤,你忘狗肚子里了?”
我任凭我爹踢我一脚,依然满脸杀气的瞪着云清澜和书生,手按在剑柄上。
“三天!”书生飞快的说道:“三天我们一定给你消息,到时候,大家也许是敌非友了!”
我森然说道:“但愿不要!但无所惧!”
书生和云清澜叫过一名军人,低声吩咐了几句,上了飞机离开了。
那个军人惊讶的看着我,退入其他军人之间,大声说道:“所有人听我口令,从现在开始,所有枪全部子丨弹丨上膛,若有人捣乱,格杀勿论!”
他这么一说,明显是针对我,我那些父老乡亲立刻就不干了。
“说什么呢?什么叫捣乱…”
“你们不是帮我们调查问题来了吗…”
“就是,就不怕遭雷劈啊你们…”
他们嘈杂的声音中,我的身形一晃,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越过其他士兵,木剑顶在了那个军人的喉咙上面。
“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没有人可以阻止!”
那个军人恐惧的看着我,嘴里却没有半点退让:“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那就不麻烦你考虑了!”我淡淡的说道。
“住手!陈博,你给我回来!”我爹气急败坏的叫着,扑过来就要打我,却被那些士兵用枪顶着,走不上来。
我看到我爹目光中的惶急,知道他其实表面上斥责我,其实想给我解围,我叹息一声,就算我浑身是铁,现在这种情况,又能怎么样。
我松开了那个军人,插剑回腰,一步步向后退去。
最后,我站在所有父老乡亲的前面,在地上用脚尖画了一道横线。对着那些军人,森然说道:“三天之约,若是三天内,你们有人闯入这道横线以内,后果自负!”那些士兵看我如此的嚣张,都面露怒色,但他们并没有轻举妄动,举枪对准了我。也没动静,俺爹就赶紧把我拉进了祠堂里面。
刚一进门,俺爹的大耳刮子就糊在我脸上了:“你小子能了是不!敢跟军队叫板了!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
“你干啥!”俺娘心疼的把我挡在身后,瞪着我爹说道:“你还打起来没完了!就会窝里横是不。你有能耐,怎么不跟外面那些当兵的耍去!”
“你…”
俺爹气的浑身哆嗦,我急忙上前一步,挡在爹和娘的中间。
“爹!现在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们陈家庄所有的人,我需要和大家合计合计。”我环视四周:“五爷爷,二大伯,六叔…你们跟我进来!”
我叫的这几个人,都是村子里比较有威望,而且脑子相对比较精明的。当然他们的精明,只是农民式的精明,一个镇长就是他们眼中的皇帝,遇到连大气都不敢出,这种事也不指望他们拿主意,就是想让他们明白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然后约束一下村里人。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一说,二大伯,也就是陈丹青的老爹,一下子就炸毛了。
“握草,还特么不让人出山了?这还是不是*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