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琪的尖叫只发出了半声,就发现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抬眼看着我温颜微笑的我,眼睛一闭,竟然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我搂着安琪在怀抱,伸手轻轻按摩她的太阳穴和关元等地方,等着她苏醒。
她不告而别,她再无音讯,我相信,肯定会有一个理由!否则,以她对我的爱,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想等着她在静好的岁月中醒来,可是两个女店员却不肯给我这个机会,她们两个冲上来,指着我大叫,似乎想让我放开安琪,在发现我没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她们果断的报了警。
丨警丨察还没来,安琪先醒了,她看到自己躺在我怀中,看到我关切的双眼,她哇的一声痛哭出来,嘶声道:“对不起…”
“不许哭!”我霸道的瞪着她:“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好的!”
“我…我…”安琪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我们的…孩子?”
“是啊!”我低头轻轻吻着她脸上的泪花:“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不要我讲给你听?”
“是关于…梦中的荒岛吗?”安琪怯怯的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点头,身后传来嘈杂的声响,我转头一看,立刻愣住了。
十几名丨警丨察,还有很多拿着各色武器的男人,蜂拥而至,把这个婚纱店包围的满满的,看上去怕不有好几百人。
这些人拿着的东西也很奇怪,棍棒,日本刀,还有扫把饮水桶之类的,只要能想到的,他们手上基本都有。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个…场面有点大吧…这几百号人,都是为了我而来的么?安琪从这些人叫嚷的话中,听明白了他们因何而来,她张开双臂护在我的前面,用日语对这些人大声叫嚷着。人群中,有人开始鼓掌,说着什么,很多人一起应和起来。
安琪的眼中泛着泪花。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对着人群连连鞠躬,最后满脸娇羞的搂着我,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人群散去,安琪告诉我,最近东京出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弄得人心惶惶,刚才我们两个初相遇,她的尖叫,让别人误会了,以为我就是那个变态,所以才聚拢过来,打算把我捉住。
不过安琪的解释,让人群纷纷的祝福,安琪接受了他们的祝福,轻吻我一下,表示对大家祝福的反馈。
我听了,有刹那的怅然,我虽然一向看不起日本人,但是刚才他们表现出来的众志成城和守望互助,确实挺让人动容的,要知道,刚才人群中,可是有好多老人和妇孺的。
人群散去,我和安琪独处,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如雪一样苍白。
“怎么了?”我心疼的攥住她的手。
“有一件事情…我做错了…你能原谅我吗?”安琪眼神开始躲闪。
“不能!”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安琪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我微笑着说道:“你永远不会做错事情,你的所有决定,都是我的需要包容和理解的!”
安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我怀中,死死搂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好…”
“我只对值得的人好!”我轻轻摸着她如云的秀发,柔声说道:“不许哭了,老是哭对孩子不好哦…”
安琪浑身一颤,勉强忍住哭声,对我解释,那天她对父母说,我要去求婚,开始的时候,父母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后来,父亲却同意了,不过他和安琪订了一个协议。
他要安琪和他来日本,一月之内,不和我有任何的联系,这算是对我的考验,如果我通过了考验,他就会答应我们之间的事情,给我和安琪来自于父母的祝福。
安琪开始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父亲告诉她,这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假如我连这个小小的考验都通不过的话,将来很难做到对孩子视如己出。
开始安琪并不同意,可是她太想在婚礼的那天,被自己的老爸牵着手,得到亲人的祝福。于是她就偷偷和父亲来到了日本。
看起来,安琪并不明白,她离开之后,我遭遇了什么样的陷阱,一切都是安琪老爸和莫家暗地里的协议。这些我自然不会去说,就让一切都过去吧!
我问安琪刚才见到我为什么想跑,安琪羞红着脸,说自己早上都没时间化妆,很难看的说。
我皱起眉头,问她干嘛这么拼,怎么不为肚子里面的孩子想想。安琪告诉我,说日本皇室的公主,即将大婚,所以日本皇室,召集了很多有名的婚纱设计师,为公主设计婚纱。
如果设计被采纳,会得到优厚的报酬,安琪自然不在乎钱,可是假如亲手设计的婚纱,会被日本皇室采纳的话,那将是一项荣耀的殊荣,安琪所以才这么拼命的。
我紧紧攥住安琪的手,瞪着她,问她知不知道,即将大婚的皇室公主,叫什么名字?
安琪被我狰狞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怯怯的吐出三个字:“明日香!”
明日香…我咬着嘴唇,想起和她在岛上的缠绵。
好老公…是她对我的专属称呼,她的温柔顺从,她的明媚如风,想起来,就会让人心里甜丝丝的。所以…我不能让她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我要她!这是我对她,对自己的承诺!
“安琪,不要设计这些东西了,你跟我走!”
我带着安琪,找到萧宁儿她们,把给安琪解释的任务,交给了她们,自己则离开了旅店,来到了大街上。
安琪说了,明日香的大婚之日,还有三天时间,我必须尽快找到她!阻止这件事情!
在街上,一个中年男人和我面对面的走过来,我盯着他的眼睛,用意志力控制了他。
他带着我,走过很多条街,最后停在一个街口。
我放弃了对他的控制,那人晃晃脑袋,有点茫然的看着周围,似乎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走到这里。
这个中年男人很快离开,我靠在街口的路灯柱子下,默默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