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就好像在影视中看到过的那样,戴着翅膀飞向天堂那种感觉。
“陈博,我是陌离!”陌离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我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立刻被强烈的光芒所灼伤,刺痛的我泪流不止,陌离幽幽说道:“对不起了,我不能和你们一起离开!”
“本来,创}世坚持杀一个人,放走一个人,你可知道它为什么要这样吗?”
“因为它在这里,见过太多人性的卑劣,所以它并不相信,人类的情感之中,也有舍己为人的!”
“我和它打了一个赌,我自己就是赌注,你们都是道具!”
“这七夜之中,前六夜,你们都在我和创|世的赌约之中,我连赢了它六次!你们每次的反应,都被我猜对了!所以,它放你们走!”
“你们所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你们会失去所有的记忆,而且,所有的办法,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创|世让你们失去记忆的方法,是…平行时间!”
“你们的记忆会被删除,所在荒岛的时间被调乱,也许你们一出去,就会回到前天的前天,或者以后的以前。人的一生之中,有很多时候,走过一个从未走过的地方,却感觉这里似曾相识,这就是这种平行世界的最简单的解释…”
“创|世从来没见过像我一样,对人性有着这么深刻理解的人,所以我会留下来,帮助它完成它的研究!也许到时候,我可以出去找你吧!也许我永远都出不去了…但是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再记得我了!”
“再见了…我的爱人,再见了…我的王…”
陌离的声音让我急怒交加,我睁开眼睛,想要寻找陌离的踪迹,无论如何,我也要带着她一起走,可是那强烈的光芒,瞬间让我变成了瞎子,我迎着光,拼命的朝着记忆中陌离的方向扑过去,耳边忽然响起吱呀的刺耳声音。
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我的身上,我腾空而起,重重的砸在地上,在意识昏迷之前,我恍惚听到了一声尖叫。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马頔苍凉的歌声中,我恢复了知觉,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疼得要命。
身上的疼痛倒还罢了,怎么心里,有一种很浓重的压抑的感觉,很蓝瘦,很香菇似的。
这特么是哪里?我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雾蒙蒙的一片,我心里一慌,伸出双手在眼前晃了晃,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我看不到自己的手!
“啊!你醒了!”很悦耳的女人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优越感,像是缠着金丝的铃铛。
真奇怪,我咋忽然变得这么文艺了…我心里鄙夷了自己一把,伸出手,慌乱的摸索。
“这里是哪里…”
“啊…”
我的手触摸到了一个半圆的球,软软的,还挺有弹性的,我捏了捏,就响起了那声女人的尖叫。
接着,一股呼呼的风声朝着我的脸袭来,我正要躲避,那股风却停住了。我的手被人用力拉开,那个金丝铃铛一样的声音响起,此刻,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的姓名!职业!籍贯!工作单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谁啊你!”我还在琢磨着,我怎么特么的瞎了,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巨大忧伤是怎么一回事,随口说了一句。
“我是丨警丨察!”金丝铃铛严肃的回答。
我浑身一激灵,我在警局吗?我怎么突然进了局子了?我没干什么事情啊?对了,前几天我把那个在网吧偷东西的小子收拾了一顿,这不会是他把我告了吧!
呃…我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乖乖的说道:“报告警官,我叫陈博,在丽人岛网吧当网管,就是本地人…”
“网管…”那个声音柔和了一些:“我叫云凌,是市局刑警大队的,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巡逻的时候,你忽然…掉下来了,然后,就砸在我的引擎盖上…就把你送来医院了。”
呃,我掉下来了,砸在她的引擎盖上了…握草,这个丨警丨察真有才!
“我说云警官…”我啧啧两声:“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吧…能把你开车撞了我这个事实,说的如此委婉清新脱俗,你也算个人才了!”
“呃…”云凌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事实就是这样!嗯,医生说你的脑部有些东西压迫了视神经,暂时你看不到东西,所以,请你通知你的家人,我会和他们交涉的!”
这个云凌的意思,就是把我当成没有民事诉讼能力的废人了…我知道她所说的意思,压迫视神经…那应该是脑部淤血…
我的家人…我的心里一酸,刚特么被网吧开除了,我爹娘要是看见我现在的惨样,不定怎么数落我呢!
不行,绝对不能把他们叫来…呃,有了!
我的眼珠一转,我想起我的表姐,她就在这座城市,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出空勤…我给表姐打了个电话,她匆匆忙忙的问明了我的地址,说马上到,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虽然我和这个表姐没有啥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世交,尽管一见面我们就掐架,但是她要是被人欺负,我可以玩这条命。她肯定也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我这才知道,没有什么。比在病中见到家人朋友更让人温暖的了。难怪探望病人已经成了一种约定俗成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你打电话给你的表姐!可是现在你露出的笑容,怎么这么甜蜜?你不会和你的表姐…”云凌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翻了翻白眼。看来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就算是女丨警丨察,也不能幸免啊!
“我们家乡的习俗,是一家亲!表姐表妹做老婆,很正常啊!”我在恶意刷新云凌的三观。
果然,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惊诧:“怎么现在还有这种情况吗?你们家乡是什么地方?当地没有计生部门介入吗?”
云凌追问我,我随口胡诌了几句,她也听出我在骗她,闷哼一声,不再和我说话了。
我闲得无聊,继续逗她:“云警官,我猜你不超过二十五岁!”
“嗯?”
云凌的声音显得很诧异,估计是在疑惑我怎么猜出来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这是凭手感…刚才无意中摸到她胸口的,那没有丝毫下垂的山峰,应该是年轻女孩子的专利吧…
重点蛮突出的,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不会是个巨ru恐龙吧!
我心里正在YY着,忽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在楼道里面急促的响起。
是表姐来了!我的心一下子踏实了。
“丹青姐,你表弟就是那个…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那个吗?”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嗯,就是那小子!”表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皱起了眉头。
“哇,青梅竹马啊!你们小时候…有没有玩过那种游戏?就是过家家…你做新娘他做新郎那种?”那个声音好奇的追问。
表姐陈丹青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只玩过骑马的游戏,我是骑士,他是马…”
我一脸黑线,那时候年少无知,被她用两块棒棒糖一诱惑,就把自己人生第一次被骑给了她了…
“你没事吧!”云凌好奇的声音响起:“怎么表情这么丰富啊…你不会是…把脑袋撞坏了吧…”
我浑身一震,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了,云凌并没有听到陈丹青她们的说话,这说明什么…是我出现了幻觉吗?难道我被车撞了一下…真的撞出癔症什么的来了?
我双手捧住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眼睛瞎了,难道脑壳还要坏掉吗?我特么还怎么把妹找老婆啊!
“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这个叫云凌的丨警丨察虽然喜欢推卸责任,但是心肠还算不错,看到我痛苦的样子,一只软软的小手按在我的额头上。
“不发烧啊!”
“陈博!”表姐的声音响起,我的心一下子开朗了,这不是幻觉啊!刚才我听到的,确实是表姐在说话,可是为什么,隔着那么远,我就能听到呢?这不科学啊!
“你怎么了?你是谁?”陈丹青性子有点急,同时询问我们两人。
“你是病人的表姐?”云凌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