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范是尊称啊,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称呼,本来就是从你们中国的《周礼》这本书中流传下来的啊!”女人略带吃惊的语气,让我老脸一红。
我确实不知道什么叫周礼,周公解梦我倒是听过。早就听说中国传统文化缺失,却有好多被日本人保留下来了,看起来真的有点啊!
“那又怎么样啊!时代在进步,我们早就不这么称呼了,我们现在叫教授!”萧宁儿在一边替我打抱不平。
女人淡淡一笑:“呵呵。”
麻蛋,最讨厌这两个字了,我拉着萧宁儿和乔:“我们走吧,她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回来的,我们去了,一定吓她们一大跳!”
因为从我们居住的地方到古堡,最少十天的路程,一来一回就是二十天,可我们从折返之门回来,节约了十天的时间,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最喜欢陈大哥这种坏坏的样子!”萧宁儿亲热的揽住我的手臂:“我们快点走吧!我特别想丹青了!”
“请问…你叫…名字?”那个女人在我们走了几步之后问道。
“陈博,就是每天早晨会bo!”我转身对她笑了笑。
女人冲着我点了点头:“陈博君,明日香,请多,指教!”
我费了一些脑细胞,才明白过来,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做明日香。
明日…香,今天怎么办?
我冲她挥了挥手,带着两个女人大步而去。
在回去的途中,我拜访了一下德国人,他们现在居住在石壁上一个靠近水帘洞的地方。
不得不佩服德国人天性中的那种严谨,他们建造的木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比例都非常的均匀,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和这个木屋相比,我们所制作的,就有点粗糙了。
我们到来的时候,几个德国人正蹲在木屋前面,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唏哩呼噜的喝着汤,看到我过来,他们站起来冲我友好的挥挥手,其中有一个是曾经被我救过的那个士兵,他更是冲上来,给我了一个热情的熊抱,然后叽里呱啦的说了一段。
“他说,他叫保罗,非常感谢你赐予了他第二次生命,他愿意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同时,也希望得到你的友谊!”
萧宁儿在一边给我翻译,我本来想调侃这个士兵两句,不过看到他满脸的诚挚,还是挺认真的说道:“现在,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听完萧宁儿的翻译,保罗爽朗的大笑起来,这时候,安格斯也从屋子里出来了,我看到,他脸上的络腮胡不见了,不禁有点好奇。
难道他们找到了铁器?
我把这个问题询问了安格斯,他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木屋,不一会拿着一把木刀出来。
我仔细一看,发现这把木刀的锋刃处,镶嵌了一截白色的东西,只露出短短的一小截。
我用手摸了一下,感觉真是挺快的,安格斯用那东西放在脸上,刮了几下,短须开始飘落。
我让萧宁儿问他怎么弄得,他告诉我,这是海边捡到的一种独特的贝类,贝壳特别的坚硬锋利,就是不太大,拿来做刀锋的话还是够用的。
他要送我一把,被我拒绝了,我向他问明了那个贝类的形状,打算明天涨潮的时候,自己来捡一些。
我和他们闲聊了一会,问了问他们这几天在忙什么。
这些德国人真是固执的令人发指,他们每天的工作,除了为了基本的生活条件而努力,就是继续想尽一切办法来发布SOS信号,虽然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的工作并无卵用,可是安格斯是这样说的、
他说坚持了九十九天,也许有一天没有坚持,就会错过救援。那样的话,就会后悔莫及。
他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认准一件事,不要去管结果,也不要听别人的劝告,就是坚韧的朝着自己的目标迈进。
也许这就是中国人和德国人的不同吧。我感觉是这样的。
这样也好,万一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呢?那不是顺带着我们也一起得救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了!
我和安格斯他们聊了一会,然后和他们告别,朝着我们的小岛而去。
在路上,我告诉萧宁儿,我在古堡上发生的事情,由我来说,不许她说。
萧宁儿好奇的问我为什么,我并没有告诉她实话,难道让我告诉她,我不想再依赖苏姗的智慧,我要凭借自己的脑子来思考这些东西。思考通透了再说。
我们到达小岛的时候,陈丹青和苏姗正在海边熬煮海盐,听到我的轻咳,她们抬眼看到踏着礁石而来的我们,陈丹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宁儿!”她飞快的冲过来,一把抱住萧宁儿,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的,低声对宁儿说了一句,宁儿掐了她一把,红着脸回答了一句。
哈哈,我听到了,陈丹青问萧宁儿,她几号大姨妈来,应该是想验证这个萧宁儿的真假。
我的目光从两人身上闪过,看向了苏姗。
几天不见,她的俏脸似乎清瘦了一些,不过身上该大的地方,还是那么的诱惑人。
只是可惜,她曾经热情如火的眼眸,现在却变得冷冷淡淡,瞥了我一眼,冲我点点头,就算打招呼了。
我的心一阵难受,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
“我回来了!”
“嗯!真好!”
“不表示一下吗?”
苏姗勉强笑了笑,侧过脸在我的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下。
我能够感受到她的敷衍,心里一痛,默默的退开。
“鱼,吃鱼!”乔忽然指着不远处树上悬挂的鱼干,开心的说了起来。
苏姗和陈丹青同时惊讶的看着乔。
“乔,你居然会说中国话了?谁教你的?”陈丹青好奇的问道。
乔也不可能听懂她的话,可能是觉得自己让人挺惊奇的,又得意的说道:“吃鱼,睡觉…”
听了最后两个字,陈丹青和苏姗看我的眼神,全变了…“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故作生气的瞪着她们:“我就是想和她沟通沟通,所以教了她一些中文!吃鱼就是吃鱼,吃的是真正的鱼,睡觉就是睡觉。不是另外意思的那种睡觉!”
“我们说过你是别的意思吗?”陈丹青撇撇嘴:“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快哭了,怎么感觉越描越黑的样子?
乔喜滋滋的跑去摘下几条鱼,过来递给了我,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让我做给她吃。
当然回来之后,做饭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的,李美红和琳娜她们开始做饭,熊熊的篝火点燃。因我们的归来,女人们都笑逐颜开,空气中洋溢着欢乐的味道。
她们自然会问起,我们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萧宁儿看了我一眼,闭上嘴不说话,我抓起一块熏驴肉,吃的满嘴流油,故意卖关子,不时偷偷瞟上苏姗一眼,想看看她着急不着急。
可是她低垂眼帘,看着火堆若有所思的样子,看上去完全对这件事情没有半点兴趣。
我叹了口气,有点兴趣索然。
“快说!”陈丹青用一个火棘砸在我的额头上,不满的瞪着我:“能成熟点不!”
“我还没想好!”我思考了一下,缓缓说道:“现在事情变得和我们想象不同了,我已经知道了引导者和破咒者是谁,可是,我现在还没理清思路,等我想的差不多了,我再告诉大家好了!”
“你在胡说什么!”陈丹青瞪起眼睛:“破咒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吗?我们大家都想离开这里啊!你把自己当成什么?我们的领袖?伟大的救星?你没有想好,就不给我们知情的权利?你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啦!只是一个破咒者,你得瑟什么啊!别人不知道,我难道不知道你小时候脑子被驴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