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的刀锋毫不犹豫的刺入古蔺的大腿内侧,那里有人身体上最重要的主动脉,可是刀锋入肉,没有半点鲜血出来,我就势横着一划,把他那里的肌腱割断。
我把自己的速度发挥到了极限,凭借着脑海中人体解剖部位,把古蔺双腿的肌腱和脚筋全部挑断,他发出凄厉的吼声,可是身体却被我双腿锁的死死的,根本就无法躲避。
我的双腿松开了他,他想要弹身而起,可是他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双手撑地,想要逃离,我的海事刀飞快的划过他的咽喉。
虽然没有鲜血喷洒,但是他的气管被完全割开了,他恐惧的张开嘴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海事刀立刻从他张开的嘴巴穿进去,刺穿了他的后脑,把他深深钉在了地板上。
“呸…”我冲古蔺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转身飞快的跑向了安琪。
安琪依然昏迷着,惨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我迅速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她左边的一根肋骨断掉了,所幸位置还好,并没有刺穿肺叶,否则她已经导致血气胸而死。
我不敢唤醒她,小心的为她把断骨扶正,用链伽把盔甲的护手护腿砸扁,做了两个简易的夹板,把她固定好。忙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最后一丝体力都被透支了,我倒在安琪的身边,等待体力的恢复,同时盯着走廊尽头,心里不停的盘算着。
萧宁儿下落不明,我必须要找到她,可是我怀疑,这阴森森的古堡里面,还有什么危险,那个给古蔺初拥的家伙,始终没有出现,古蔺为什么带我到这里,原因也不明,但是毫无疑问,这古堡里面,一定不那么简单的。
所以我并不放心把安琪留在这里,自己单独去寻找萧宁儿。可是安琪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移动,否则会造成断骨的移位。这实在是左右为难啊…
我左思右想了一会,想到了一个笨方法。
我爬了起来,唤醒了安琪,她睁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陈大哥…你…我们…是不是都死了…啊…”
她迅速的意识到疼痛,小脸皱的像个包子,我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告诉她古蔺已经被我杀死了,但是她的肋骨断了一根,现在不能乱动,我会抱着她去找萧宁儿,她一定一定不能动弹!
安琪看到古蔺的尸体,痛苦的脸上挤出笑容,满脸崇拜的说陈大哥真棒…然后保证自己会很乖,一定不会动的。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起来,动作慢的像是蜗牛,然后一步一步,不抬脚,蹭着往前走,争取不让她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震动。
我以龟速行进,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一道幽深的楼梯,盘旋而上,尽头,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木质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我一步步的攀上去,来到一条过道里面,过道的两边,是一扇扇房门。
我推开了第一间房门,里面出现的光芒,差点没炫花我的双眼。
一口口的木箱子摆在地上,里面盛满了金币,怕不有几十万枚,静静的闪耀着光芒。
虽然挺诱惑人的,可惜,对我来说没卵用,还不如一个鸡腿更实用。
我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第二个房门,推开之后,尽管刚才金币已经给我打了预防针,这里面的东西,依然让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这里面是一排排的木架,上面摆满了油画,瓷器,精美的地毯,还有各式各样的古玩。
麻蛋,这些能把曼哈顿买下来吧…我咽了口唾沫,毅然的转过了身。
推开了第三个房门,我见到了萧宁儿,她静静的躺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细密,睡的很香甜。
没事就好…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她唤醒。
萧宁儿只记得自己被古蔺捉住带到这里,其他的什么都不清楚了,关于我和古蔺之间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我并没有提及。
我把她刚才睡过的床拆了,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把安琪放在了上面,和萧宁儿抬着她离开了房间。
我们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的身后,忽然响起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回头,身后没有人,这这声音是男人的声音,有些沧桑,说的是英文,我听不懂,也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的,或者是哪一间房子里面,但是我没打算去寻找。
萧宁儿转译给我,说那个声音问我,为什么看到那难以想象的财富,却没有半点的动容。
我懒得鸟他,你问我就一定回答吗?
“你告诉他,我没心情…”我对萧宁儿使了个眼色,我们两个加快了脚步,向着楼梯走去。
我担心,这个说话的人,就是给予古蔺初拥的人,所以我虽然表现的大大咧咧的,其实却在极度的警惕着。
那个声音在我们背后,不急不缓的响起,但始终没人出来阻止我们。
萧宁儿和我小心的走着楼梯,她告诉我,那个声音说,我们可以随意离开,但是他相信,我一定会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