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我刚才对你说的话了?不要为自己,为别人留下遗憾!”
苏珊说着,用力推着挣扎的安琪,凑到了我的面前。
安琪的俏脸绯红,胸口急促起伏着,扭着身体,拼命摆脱苏珊的控制。
“其实,陈大哥也是非常非常喜欢你的,他说你纯洁的像个天使,你是他荒岛求生的力量之源…”
安琪的挣扎,变得无力起来,她怀疑的看着苏珊:“真的?”
这话一出口,她立刻醒悟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俏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捂住了脸。
“快点!”苏珊用力一推我,我半推半就的到了安琪的面前。
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睛在指缝间,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麻蛋,那就…把无耻进行到底吧!我一把搂住安琪,把嘴唇印了上去。
安琪象征性的扭了扭头,却被苏珊强行按住,四片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安琪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鸣,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我知道她这是太紧张,温柔的舔着她的红唇,渐渐的,她的颤抖渐渐停止,我的舌头立刻坚决而霸道的侵入进去。
我们的舌尖接触瞬间,安琪低低哼了一声,不知所措的抱紧了我。
随着我一步步的诱导和侵略,她渐渐的不再生涩,笨拙而诚挚的回应着我。
当我们终于分开之后,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抿出一丝羞涩的笑容。
“陈大哥,我…很喜欢…”
“喜欢就要经常这样做,不然陈大哥会生气的。”苏珊在一边促狭的说了一句,忽然惊叫了一声。
“啊,牛肉…”
“这道菜,苏珊采用了煎焖的烹调方式,力争突出牛肉的筋道…”我干巴巴的解释着,陈丹青端起盘子,直接把一盘黑乎乎焦炭一样的牛肉扣在我的碗里。
她斜睨着我冷笑:“说的这么好,那你全吃了吧…”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一看不妙,急忙岔开了话题。
我对她们讲起了我和苏珊那个关于能量守恒的猜测,女人们听了,立刻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有的支持我有的反对,叽叽喳喳的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三个女人一台戏。
不过,也可以说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讨论讨论着,话题就转到了要如何离开这座岛的上面。但是讨论来讨论去,还是风险太大,关键在于我们并不知要朝着哪个方向才对,距离多远才有陆地,而且也没有可以渡海的交通工具。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孙悟空那样,一个木筏子再加上几串水果,就敢横渡东海的。
这时候,,安琪忽然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海上没有交通工具,为什么我们不飞过去呢?”
我的眼睛瞪圆了看着她:“你是说…”
安琪娇憨一笑,皱起小鼻子:“我看过凡尔纳的八十天环游世界之后,缠着老爸,加入了一家热气球俱乐部,对于驾驶热气球,还是比较熟悉的…”
萧宁儿立刻说道:“可是我们哪来的热气球啊!”
安琪一根根的扳着春葱般的小手指:“我们有很多的牛皮,还有长藤,再加上木炭,应该…够了吧!”
“好!”我重重一拍大腿:“说干就干,安琪,我任命你为航天部部长,全权负责热气球督造事宜,我们吃完饭就开始行动!”
说完之后,我看到苏珊表情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忽然回过味来,现在已经黄昏了,我们本来商量好的,今晚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热气球的组成,包括了三个部分…”安琪背着小手,在大家面前走来走去,努力做出一副很专家的样子。
“分别是球囊。吊篮,以及加热装置。”
“球囊部分最关键,直接关系到热气球能否制作成功,一个合格的球囊。必须满足三个条件,轻巧,结实,绝对绝对不能透气!所以这一部分我会亲自负责的。”
“至于吊篮部分。我会画出草图,由苏珊姐负责督导。加热装置,其实也包含在吊篮部分之中,但是燃料这方面,要请陈大哥多费心。”
“热气球的燃料,必须保证持久性和耐燃性,我的建议是,陈大哥挑选最耐燃的木炭,想办法和牛油混合一下,陈大哥…”
她冲我眨眨眼睛,俏皮的笑了笑,流露出恋人专属的小小甜蜜。
我啪的一声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安琪用木炭在石板上绘出草图,让几个女人开始编织吊篮,因为有过编织房子的经历,这部分的难度最低,也是最先完成的。
我考虑了一下,选择低矮乔木作为木炭的材料,开始烧炭。
热带雨林的树木层次,结构非常的复杂,树木各种大小皆俱,高矮搭配,构成了三到四个树层。第一树层高度一般都在30米以上,它们的树冠高高举出,成为凌驾于下面林冠层之上的耸出巨树;第二树层由20米左右高的大树构成,它们的树冠郁闭,是构成森林天蓬的主要层,由于第一和第二树层把阳光都遮蔽了,第三层的乔木因为见不到阳光,特别低矮,不过正因为这个原因,它们生长的特别缓慢,因为缓慢,木料质地也特别的结实。比起第一二层树木要耐烧很多。
烧炭的时候,我顺便熬了一锅牛油,把冷却后的炭放进去浸润,一切完成后,我们所有人聚拢在安琪她们那边,看她们紧张的制作着。
这确实是最繁复的工程,十几张牛皮被裁成篮球皮瓣一样的形状,用海事刀上面的尖刺穿出小洞,一些牛皮边角料,被搓成了绳索,从小洞串过去,把牛皮紧紧连接在了一起。
她们采用的是反向缝制法,就是缝好了之后,再翻转过来,据说这样处理,是绝对不会漏气的。
安琪的确没有吹牛,当整个球囊完成之后,确实圆的很完美。
剩下的组装工作,由我来完成,我用长藤把球体和藤筐连接在了一起,试了试结实度,结果令我很满意。
木炭整齐的码放在筐里,又压上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安琪把安全绳系在我们两个的身上,抓紧时间为我上
课。
“热气球的驾驶,其实是随风而行。但是,由于风在不同的高度有不同的方向和速度,所以驾驶员可以根
据飞行需要的方向选择适当的高度。也就是说,热气球的前进,其实是靠调节上下高度来完成的。专业的热气球上,会有调节高度的装置,我们这个呢,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增减火焰来进行。陈大哥,你有把握吗?”
我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明白其实她心里也很紧张,毕竟这是她主导的作品。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打了个响指:“完全没问题!”
“一天中太阳刚刚升起时或太阳下山前一、二个小时,是热气球飞行的最佳时间,因为此时通常风很平静,气流也很稳定。好在我们现在只是试飞,并不用太在意这个。”
我让她们最后检查了一下系着热气球的长藤,这个可关系到我们能否回到这里,然后搂住安琪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神舟零号飞行倒计时,10,9…”
我引燃了木炭,被油脂浸润过的木炭立刻腾起熊熊的火光,把我和安琪的脸映的通红。
我们都屏住呼吸,看着球囊一点点的鼓起来,静静等候腾空而起的那一刻。
很快,球囊鼓胀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缓缓向上升了一下,但只是拉直了与吊篮相连的长藤,并没有升起来。
“扔石头啊!”
安琪小声提醒了我一句,我急忙把吊篮里面的石头往外扔。
所有的石头都扔完了,鼓胀的气囊带着吊篮,缓缓上升了十几厘米,我们立刻发出一阵欢呼声。
但我们的欢喜,还是来的太早了。
神舟零号向上升了十几厘米之后,就维持着那个高度,不再上升了。
我们的欢呼嘎然而止,我挠挠头:“会不会我们两个的体重太重了?要不你先下去试试。”
“不应该吧…”安琪虽然不太愿意,还是被我劝的跳出了吊篮。
她离开此后,热气球又晃晃悠悠的上升了七八厘米,就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