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知道了是什么,不那么可怕了,说前面有个鬼,有个鬼打他行了呗,有什么可怕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实际,鬼不可怕,僵尸也不可怕,未知才最可怕的,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不知道什么稀古怪的东西在等待着我们,像我们目前的情况一样,这才是最可怕的!
接下来,我们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走了也白走,走半天还得转回来,不破除这个鬼打墙,我们被困在了这里,还是无限期的困下去。
因为现在外面还是大白天,这个鬼打墙出现了,可见这个鬼打墙与众不同,我们不破除了它,根本没有希望。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之后,众人开始出主意,当然,有一些主意纯属馊主意。这时听一个阴阳师的魂魄说道:“老张,你刚才无意之间,发现了那个石头雕像可以用浓痰破除掉,现在,你何不再想个招数,破了这个他娘的鬼打墙呢?说不定这一次呀,用尿水可以破了呢!”
看到这家伙说话这么低俗,我忍不住出言劝阻他:“大家说话要注意一点儿影响,这里是公共场合,有很多的女性在这里,大家说话不要这么粗俗!”
我也没明着说他,是让大家都注意一点儿自己的言行,这家伙当即明白了,瞬间脸红脖子粗的,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红脸的汉子呢!
“掌门大人,对不起,我是个粗人,平时说话随意惯了,下次我注意是,你说的对,这里是公众场合,我不该说话这么粗俗,请掌门大人和各位原谅!”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笑了:“咱们是一个团队,以后都要互相尊重,你也不要客气了!没事的!不过你提供的思路,倒是有些意思!”我笑着看着这家伙。
见我注视着它,这个家伙顿时脸色更加红了:“掌门大人,你可别往心里去,我那纯属是开玩笑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虽说我们不可能使用你说的尿液这种葩的方式,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借鉴你这种思路,也是说,不按常理出牌,因为这里的情况,是违反常理的,要是不违反常理,会在大白天出现鬼打墙吗?”
我说完这番话之后,众人一开始若有所思,后来都频频点头。
“嗯,有道理,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肖婉婷笑着说道。
我说:“你可拉倒吧,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具体办法,还是需要众人想!请大家开动脑筋,想办法破了这个鬼打墙!”
说完之后,我自己思考的同时,我也观察着众人,看看谁能够提出好的办法。我虽然是掌门不假,但是我是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呢?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当然,这次我思考问题的方向转变了,不再按照传统的套路走,刚才那个说话粗鲁的家伙,虽说言语不听,但是,却给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我按照这样的思路,开始思考我们遇到的这个葩的事情。
“一般什么情况下,会遇到这种鬼打墙呢?”我把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丢了出来。
“这还用说吗,鬼打墙需要两个条件,一,必须发生在晚,二,必须在阴气充足的地方!”一个阴阳师的魂魄,看我丢出了问题,于是抢答了。
我点了点头,夸赞他道:“不错,分析的很好,接下来,咱来分析分析这两个条件,第二个可以暂时忽略不计,因为这里肯定阴气很充足,要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我们分析一下,为什么这里这么怪,按照正常的情况下,需要晚才有可能出现的鬼打墙,为什么在大白天出现了呢?”
我看到,肖婉婷先是眉头紧皱,然后疏散开来,随即,一抹微笑,悄然附了她的嘴角。她这个表情,我很熟悉,这说明这个美女,已经成竹在胸,已经有了答案了。
果然,接下来见肖婉婷盈盈一笑,缓缓说道:“我感觉这里之所以大白天出现鬼打墙,这里阴气足是一个原因,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是白天这件葩的事情了……”
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肖婉婷,生怕漏掉一句话,一个关键的字。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这里的白天,真的是白天吗?”肖婉婷说到这里,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吗?”老张惊叫一声,脸的表情很诧异。
“你感觉是吗?”肖婉婷歪着脑袋看着他。
“这个,这里黑乎乎的,难道这里是阴阳颠倒的?外面现在是大白天,现在这里却是夜里!”老张挠着头皮,犹豫着说。
肖婉婷点了点头,笑着说:“其实,刚才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里黑咕隆咚的,为什么我们不假设这里是黑夜呢?”肖婉婷歪着脑袋,问我们道。
“是假定这里是黑夜,我们又该如何,当真是难以说清楚?”
随着“嗤嗤”的声响,空气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溜火星子,好像是阴雷道符与空气摩擦产生了某种电流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十几张阴雷符咒,正打在这些飞在前面的怪鸟身。
“砰砰砰砰砰!”随着十几声炸响,伴随着一声声的怪叫,这些被阴雷道符击的怪鸟,顿时在空炸裂开来,这一炸裂,又炸死炸伤了几只怪鸟,炸伤的从空直直地跌落地面。
这下,那些没被阴雷符咒击的怪鸟,一看前面的受了伤,赶紧停住了攻势,现在,它们又在空悬浮着不动起来。
我抹了一把额头面的冷汗,心说好险啊,李湘湘一看我一击成功,禁不住大声叫道:“华双仪,阴雷符纸管用,快点用阴雷符咒,消灭它们!把它们全部灭了!”
我叹了口气,悄然对她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东西管用啊,要是知道它管用,我多画一些了!”闻言,李湘湘不由得一愣。
肖婉婷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她一脸焦急的对我说道:“你的意思是阴雷符咒不多了?”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张这时也满脸焦急地凑了过来,和我商量,老张咧着嘴说:“阴雷符咒既然不多了,那我们再想其它办法吧!”
李湘湘答话说:“其它办法,哪有那么好想啊!”我也知道李湘湘说的对,但现在我们能怎么办,这些怪鸟,还在空悬浮着,像是一团厚重的乌云一般,大眼珠子叽里咕噜朝着我们乱转,可能它们也在研究我们。
不想办法对付它们,在这里耗着?那耗到什么时候,我是想这么耗着,这些怪鸟愿意吗?
这时候,看到我们迟迟没有发动攻击,这些怪鸟,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翅膀一下一下地忽闪着,打的周围的空气呼呼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