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十几个魂魄朝我袭击过来,我拿出十几张符纸,朝着它们打去。十几张符纸,在我默念了咒语之后,瞬间腾起一片火光,冲向这些恶鬼,在祭出符纸的时候,我也没闲着,继续用黑气,吸附那些水鬼们,这下寒烟的紧张局势立马解除。
她现在从容多了,看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尼玛,真险啊!不过还好,现在我的计策奏效了,符纸攻击这些打算围攻我的恶鬼之后,本应该腾起一片火光,将它们烧的魂飞魄散的。
可是我惊讶地看到,接下来怪事发生了,那些恶鬼,根本不怕我的符纸火烧,它们的身,也没腾起烈焰,这下把我吓了一跳,我靠,我的符纸居然对它们不管用。
那些被我的符纸攻击的魂魄,在空倒退了十几步,吱呀惨叫着,紧接着,它们又蠢蠢欲动,想对我发动二次攻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刚才我祭出的符纸,居然不管用呢?
这时候我很疑惑,不过我仔细一想,明白了,这些魂魄是水鬼,它们身湿气很严重,因此我的燃烧符纸,才不能对它们造成具体的伤害,嗯,没事,我安慰自己,不是浪费了十几张燃烧符纸嘛,再来!
这次我打算用镇魂符纸把它们先镇住再说。只要把它们镇住,那接下来的事情好说了,再用黑气把它们席卷一空不完了嘛!这样想着,十几张镇魂符纸,再次从我的手里发出,“嗤嗤嗤”的飞向再次扑过来的那些水鬼们!
看到我的符纸飞过去,它们没有躲闪,可能它们以为这次我又是用的燃烧符纸呢!我心说你们等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次果然奏效,被我的符纸沾的水鬼们的魂魄,立即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停在空不动了。
这些水鬼们的动作姿势,可以说五花八门,有的极其夸张,有的极其恶心,有的极其猥琐,看到我的符纸镇住了那些水鬼们,那个女的一愣,它咬牙切齿地再次指挥十几个水鬼们,向我发动攻击,我故伎重演,将它们再次定住。
我心说还有吗,有的话再继续放马过来,你也太单调了,也不知道换一换花样呀!两次指挥水鬼们攻击我,两次失利,那个女的这次也学乖了,她突然仰天长啸起来,她这一叫唤,我感觉一股强大的臭气加黑气,在四周迅速弥漫开来,并随即朝着我扑了过来,尼玛,这是什么?
我吓了一跳,我心说怎么我有黑气,她也有呢,想要躲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黑气瞬间冲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根本不是黑气,而是水流。
这个女子嘴里吐出一股强大的水流,她用水流来袭击我,我被这股水流击,我勒个去,这股水流太臭了,简直是臭气熏天啊,是臭水沟里的水,都没有她喷出来的水味道臭。
这水不但臭,还骚气弥漫,那个难闻劲儿别提啦。“砰”的一声,我被堪高压枪般的水流击,闷哼了一声,身体飞了出去。长这么大,我终于会飞了,只不过这会飞的滋味,真不好受,我浑身下像是散了架似的。
我被这股臭水流击打,飞出去二十多米远,这才“扑通”一声,落在河岸。听到声响,寒烟回过头来,看到我被袭击打,她大叫一声,飞快地击退几个恶鬼,朝着我飞了过来,来到我的身边,寒烟从空急忙降落,她一下子扑倒在我身边。
“双仪,你没事吧?”寒烟焦急万分地问我。听到寒烟的呼喊,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我感到眼前发黑,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嘴角处蛇一样蜿蜒而下的,是血迹。
我吃力地用手抹了一把,“寒烟,我要死了,你要替我报仇雪恨呀。”寒烟生气地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只要我死不了,你不能死!”得,这是什么逻辑呀,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死不了,我不能死呢?
我很怪寒烟居然说这样的话出来,她几个意思呀?我也没问,现在确实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那个女的看到自己得手之后,已经朝着我俩扑了过来。
“咯咯咯咯咯!”女鬼的笑声悲惨凄切,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们居然敢算计老娘,嘿嘿嘿,任你奸诈如鬼,还不是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啥啥啥?喝了她的洗脚水?难道她刚才吐出来的,是她的洗脚水?葩年年有,是今年多呀,你说我华双仪怎么这么倒霉呢,居然还碰到一个喝自己洗脚水的水鬼。
怪不得刚才闻到的味道那么臭那么骚呢,敢情是这个女子的洗脚水呀!我“嗷”地一声,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不行,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
看我呕吐成这样,寒烟也没空管我,她回过头来,对着女鬼道,“你不要太猖狂了!信不信今天我收了你!”女鬼鼻子里哼了一声,“不信,凭你,小样儿的吧,你一个小小的树妖,说这么大的话,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寒烟也冷哼一声,“树妖怎么啦,今天,我让你看看我树妖的本事。”女子一脸的怀疑,一脸欠扁的表情,“树妖有本事吗?我怎么不知道呢?”敢情她这是调戏寒烟故意气她呢,她根本没把寒烟看在眼里。
寒烟见这个女子如此藐视轻慢自己,简直气坏了。“好,接下来,我要看看你的本领!”说着话,寒烟举起树枝剑,要攻击她。
“慢,且慢!”没想到那个女的,居然喝止了寒烟。我也是一愣,不知道这个女子要搞什么鬼。“先等我热热身哈,慌什么呢!”说着话,那个女的在我们俩面前提腰扭.臀,搔首弄姿,开始起她所谓的热身来了。
这下可把我气坏了,这特么是赤果果的调戏好不好,这是赤果果的蔑视好不好,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气的当即挣扎着要坐起来,
这个女子太气人了,我非得给她一点儿颜色看看不行,要不然她也不知道锅是铁打的,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睛!
我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眼前黑影一闪,寒烟已经扑了过去。“好呀,你热你的身,我没有热身的恶习!”看到寒烟攻击她,那个女鬼也不热身了,看看寒烟攻势如同雷霆万钧,那个女的往旁边一闪身,躲过了寒烟致命的一击。
随即,这个女的一低头,见她的那些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样,又如同把把利刃,刺向寒烟。寒烟不敢怠慢,拿着宝剑往外格挡,只听一片金石交接之声传来,这个女鬼的头发,十分坚硬,居然可以抗住寒烟的宝剑,竟然恐怖如斯。
那个女鬼见没有击寒烟,撤回头发,寒烟趁着这功夫,赶紧身形变换,她一个腾空飞了起来,然后轻轻落地,这时候的寒烟,身体轻的如同一根绒毛。
落下来之后,寒烟随即坐下,面朝那女子,紧接着把手宝剑往空竖立,这时见寒烟竖立起来的宝剑,突然“砰”的一声炸裂,炸裂之后,寒烟的树枝宝剑,如同烟花一样,呈弧形向四面八方散落,宝剑闪着寒光,迅速变长,扑向那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