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三人面面相觑,陆巡低着头来回踱步,眼睛中闪烁着光芒,“首先,我们可以依靠这个判断这里是不是投影世界。
如果是遗迹,始皇陵地宫这么牛比的地方,世界意识是肯定知道的,而依照世界意识的尿性,二者一定有过交集,而且不会太愉快...
这样以来,如果外面的兵马俑不知道世界意识,那么这里基本就可以确定是投影世界了!”
胖子双手搭在膝盖上不自觉的搓动,接着陆巡的话头儿道,“如果是投影世界,那就可以放心作死了...可万一是遗迹怎么办?”
着话,看向陆巡。
陆巡犹豫了一下,“如果是遗迹,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四人沉默着,半晌,陆巡开口问道,“有人想试一下么?”
胖子笑了笑,“我没意见,不管怎么样,肯定比胖爷在外面蹭蹭的主意强!”
栋梁点点头,“看看秦始皇长什么样也不错...”
佛爷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胖子,苦涩的笑了笑道,“佛爷原本是想偷着进去看看的,这样...听你们的吧!”
陆巡愣了一下,看了看胖子不再话,
难怪胖子这么反常,原来是看出佛爷的心思了么...
“那么,我们就准备瞻仰一下始皇帝的真容吧!”
陆巡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脸上扯出笑脸,慢步向洞外走去。
外面的陶俑士兵仍在原地,见陆巡再次出来,陶俑百将直接拔出长剑直指陆巡,“止!”
陆巡躬身施了一礼,“世界意识使臣陆巡,求见始皇陛下…”
陶俑百将没有话,却也没有率队进攻,沉默片刻道,“等!”
罢,挥了挥手,身后一名陶俑士兵翻身上了一匹陶马,掉头向城池方向奔去。
陆巡松了一口气,眼神闪烁着,看样子自己并没有猜错,这里只是遗迹而不是投影!
接下来,便是大场面了...
陆巡有些激动,
刚才陆巡所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只能算是第一条防御线,而第二条…陆巡自认为自己四人是有价值的,最起码对陵墓险些被挖的秦始皇,应该是这样...
陆巡想做一次叛徒,不,入乡随俗的,应该是客。
只是,这样的话在确定世界意识没有暗中关注自己之前,陆巡是不敢的。
一众陶俑士兵将陆巡四人团团围着,
时间慢慢过去,陆巡感觉快要有一个时了,仍没有人回来回禀消息,原本心中八成的把握也被一点一点的消磨…
“要不,我们现在跑吧…”
胖子声的道,
“再等等...”,陆巡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从远方传来,是刚才传信的陶俑士兵,“始皇有令,宣使臣觐见!”
陆巡松了口气,赶忙躬身施礼,“谢陛下...”
身后胖子三人面面相觑,像老陆这么会拍马屁的,没生在古代真是白瞎了!
也赶忙跟随施礼...
陶俑百将收回佩剑,低声吩咐了几句,身后分出一什,什长上前几步走到陆巡跟前,“跟上吧。”
罢也不理陆巡四人,径直在前面带路。
十位陶俑士兵将陆巡四人围在中间默不作声,陆巡回头示意胖子三人跟上,慢慢朝着地宫的方向靠近。
“我们这就要去见...始皇帝了?”,胖子嘴里嘀嘀咕咕的,看了看身旁的一众陶俑士兵,憋了半道,“老陆,待会儿...hatesay啊?”
陆巡晃了一会儿,这才弄明白胖子在啥,“justfollome...”
俗话,望山跑死马,陆巡四人在陶俑士兵几乎一致的步频和步伐中,足足走了近半个时,这才到达城墙之下。
城墙下一队陶俑士兵正在等候,为首的却并不是陶俑,而是一个身着藏青色官袍,头上扎着簪子的瘦削老人。
老人笑眯眯的,见到陆巡四人上前几步迎了过来。
陶俑士兵单膝行礼,“见过丞相!”
老人摆了摆手,笑着道,“回去守着吧!”
“诺!”
陶俑士兵起身径直离去。
陆巡犹豫了一下,躬身施礼,“见过丞相大人!”
老人笑着将陆巡扶起,“不必多礼,随我去见陛下吧。”
着话头前带路。
老人看似很和蔼,却并不多话,陆巡感觉不出老饶实力,单从春风化雨的态度就能让陆巡感觉到无尽的压力,就可以知道老饶实力不俗...
大概...大佬?
陆巡苦笑着,
估计差不多了...
感觉像是羊入虎口啊!
也不知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事已至此,只能强撑下去...
城中的规划简单刻板,直入眼帘的,是一条笔直的驰道通往远处矮山之上的宫殿,道宽近七十米,中间的一部分是用青石铺就的石板路,道两旁每隔七八米便是一颗墨玉石树。
驰道两侧的建筑并不多,零星分布着十余座府衙,更多的是一个个兵马俑组成的方阵护卫左右。
老人领着陆巡一众人沿着驰道走了十几分钟,除了不时出现的巡逻兵马俑,像老人这样的活人暂时还没看到。
这使得整座城池有一种莫名的冷清,冷清中又带着无尽的压抑。
顺着一条石阶路向上,过了宫门,老人却并未直接带着陆巡四人觐见秦始皇,反而拐弯抹角来到一处偏僻的所在。
将几个人带入门,老人跪坐在一张方案后面,示意陆巡四人随便跪…
“你们是那所谓的…世界意识的使臣?”,老人沉默半晌,突然开口问道。
以大秦帝国与那世界意识的关系,两千年来,虽时有碰撞,对方也默认了大秦帝国在地下的存在,但通使往来却是从未有过的。
这并不是老人疑心病重,不管从哪个方面来,对方都没有理由缓和与大秦的关系,因为即便对方做出态度,大秦也不会相信…
毕竟当年…陛下下手可不轻…
老饶眼神中闪过一丝怅惘,
都两千多年了啊…
陆巡原本下意识的想点头的,可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犹豫了片刻,讪笑着道,“其实也不算是使臣…不过我们确实是被世界意识派来的…”
“哦?”
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不是使臣,却是被世界意识派来的,那么就只能是斥候了…
只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斥候,倒是不多见。
陆巡从怀中取出玉笏,恭恭敬敬的放在方桌之上,“这是进入这里的钥匙…”
又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啊!
老人目光在玉笏之上扫了一眼,叹了口气,“尉缭大人…就是死了也不安生啊!”
陆巡不好插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老人感慨半晌,似笑非笑的看向陆巡,“既然敢进来,想来是有什么想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