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克铭一改讨好献媚地态度,变得冷峻而又强硬了起来,沉声说道,“现在三号楼出现下沉事故,也并非我所愿,也更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接着说道,“作为一个建筑商人,你也知道云都地区的地质是个什么情况,而且在勘察地形时,我们探得此处有流沙,极有可能导致房屋坍塌,并将结果告诉了你们,可是你们怎么做的?”
“别他妈的跟老子废话,这个事故你必须负责,否则,老子分分钟弄死你。”
你等着趴着胸脯说道,“在云都,老子还没摆不平的事,我给你五分钟考虑的时间答复。”
“牛总,我承认你在云都地区,可谓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禹克铭冷怼道,“我感谢你也尊重你,毕竟我们也做了你不少的工程项目,但是,在这紧要关头,你一味地追究我的责任,并不代表我就认怂,就此息事宁人。”
接着说道,“在云都你可以一手遮天,离开了云都还有芜州,芜州地区管不了这件事,我就去金陵,还有江南省可以去评理。”
“他妈的,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你不知道你是施工方吗?”
牛大鹏气急败坏地骂道,“现在,因为你们的不作为,还想跟老子讲道理,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吧?”
禹克铭不再惯着牛大鹏,见大家脸皮既然已经撕破,也不再有所顾忌,一幢楼房出现下沉坍塌事故,带来整个的影响,就是所有业主因为这事而产生恐慌,并以此为理由,要求全部退还房款,要知道出现这样的事情,投资一个多亿的项目成了烂尾工程,谁也承担不起。
“笑话,你也别跟我一口一个老子的,你也不配。”
禹克铭冷笑道,“我们当初发现问题,并向你们汇报时,遭到了你们的拒绝,不过,我们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跟你们签订责任协议书。”
接着说道,“以目前三号楼的情况来看,完全是因为流沙的原因所造成的,所以,很不幸的告诉你,我们也爱莫能助。”
“笑话,责任协议书是什么时候签的,我是法人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太会信口雌黄了。”
牛大鹏冷声怼道,“禹克铭你想推卸责任,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机地来糊弄我吧?”
“牛总,你也别忘了,你虽然是云鹏实业的大老板,也是法人代表。”
禹克铭看了一眼高云杰,沉声说道,“你也别忘了,这里的项目部也是负责任的,我们跟项目部签订的协议,也是受法律保护的,作为法人,你应该比我更气出其中的道理吧?”
说着,从身旁的秘书黄淑琴手中,接过皮包并随之打开,拿出一份协议书在手中扬了扬,话中的意思玩味十足。
“他妈的,这谁签的协议,竟敢瞒着老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牛大鹏看到禹克铭手中的协议,几近疯狂,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看到牛大鹏一副失心疯的样子,禹克铭带着讥讽地笑意,看向了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高云杰。
看到禹克铭一副嚣张的样子,竟然敢和自己叫板,牛大鹏感到自己的威信受到挑衅。
“高云杰*的给老子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大鹏恶狠狠地说道,“谁给你的权利,*的脑子有病?”
“牛总,这也不怨我!”
高云杰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初也是你让我签的,要不然,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擅自做主。”
“我让你签的,什么时候的事?”
牛大鹏带着阴冷地语气说道,“*的该不会是为了逃避责任,故意在这糊弄我呢。”
高云杰虽然惧怕牛大鹏,在这关键时刻,还是坦然道:
“牛总,我绝不敢糊弄你,这个协议是在水岸花园奠基的时候签的。”
“当时禹经理向你汇报时,你根本不在意,我也劝你遵从施工方的意见,但是你以这么大的一块地方,只有三号楼位置地基有流沙的嫌疑而断然拒绝。”
“签订这份协议是在工地项目部签的,当时我和禹经理签订协议时,你以不方便在场的理由,躲在我的房间休息。”
“你是老板,我也只是遵照你的指令行事,现在三号楼出问题了,你看谁该怎么处理,将影响降到最低的限度。”
“就算我当时不予理睬,作为常务副总的你应该坚持己见,才是你应该做的。”
牛大鹏听了高云杰的话之后,仔细地回想了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当着禹克铭和一帮工人的面,也不愿意承认,沉声说道,“现在赶紧的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我一年给你那么多钱,可不是让你帮我做死事的。”
“牛总,现在三号楼框架和墙体粉刷已经完工,现在除了拆除别无他法。”
高云杰讪讪地说道,“在楼盘还没交付前,只有在其他地方重新建造别无他法,以免将损失降低到最小的程度。”
“现在地皮已经全部规划好了,就算是重建还得重新征用土地,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
牛大鹏沉思道,“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将这三号楼先拆了再说。”
“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到底怎么说的,我可是等你们的方案呢。”
禹克铭沉思道,“如果将继续施工,三号楼怎么处理,如果不施工,我们之间也该把工程款结一下了,大伙肩上都扛着养活一家老小的重任。”
“禹克铭你是什么意思,我投资了这么多花在了这个项目上,会差你钱吗?”
牛大鹏气呼呼地说道,“现在,你也看到了三号楼已经废了,当务之急事先处理好这个问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缓急。”
“牛总,你是大老板衣食无忧,你可不知道这些打工者的苦衷。”
禹克铭扫视了一帮建筑工人说道,“他们一个月工资高的不过千把块钱。少的也只有几百,这份工资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应该很清楚。”
接着说道,“这个月的工资应该是本月上旬发的,现在都快月底了,在这多事的之秋的时候,我建议你还是先发一部分,也好安定人心,当然,你要是全部发放了那是最好。”
牛大鹏岂能不懂禹克铭的意思,说好听的表面上是为了安抚人心,堵众人之口,其实,也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暗地里将自己的损失减到最低限度,否则,自己就此破产,禹克铭一分钱赚不到,还要背负工人的工资。
虽然,自己很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但是要想扣住禹克铭,就必须先管住他的心,使其能够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一同抵御外来不利的影响。至于其他的,能不给自己捣乱算是烧高香了。
“禹克铭你说这个月工人工资还没发,高云杰没有拨款给你们吗?”
牛大鹏说着,看向了高云杰。
“牛总,这个月工程款确实还没付给禹经理他们。”
高云杰坦然道,“前段时间因为你比较忙,说忙完沙场的事,月底再给的。”
“按照合同,我们应该付的工程进度款已经给了多少?”
牛大鹏蹙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