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才一副讨好的口气说道。
牛大鹏沉声道:
“你帮我捎句话给吴疯子,只要他将所有的事情给揽到自己身上。”
“他一家老小的生活的所有费用,由我包了。”
“而且,等他出来后,我也会给他一笔费用,绝不会亏待兄弟。”
“如果他不肯,他家里发生什么意外状况,就不要怪我照顾不周了。”
“牛总,你的话我想办法帮你递进去,至于管不用,我可不敢打包票。”
赵华才听了牛大鹏的话,心中一凛,劝说道,“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可千万别犯傻!”
“谢谢赵局,还请你费点心,等会我就给你转过去。”
牛大鹏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不用,晚上见了面再说,我现在就去给你操办这事。”
赵华才挂了电话之后,连忙打电话把沈建才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当面向其交代了牛大鹏的意思。
“赵局,你放心,保证把事情办好。”
沈建才拍着胸脯说道,“不我别的,姓周的我绝不会让他如意。”
“心中有斗志是好的,但要注意安全,小心小心再小心。”
赵华才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沈建才。
沈建才一见,故作推迟不要,被赵华才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回到刑警队,沈建才见周吉星还在审问吴清河,只得耐住性子等待机会。
夜幕降临,沈建才待在办公室一边抽烟,一边不时地观察审讯室的动静。
一直等到月高星稀的时候,沈建才站在窗口,正打着哈气、伸懒腰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沈建才精神为之一振,立马向楼下跑去。
悄悄地来到审讯室,见两个负责审讯的小刑警,还在继续审讯吴清河。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张铭,你们审得怎么样了,有进展吧?”
沈建才拿出中华香烟散了一圈,说道,“你们出去放松一下,我来替你们看一会儿。”
“谢谢沈队。”
张铭说着,拉起另一个刑警李华,一起走了出来。
“张铭,沈副队长这样做不太好吧?”
李华埋怨道,“他独自一人和嫌疑人待在一起,是不是有串供、教唆之嫌?”
“他是副队长,我们哪有资格和他叫板?”
张铭说着,拿出手机扬了扬之后,打给了周吉星。???????
周吉星一听沈建才跑到了审讯室,立马从值班室跑了过来。
到了审讯室,见沈建才正和吴清河低声窃窃私语。
“沈建才,谁让你进来的?这么晚了,还亲自来,真是够热心的。”
周吉星呵斥道,“你该不会是传递什么消息的吧?”
“周队,我怎么可能呢?”
沈建才矢口否认,“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乱说,这案子本就跟你不相干,你这么热心,好像有点过了吧?”
周吉星语气不善地说道,“作为一个老刑警,自己没点数?”
“我纯粹就是路过而已,何必这么紧张。”
沈建才一边说着一边向室外走去。
见沈建才悻悻而去,周吉星也没有办法,只得连夜审讯。
要说沈建才没有对吴清河说什么,绝对不可能。
现在已是深夜,也是人精神最为疲惫的时候,对审讯有很大的帮助。
“吴清河,你为什么打伤了李勇之后,不让其就医?”
周吉星沉声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你要老实交代,否则你罪过可就大了。”
“那个李勇就是个犟驴,要不是他扬言报仇,朱队长也不会那样对待他。”
吴清河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那个朱队长?”
周吉星疑惑地问道,“他又是受谁的指使?”
“朱队长就是云鹏实业原来的保安队长,也是我们的头。”
吴清河坦然道,“我们都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
周吉星追问道,“他之所以指使你们,是受了谁的命令?”
“我怎么知道,他人现在哪里,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吴清河狡辩道。
“你说你做的事都是受朱剑锋指使,那你侮辱徐乃翠一事也是受他指使?”
周吉星冷笑道,“你最好不要再狡辩了,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我没有强.歼徐乃翠。”
吴清河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说你没有做,为什么签订赔偿协议?还给了人家一万块。”
周吉星沉声道,“你以为我们就是听你糊弄的。”
“那个赔偿协议是赔偿常宝金的,我又没对徐乃翠做什么。”
吴清河打死也不承认,自从上次杨健提醒自己,便坚决不承认。
再说,他也清楚得很,相对于打架斗殴、人身伤害相比,强.歼罪判得更重。
一连审讯了近三个小时,东方也泛起了鱼肚白。
无论周吉星用了什么方法,吴清河不是不承认,就是把问题推给朱剑锋。
绝不承认自己是主犯,而是受命于人,是个从犯,心想朱剑锋反正已经离开云鹏实业,便来个死无对证。
周吉星见吴清河耍奸撒泼,把自己与牛大鹏撇的干干净净,知道这是受了沈建才的教唆,便吩咐张铭二人继续审,自己走出了审讯室。
清晨的凉风吹过,周吉星顿觉神清气爽。
点了一支烟之后,便将审讯结果告诉了唐元义。
“看来沈建才是与之通了气了。”
唐元义听了之后,“现在,吴清河既然把所有的事情往朱剑锋身上推,那就把他找出来。”
“唐局,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看来还需要冯所长他们配合。”
周吉星讪讪地说道,“只有控制了朱剑锋,才能找到突破口。”
“好吧,既然如此,我来打电话说一下。”
唐元义叮嘱道,“你那边可不能再出差错了,否则,这案子还真的不好办。”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有关案情的事,便挂了电话。
想到案情的扑朔迷离,唐元义打了电话给萧一凡。
萧一凡一听,也是气愤不已,随即打电话给了冯常乐。
“老大,一大早你就把我喊过来,是什么事,这么急?”
冯常乐埋怨道,“我这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早饭不急,等会我请你上街吃,想吃什么,随你点。”
萧一凡笑道,“现在当务之急,立即把云鹏实业前保安队长朱剑锋找出来。”
“什么情况?吴清河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冯常乐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道,“那个朱剑锋不是早就离开云鹏实业了吗?”
“刚刚唐局打电话来,吴清河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朱剑锋身上推。”
萧一凡沉声道,“他想以受人指使为由,减轻罪责。”
“他妄想,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冯常乐不以为意地说道,“想拿朱剑锋做挡箭牌,真是好算计。”
“所以,现在案件进入了一个瓶颈期,现在唯有将朱剑锋抓捕归案。”
萧一凡沉思道,“才能将吴清河的退路给堵死。”
“当初还想通过对吴清河的审理,把牛大鹏一起拿下的。”
冯常乐沉声道,“现在看来,我们真是低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