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清楚,应该不会低于十万吧。”
林东一听,心里有点发虚,便含糊其辞地说,“每个月都有奖金什么的,记得没那么详细。”
“这么点钱,就能让你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去做事,你骗谁呢?”
钱士茂沉声道,“办成这件事,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警官,你就别给我下套路了,绞尽脑汁的何必呢?”
林东狡猾地说道,“我都说了,这是我个人行为。”
萧一凡听了半天,见林东不肯就范,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一时怒不可遏,插言问:
“你是怎么知道东升实业要参加竞标的,又是谁透露给你消息的?”
“你谁呀,你不是丨警丨察,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林东嚣张地说道。
“林东,这是萧乡长,你装什么傻,你必须回答。”
钱士茂一听,呵斥道。
萧一凡听了,反被气乐了。
明知道林东认识自己,反而故意避开话题,这里面没问题,鬼都不信!
“林东,你是云鹏实业的副总,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乡里招标的事情,是我亲自计划实施的。”
“除了办公室副主任郑家亮知道以外,没人知道这件事。”
“你说,我该不该问你,到底是谁透的底?”
“再说,你的行径不但触犯了法律,更是危害了乡里经济的发展。”
“你以为,就是恐吓这么简单,你做梦吧!”
林东被萧一凡一阵怼,顿时慌乱了起来。
自己也不能确定萧一凡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咋办?
但想到牛大鹏对子的承诺,和胡守谦在乡里的地位时。
“我承认,我是雇人找了东升实业的宦总麻烦,可我只是警告而已。”
林东胡搅蛮缠道,“你们一再追问我受何人指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做假证?”
听到林东的话,萧一凡和冯常乐同时心中一惊。
他们知道林东肯定是受到了牛大鹏的暗示,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林东,你说我们让你做假证,做谁的假证?”
冯常乐沉声喝道。
“不是你们问我受何人指使吗?”
林东叹息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纯粹就是我个人行为。”
“你确定?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钱士茂冷怼道,“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到时候后悔莫及。”
“不用多说了。”
林东说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士茂,你继续审,直到他承认为止。”
冯常乐走到钱士茂身边,低声道,“他总有疲劳的时候。”
见钱士茂点了点头,便和萧一凡走了出来。
“常乐,看来林东是收到了牛大鹏的话,真是防不胜防啊。”
萧一凡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唉,谁说不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冯常乐自嘲地说了一句,“走,去看看方振斌那边咋样?”
两人说着,来到了吴清河所在的审讯室。
方振斌正在认真地审讯吴清河。
“你是怎么打伤三阳河边上村民的,导致二人致残,是何人指使?”
方振斌再次问道,“你最好如实交代,坦白从宽,不要做无畏的抵抗。”
“我真的不知道,我有做过吗?”
吴清河一脸无辜似的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脑子里没有印象。”
接着说道,“如果有的话,那也肯定是我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
可是无论方振斌怎么问,吴清河答非所问,东扯西拉的装疯卖傻。
“吴清河,你别拿精神病说事!”
方振斌沉声喝道,“鉴定报告证明你的精神没有问题吗?”
吴清河一言不发,只是傻笑。
其实,吴清河怎会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无论哪一条都是重罪。
则是,在没有真凭实据面前,自己轻易承认,岂不是犯傻。
审讯陷入僵局。
面对吴清河的耍泼卖刁、装疯卖傻也是毫无办法。
“冯所,你看现在咋办?”
方振斌讪讪地问道,“在事实面前,他还是如此,看来必须要找证人来了。”
冯常乐沉声道:
“这样,你和钱士茂对案情比较了解。”
“你们吃点辛苦,连夜走访当事人。”
“必须把证据全部收集整理好,我还就不信了,这案子还会不了了之。”
“如果,这案子再完成不了,我们都趁早回家种田吧。”
“知道了,冯所,我现在就和钱士茂去调查。”
方振斌一听,郑重地点了点头,“林东和吴清河咋办?”
“分别关押到留置室,让郭勇他们看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冯常乐沉声道,“今天不管多辛苦,都要完成任务,不要给别人留可乘之机。”
方振斌一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安排好了之后,便带着钱士茂开始调查走访去了。
“方所,我们现在从哪里开始走访调查?”
钱士茂坐在副驾驶上问。
方振斌听后,一脸阴沉的说:
“听说有个叫李勇的,被吴疯子殴打致残,我知道这么个人,至于家具体在哪里,还真不知道。”
“我们先到三阳河附近的几个村子,去打听一下吧!”
“这要问到什么时候,时间来得及吗?”
钱士茂担心地说道,“现在天已经晚了,总不能一家一家地去敲门问吧?”
“没事,夏天都睡得迟。”
方振斌笑道,“这事闹得这么大,几乎都知道这事,还愁找不到受害者。”
十几分钟后,最先来到了三阳河边上的涵河村。
二人下车走了一段路,便看见几个村民在乘凉聊天。
看到方振斌和钱士茂走了过来,都疑惑地看着他俩。
“大家都在乘凉。”
方振斌率先开口,向村民们打起了招呼。
“你们这是?”
一个年长的老汉抬头疑惑地问道。
“大爷,向你打听个事。”
方振斌随即问道,“上半年,在三阳河采沙,有个村民被打伤的事,你知道吗?”
说着,给老者递了支香烟,并帮其点燃。
村民们一听,一时叽叽喳喳议论了起来。
“事情,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这事过去了一阵子了。”
老者吸了一口烟说道,“不过,受害者不是我们村的。”
“大爷,你知道对方是哪个村的,叫什么名字吗?”
钱士茂急声问道。
“好像是隔壁东河村的,好像叫李什么来的。”
老者沉思道,“要不你们去东河村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