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跟吴清河通气,劈开问题,这是做梦!”
再看到胡守谦一副谆谆教导、惺惺作态的样子,更加鄙视胡守谦。
想到此处,转身吩咐道:
“方振斌、钱士茂,你们现在下楼,把吴清河带到所里。”
“并且要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接近。”
“要是出了问题,唯你们两个是问。”
“是!”
方振斌和钱士茂一听,总算没有白忙一场。
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一句,欢天喜地的下楼去了。
“胡书记,这也没什么事了。”
牛大鹏一看情况不对,讪讪地说道,“我这就先走了,对不起了各位。”
说完,拿起手包就想开溜。
“站住,牛总经理,你这么着急干嘛?”
萧一凡沉思喝道,“现在情况已经明了,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解释什么?事情的结果,你们不是也看到了。”
牛大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再说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萧一凡一听,怒从心起,大声呵斥道:
“你之前说,是乡里针对你,现在到底是我们针对你,还是你以此要挟乡里?”
“你作为企业老总,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袒护吴清河,目的是什么?”
“现在,你一声道歉没有就想走,你把这里当什么,菜市场吗?”
“萧乡长,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
牛大鹏一看不能善了,恶狠狠说道,“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哼!是我逼你了,还是你做事太过分?”
萧一凡怒不可遏地说道:
“有关吴清河所做的事,跟你无关则罢!”
“如果跟你脱离不了关系,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不管你是多大企业的老总,你合法经营我欢迎。”
“你要是自恃自身强大、胡作非为,我必将你绳之以法。”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牛大鹏本就不待见萧一凡,更不会被其吓住,冷笑道:
“萧乡长,你什么意思?”
“你是希望我有事,还是希望我没事?”
“今天实话告诉你,吴清河的事,跟我牛某人丝毫没有关系。”
“我只不过是,从关心的角度出发而已,所以,请你不必费心了。”
“但愿如你所说!”
萧一凡说完,不再理会,转身走了出去。
“牛总经理,你自求多福吧!”
冯常乐冷不丁说了一句,也跟着萧一凡离去。
胡守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气得一把将茶杯摔了出去。
牛大鹏一见,也不敢再说什么,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别看牛大鹏刚刚一副牛气轰天的样子,其实心里是憋屈得不行。
自从萧一凡来到东辰乡以来,自己就没安生过,好像还处处针对自己。
其他不说,就拿疯子吴清河被抓,林东也跟着犯事被带走,就够烦心的了。
要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可以说,那可是压力山大。
现在萧一凡挑明了态度,光靠自己的能力肯定是不够的。
“舅舅,你别生气了,都是我没做好。”
牛大鹏叹息了一声说道,“没想到,姓萧的如此嚣张、难缠。”
“哼!要怪也怪你一天到晚的嚣张惯了。”
胡守谦怒其不争地说道:
“我早就提醒过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见好就收,不要太出格。”
“我现在还在位置上,一切都好说,但我还能保你一辈子吗?”
听了胡守谦的话,牛大鹏不禁疑惑起来,甚至怀疑舅舅是不是真的老了,完全没有往日的霸气和独断专横。
“舅舅,我知道了,现在情况对我很不利。”
牛大鹏忧虑地说道,“现在吴疯子进去了,林东也没消息。”
接着说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大鹏,你现在当务之急,赶紧找关系,托人。”
胡守谦蹙眉道。
“托人?托什么人?”
牛大鹏疑惑地问了一句。
胡守谦一听,恨其不争地说道:
“我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他们两个人都是受谁指使,为谁做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必须找人带话给他们,让他们各自将事情承担下来。”
牛大鹏听后,一脸苦逼的说:
“舅舅,吴疯子的事还好办一点,毕竟他在乡派出所。”
“林东的事不好办,芜州那边,我托了关系,到现在还没消息。”
“我估计,我那几个朋友跟芜州刑警支队的关系一般,没啥大用!”
“事在人为,不管什么关系,只要能把话送进去就行。”
胡守谦沉声道,“你最近也要低调点,做事多动动脑子,别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舅舅,我也知道最近风声紧,我会注意的,你就放心吧,。”
牛大鹏点了点头说道,“三阳河沙场不是很快招标了,你有什么想法?”
“关于沙厂招标的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胡守谦沉吟道,“你最近手上多准备点资金,以备不时之需。”
“舅舅,招标是明标,还是暗标?”
牛大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担心道,“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胡守谦坦然道:
“具体的招标方式还没定下来,就这两天的事。”
“你们投的标底在数额相同的情况之下,会先选择你,但是,实力更重要。”
“所以,你要多备一些流动资金,验资时,也是一大助力。”
“你现在的竞争对手是东升实业,不得不防。”
“舅舅,我云鹏实业也不是空架子,再说我还是本地企业,有竞争优势。”
牛大鹏一副傲然的样子,说道,“东升实业投资项目多,他的流动资金,不一定就比我多。”
“哦?这么有信心,你现在手上有多少流动资金?”
胡守谦狡黠地问道,“你要说实话,否则影响我对你参加招标的事,产生错误的判断。”
胡守谦这么问,有自己的小算盘:
一是想知道牛大鹏的真正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二是自己没几年就要退休,得为自己的儿子想想后路。
“舅舅,我不瞒你,云鹏实业虽说有了六、七千万的资产。”
牛大鹏坦然道:“不过,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也就两千多万的样子。”
胡守谦一听,确实是被震惊到了。
本以为,牛大鹏做得不错,钱肯定赚得不少,没曾想竟有了如此实力。
“能够调用的多少?”
胡守谦问了一句。
“除了必要的流动资金,最多能调用的也就一千五百万。”
牛大鹏疑惑地问道,“舅舅,你有什么想法?”
“大鹏,这点钱还不够?你要再想法子变成两千五百万,最好是三千万。”
胡守谦沉声道,“到时候,作为进驻三阳河采沙的保证金。”
“要这么多?”
牛大鹏惊呼了一声。
胡守谦看了一眼牛大鹏,沉声道:
“哼,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我把三千万保证金的要求,纳入到招标书里,作招标必备条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