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韵好像没听见似的,依然我行我素的跳着。
因为没有过分的行为。
萧一凡也不阻止,只是先前移了半步,示意了自己的存在。
“哈哈,兄弟,看来你的魅力不够啊?”
一个长发青年笑道:
“人家美女理都赖得理你!瞧兄弟我的。”
说着,晃动着身体,故意的撞了一下秦竹韵。
“干嘛?”
秦竹韵正尽情地嗨着,没曾想会遇到这一茬。
稳住身形之后,对其娇喝了一声。
“唉哟!美女不好意思,个不小心撞到你了!”
长发男子看似关心的说,故搀扶状,将手伸向秦竹韵的小蛮腰。
“拿开你的脏手!”
秦竹韵怒不可遏地摔了一下手臂,将其脏手荡开。
“哟呵!美女有点力气嘛!把哥手臂都弄疼了。”
长发男不怒反喜,贼兮兮地笑道:
“道歉就不用了,认识一下呗,顺便陪哥喝一杯,咋样?”
说着,朝着秦竹韵的手抓去。
看到长发男嚣张地样子,萧一凡不再忍耐。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秦竹韵,真把自己当空气了?
“住手!你敢动她一下,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萧一凡说着,将身体挡在了中间,把秦竹韵保护了起来。
“小子,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长发男语气不善地说道:
“敢在我的面前,充当护花使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再不让开,小心你吃不了了兜着走!”
说完,还向萧一凡握了握拳头,展示着自己的腱子肉。
“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大家出来都是寻开心的。”
黑衬衫威胁道:
“彪哥可是练过的,和你女朋友聊聊,你竟敢反对,不想活了!”
看着恶狠狠的长发男,再看看黑衬衫一副鸡贼的样子。
秦竹韵害怕地拉了拉萧一凡的衣服。
“一凡,咱们走吧?”
“哈哈!美女别害怕,哥也不会吃了你!”
长发男嚣张地说道:
“今天,把哥陪好了,一会请你吃大餐!”
说着,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一副吃定了萧一凡的表情。
真是婶婶能忍叔不可忍。
萧一凡上大学时,是散打社团的骨干。
别说收拾眼前的两个小混混,就算再来几个,也是轻松对付,毫无悬念。
长发男正在自鸣得意,花衬衫见萧一凡敢怒不敢言。
伸出手想把他拉开,更想借机揩油一把。
萧一凡一看,对方既然先动手了,怎会放过机会。
右手一抬,顺势抓住花衬衫的手臂向前猛地一拉。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旋即侧身撞向花衬衫。
“唉哟!”
花衬衫吃痛,身形没控制得住,向后倒去。
长发男也没想到,萧一凡看到比他还壮实许多的自己,竟敢还手反击。
一个愣神,与花衬衫双双倒地,跌倒在一起。
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一看,纷纷惊呼,让到了一旁。
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小子,*的够种,竟敢阴老子一把,你等着。”
长发男一把推开花衬衫,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
“让老子好好教训你一次,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说着,抡起拳头,一个长拳向萧一凡砸了过来。
如果萧一凡要避开身体,势必让秦竹韵受伤。
可面对冲向自己的拳头,萧一凡阻挡不及,受伤的可是自己。
众人一阵惊呼,秦竹韵也害怕得捂起了双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萧一凡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就在拳头靠近之际,猛然一个转身。
身体重心下沉,左手护其胸前,右臂弯曲一个肘击,打向长发男的腋下。
又是一阵痛呼,长发男再次摔倒在地。
花衬衫刚刚爬起来,再次被长发男压倒,也是痛呼不已。
萧一凡得势不饶人,趁两人再次摔倒在地的机会。
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踩在长发男的手臂上。
“道歉!否则,你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感受手上传来的力道,再看到萧一凡霸气的样子。
长发男自知不是萧一凡的对手,立马认怂,开始道歉了起来。
“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滚!”
随着萧一凡的一声喝斥,长发男满眼怨恨地带着花衬衫,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情况出现戏剧性逆转,吃瓜群众惊吓之余,纷纷鼓起掌来。
秦竹韵一见萧一凡安然无恙,立马走了过来。
“一凡,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这样的小混混,哥还没放在眼里。”
“一凡,咱们不玩了,也走吧。”
秦竹韵心有余悸地说道:
“万一,他们去叫人再来闹事,可就糗大了!”
看到秦竹韵担心的样子,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萧一凡点了点头。
结了账,两人下了楼来。
没见到长发男两个小混混,便打了一辆等客的出租车,回到了迎宾酒店。
当晚,在酒店里,两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直到半夜,才筋疲力竭的睡去。
翌日清晨。
萧一凡睁开惺忪的眼睛,突然感到膀臂一阵酸痛。
正想抽回膀臂,却不曾想惊动了秦竹韵。
“一凡,你醒了,把你膀臂压疼了吧?”
秦竹韵说着,坐起身子,帮着萧一凡搓揉起肩膀来。
“没事,我活动一下就好。”
秦竹韵急于帮着萧一凡减压,没曾想忘了穿衣服。
感受后背传来的异样,转头见萧一凡正在欣赏自己。
“哼!坏蛋!不给你按摩了。”
说着,双手一甩,连忙找衣服,却被萧一凡一把抱住。
“坏蛋,一大早刚醒,你又想……”
话还没说完,萧一凡嘴巴却堵了上来。
上午十点,萧一凡回到办公室,泡了杯茶。
想到宦东升后天就要来考察,便直起身接向胡守谦的办公室走去。
罗智一见,赶紧报告胡守谦之后,领着萧一凡走了进去。
“胡书记,萧乡长来了。”
“嗯,萧乡长,请随意坐。”
胡守谦听了,并未起身相迎,而是端正了一下坐姿。
“小罗,去给萧乡长泡杯茶来。”
罗智一听,连忙给萧一凡泡了杯茶,转身走了出去。
见办公室只剩自己和萧一凡两人。
“萧乡长,你这是有事?”
胡守谦不明其意,试探地问道。
说着,扔了一支中华给萧一凡。
“胡书记,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和你商量。”
萧一凡也不客气,拿起香烟点了起来。
胡守谦见萧一凡没给自己点烟,怨恨地瞄了一眼,也点起了香烟。
吐了一口浓浓的烟雾。
“哦?你说来听听,是关于什么方面的?”
胡守谦看似漫不经心的,心中却疑惑,萧一凡这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胡书记,事情是这样。”
萧一凡直言不讳地说道:
“鉴于我们东辰乡沙子的矿藏丰富,现在是随意开采,情况不容乐观。”
胡守谦一听,心中一惊,果然是有所准备。
但不知道,萧一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作聆听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