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庄晓丽冷声怼道。
胡守谦尴尬不已,出声说:
“没有的事,我将她狠狠骂了一顿。”
“她觉得过意不去,这才那什么……”
胡守谦不便说出实情,只得信口胡诌。
这理由找的太蹩脚,别说哄骗庄晓丽,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庄晓丽狠瞪他一眼,冷声道:
“你昨晚刚食物中毒,身体还没恢复,悠着点,老命要紧!”
胡守谦这段时间基本都和蒋翠英在一起,冷落了庄晓丽。
她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
胡守谦转换话题道,“昨晚这事容易生出风波来,你现在就去一趟翠英酒楼,将乡里赊欠的账全都结清。”
庄晓丽听后,俏脸一沉,冷声道:
“结账不是都要等到过年吗,急什么?”
“特事特办!”
胡守谦一脸阴沉的说,“这帮记者不是省油的灯,免得夜长梦多。”
庄晓丽听后,虽不乐意,但并未出言反驳。
胡守谦见状,沉声道:
“如果那帮记者再过来,你就如此这般说!”
胡守谦将之前和蒋翠英说的话,当着庄晓丽的面,重复了一遍。
庄晓丽的俏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之色,沉声道:
“这些话,你别告诉我,告诉那傻女人就行了。”
“人家记者要是再过来,必定先去采访她。”
“我和她说过了,她那不会再出问题了。”
胡守谦信誓旦旦的说。
“那可不一定!”
庄晓丽阴沉着脸说,“没脑子,光靠鹦鹉学舌,有个屁用!”
“行了,哪儿这么多废话。”
胡守谦将脸一沉,怒声道,“照我的话去办!”
庄晓丽满脸不快,冷哼一声,转身出门而去。
胡守谦见状,伸手轻拍两下脑袋,心中暗道:
“女人多了是非多,这话一点不假。”
“我这是没事找事,怪得了谁呢?”
蒋翠英回到酒楼,满脸怒色,快步上楼,找了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接通后,只见她怒声喝骂道:
“王八蛋,*想坑死老娘?”
“你不是酒的质量绝对没问题吗?怎么出问题了?”
此时的蒋翠英和在卫生院时,判若两人。
对方若是在身前,她定会扑上去,狠狠挠对方的脸。
胡守谦在东辰乡一言九鼎,为了能抱上他的大腿,蒋翠英不但将自己豁出去了,还用心巴结,将胡书记伺候的很舒服。
庄晓丽比蒋翠英漂亮,身材好,但胡守谦却对她情有独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该死的酒弄的胡书记很是恼火,若非蒋翠英一阵撒娇,乡里的生意极有可能就此黄了。
在这之前,乡里的招待都在诗缘酒楼。
蒋翠英见后,羡慕不已。
将胡守谦拿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乡里的部门以及企业就全到她家来了。
如果惹恼了胡书记,他同样只需一句话,翠英酒楼就完了。
蒋翠英深知这事的严重性,和酒贩子通电话时,满心愤怒。
酒贩子杜子腾不明就里,在电话那头连忙询问出了什么事。
蒋翠英强压住愤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杜子腾听后,拍着胸脯保证,他的酒绝不会有问题,一定是其他菜出了问题。
蒋翠英听后,怒斥道:
“放屁,书记说,这是医生告诉他的。”
“人家是专业的,怎么可能出错呢?”
杜子腾眼珠一转,急声说:
“老板娘,我和你说实话。”
“我的酒都是买的粮食白(云都本地产的白酒)灌装的,质量有保证。”
“你若说酒的品质不行,我绝无二话,毕竟一等价钱一等货。”
“至于酒能使人中毒,绝不可能。”
“你什么时候见过粮食白喝的人中毒的?”
蒋翠英知道杜子腾的酒有问题,否则不会那么便宜卖给她。
一瓶百十块钱的酒,肚子疼三十就卖给她了。
这当中的利润太可观了,蒋翠英心动不已!
胡守谦等人擅酒,他们过来吃顿饭,蒋翠英依靠卖酒挣的钱比菜钱还多。
面对如此高额的回报,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既然如此,胡书记他们怎么会食物中毒?”
蒋翠英怒声质问。
“老板娘,这我就不知道了。”
杜子腾沉声说,“老板娘,我今晚就去将酒弄走,至于酒钱,我也不要了,就当弥补你损失了,怎么样?”
蒋翠英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当即点头答应。
杜子腾暗暗松了口气,出声道:
“老板娘,这批酒钱我可以不要,但你以后的生意还得和我做,没问题?”
蒋翠英满脸阴沉,出声道:
“酒的生意继续给你做,没问题,但你一定要保证质量,绝不能再出岔子。”
“老板娘,你放心,下面我一定严把质量关,确保万无一失!”
杜子腾信誓旦旦道。
尽管心中很恼火,但杜子腾已将话说到这份上了,蒋翠英只得作罢。
她和对方约定,晚上九点过来将假酒运走。
杜子腾连声向蒋翠英道谢,请她多关照。
蒋翠英心里很清楚,杜子腾的酒有问题,否则,不会如此便宜。
对于她而言,只要能赚钱就行。
胡守谦等人虽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但去县人医打了一夜点滴,就没事了。
蒋翠英初听食物中毒时,吓坏了。
后来见不过如此,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胡守谦明确表示,以后乡里的招待还在翠英酒楼,她便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挂断电话,蒋翠英哼着小曲,从楼上下来。
刚下楼,突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女声:
“老板娘坑完乡领导,很得意啊,小曲哼起来了?”
蒋翠英刚要发飙,突然看见说话之人是党政办主任庄晓丽,当即就怂了。
庄晓丽和胡守谦之间的关系,东辰乡尽人皆知。
近段时间,胡守谦和蒋翠英搅合在一起,乐不思蜀。
庄晓丽得知这一消息后,很恼火。
蒋翠英扫了庄晓丽一眼,心中暗道:
“书记不是说让她明天过来结账吗,她怎么今天就来了!”
“她不会是来找茬的吧,我得多留个心眼,不给她可乘之机。”
“庄主任,哪阵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店来了?快请坐!”
蒋翠英煞有介事的招呼道,“服务员,泡杯好茶过来。”
庄晓丽轻蔑了扫了蒋翠英一眼,冷声道:
“老板娘裙下的香风,将我吹过来的!”
胡守谦成了蒋翠英的裙下之臣,这话一语双关。
蒋翠英听出她话里的隐藏之意,沉声道:
“庄主任说笑了,若说裙下香风的话,我和您可没法比!”
短短数年,庄晓丽从打印员升任乡党政办主任,主要原因是将胡书记服侍得好。
蒋翠英这话回击的力道十足,庄晓丽的脸色当即就阴沉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庄晓丽冷声问。
蒋翠英见状,满脸堆笑道:
“庄主任,别误会,开个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