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翠英有所不知,不但胡守谦腹痛,副书记唐元华,常务副乡长常骏,宣传科长方维康,副乡长石元福、翟志平等人都在闹肚子。
其中,副乡长翟志平的病情最为严重,疼的在床上打滚。
他老婆见状,叫人将他送到卫生院去了。
胡守谦在卫生间待了二十分钟,刚一出来,又进去了。
一连折腾三次后,胡守谦再也忍不住了,出声道:
“翠英,我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送我去卫生院打点滴,否则,吃不消!”
蒋翠英见胡守谦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不敢怠慢,连忙将他送到乡卫生院去。
走进卫生院后,胡守谦见唐元华、常骏等人一个不差,全都在这。
乡卫生院长赵奇见到胡守谦后,连忙迎上来,急声道:
“书记,您也肚子疼痛,拉稀?”
胡守谦满脸痛苦,轻点两下头。
“您晚上和唐书记、常乡长他们一起吃饭的?”
赵奇追问。
胡守谦虽不情愿,但还是轻嗯了一声。
赵奇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沉声道:
“书记,你们极有可能是食物中毒。”
“乡卫生院条件简陋,必须去县人医治疗。”
“赵院长,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蒋翠英怒声道,“书记只是有点拉肚子,打个点滴就好了,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胡守谦、唐元华等人晚上在翠英酒楼吃的饭,若真是食物中毒的话,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正因为此,蒋翠英绝不会承认这一茬。
赵奇知道蒋翠英和胡守谦的关系,不敢得罪她,耐心解释道:
“老板娘,书记和其他乡领导的症状一致,都是胃肠道的病症。”
赵奇沉声道,“他们又在一起吃的晚饭,十有八九是食物中毒。”
“不可能!”
蒋翠英沉声怒道,“我们家的食材都是新鲜的,怎么可能食物中毒呢?”
赵奇不愿和她争执,抬眼看向胡守谦,出声问:
“书记,您看这事怎么办?”
“食物中毒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耽搁的话,容易出意外。”
“翟乡长的情况最为严重,我担心拖下去,出问题。”
胡守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声道:
“立即去县人医!”
“你给党政办庄主任打电话,让她将乡里所有的车,都派到卫生院来。”
“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赵奇听后,松了口气,急声说:
“好的,我这就给庄主任打电话。”
蒋翠英见状,心中很是慌乱,急声说:
“书记,我家的菜绝对没问题,不可能是食物中毒。”
胡守谦的肚子疼的厉害,蒋翠英还在哔哔个没完,让他很恼火。
“行了,你先回店里去,将菜品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
胡守谦一脸阴沉的说。
蒋翠英听到这话,心里更没底了,急声道:
“书记,你相信我,我家的菜绝对没……”
“行了,少他妈磨叽!”
胡守谦怒声骂道,“滚回店里去查清楚,哎哟,疼死老子了!”
蒋翠英见胡守谦发飙,再不敢多说废话,灰溜溜出门而去。
胡守谦狠瞪她的背影一眼,怒声道:
“他妈的,这娘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吃个饭,也能吃出食物中毒来。”
党政办主任庄晓丽接到卫生院长赵奇的电话,得知胡守谦等人食物中毒,大吃一惊,连忙给副主任郑家亮打电话,让他安排车去卫生院。
庄晓丽这个主任是甩手掌柜,党政办的事都是郑家亮在过问。
郑家亮得知事情的原委后,不敢怠慢,连忙给小车司机打电话,让他们赶到卫生院去。
庄晓丽听说胡守谦也食物中毒了,不敢怠慢,连忙亲自赶过去。
党政办副主任郑家亮安排完车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乡里的一、三、四把手都出现食物中毒的症状,这事非常怪异,他觉得有必要向乡长汇报一下。
不管怎么说,遇事及时向领导汇报总没有错。
想到这,郑家亮不再犹豫,拿起电话给乡长肖一凡打了过去。
肖一凡接到郑家良的电话,觉得这事非同寻常,让他多关.注这事。
郑家亮挂上电话后,穿上衣服,快步向门口走去。
妻子问他这么晚去哪儿,他只匆匆说了声去卫生院,便快步下楼而去。
郑家亮报卫生院时,捷达车的司机刚过来。
党政办主任庄晓丽见状,连忙示意胡守谦上车。
胡守谦一脸阴沉的说:
“我没事,你们先送翟乡长去医院。”
“书记,您先上车吧,其他车马上就过来了。”
庄晓丽急声说。
胡守谦将脸一沉,怒声道:
“我让你先送翟乡长去医院,耳朵不好使吗?他的情况较为严重,如果出了问题你承担责任!”
庄晓丽本想拍书记的马屁,谁知却拍到了马蹄上,心中郁闷不已,但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连忙安排车送翟志平去医院。
郑家亮连忙搀扶着翟志平,向捷达车走去。
翟志平本就喝多了,又连拉了五、六次,这会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翟乡长,慢点,别摔着!”
郑家亮搀扶着他,出声道。
上车后,翟志平连将拿上车的力气都没有,郑家亮将其搬上去的。
胡守谦见后,面沉似水,沉声说:
“晓丽,你让郑主任和翟乡长一起去县人医,让医生全力治疗,不惜一切代价,绝不能出事!”
翟志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胡守谦的麻烦可就大了。
现在对于他而言,只要人没事就行,花点钱无所谓。
“好的,书记!”
庄晓丽点头答应,快步走过去。
郑家亮得知胡守谦让他送翟志平去医院,连忙答应下来。
庄晓丽冲着司机道:
“翟乡长的病情很严重,加快车速,争取时间。”
司机听后,连忙点头答应。
胡守谦扫了一眼身边的常骏,沉声问:
“你情况怎么样?”
常骏脸色苍白,眉头紧皱,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出声道:
“不……不行,肚子一阵阵绞痛,疼的厉害!”
胡守谦见状,心中郁闷不已,低声喝骂:
“他妈的,真倒霉,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
“书记,翠英酒楼可把我们坑死了!”
常骏怒声道。
晚上聚餐的人全都出现相同症状,傻子也知道是食物中毒。
蒋翠英和胡守谦交情匪浅,常骏将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很明显。
胡守谦满脸怒色,沉声问:
“元华人呢?”
“去卫生间了!”
常骏说到这,急声道,“不行,我也要去了,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看着常骏双腿紧夹急匆匆向卫生间走去,胡守谦满脸怒色,心中暗骂:
“真是流年不利,吃顿饭也能食物中毒,蒋翠英,*坑死老子了!”
翟志平到县人医后,立即送进急救室。
医生帮他洗胃,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完事。
看着翟志平躺在病床上,睡的如同死猪似的,郑家亮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