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不错,这事比我预想的简单得多。”
“这次虽动不了姓牛的,拿下他手下的一员干将,也不错。”
只要拿到录像带,云鹏实业货运经理张海洋铁定玩完。
这事牵扯到牛大鹏的可能性不大,但一定会对他产生不小的震撼。
冯常乐对这一结果,非常满意。
牛大鹏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竟会被关在东辰乡派出所。
他现在无比怀念前任所长孙文韬,孙所若在此,绝不会如此对待他。
当初,他鬼迷心窍,一心想将孙文韬弄走,换个更听话的杨健上位。
这想法毫无问题,但在操作中出了差错。
姓冯的从市刑侦支队空降东辰乡任派出所长,这小子极有可能和乡长萧一凡是一伙的。
等牛大鹏从他舅舅处,得知这一消息时,木已成舟。
为了不惹是生非,他找两个玩牌消遣。
谁知却被副所长方振斌带人连锅端,抓到所里来了。
牛大鹏郁闷不已,站起身,点了支烟,走到窗前,喷云吐雾起来。
只要牛大鹏不想跑,钱士茂绝不会干涉他的“自由”。
牛大鹏吐出一口浓白色的烟雾,突见王麻子和方振斌一起上车走了。
“你们把王麻子放了,竟将我关在这儿!”
牛大鹏转过身,冲着钱士茂怒声喝问,“这也太欺负人了,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这事没完。”
钱士茂不明就里,怒声喝道:
“你少在这胡咧咧,王麻子怎么可能放呢?”
赌档是王麻子开的,绝不可能轻易放了他。
“你来看!”
牛大鹏伸手指着楼下,怒声道,“姓方的将王麻子送走了!”
钱士茂虽觉得不可能,但牛大鹏说的煞有介事,他快步走到窗前探头观望。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牛大鹏怒声道,“姓方的是不是将王麻子送走了?”
钱士茂虽觉得不可能,但眼前的情景确实如此。
“方所一定带王麻子出去有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钱士茂怒声喝道。
牛大鹏抬眼狠瞪,怒声道:
“姓钱的,你少在这忽悠我!”
“我要见姓冯的,你若不带我过去,别怪我不客气!”
钱士茂满脸怒色,沉声道:
“你不客气给我看看,我拭目以待!”
牛大鹏伸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怒声说:
“姓钱的,你们口口声声说,公平公正执法。”
“赌档是王麻子来的,你们将他放了,去把我关在这!”
“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明天,我就找记者曝光你们。”
“姓冯的不是牛吗,老子一定搞死他!”
钱士茂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心中暗道:
“所长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将王麻子放了,这当中一定有隐情。”
“姓牛的,你少在这废话。”
钱士茂沉声道,“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让姓冯的过来,我和他说!”
牛大鹏扬声说。
“姓牛的,今时不同往日了,冯所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钱士茂沉声道,“老实在这待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牛大鹏心中很不爽,抬眼狠瞪过来。
钱士茂并不搭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冯常乐一脸阴沉的走进来。
冯常乐正想找牛大鹏麻烦,没想到他竟抢先叫嚣起来。
“牛总,你在这鬼哭狼嚎什么?”
冯常乐冷声问,“你号称云都首富,不会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吧?”
牛大鹏满脸怒色,沉声喝道:
“姓冯的,你少在说没用的。”
“你将开赌档的王麻子放了,却将我关在这儿。”
“这就是你说的公平公正执法?”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明天,我就联系记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该知道,这点能量我还是有的!”
说到这,牛大鹏满脸得意,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谁说我把王麻子放走了?”
冯常乐冷声喝问。
“怎么,你作为堂堂派出所长,敢做不敢当?”
牛大鹏冷声道,“我亲眼看见方振斌将王麻子送走了,你别想抵赖。”
冯常乐嘴角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冷声道:
“牛总,用你的牛脑子好好想想。”
“我如果将王麻子放走,怎么会让方所跟着他?”
“他不会有这么大面子,需要副所长护送吧?”
牛大鹏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确实不合情理。
王麻子是什么货色,牛大鹏再清楚不过了,冯常乐绝不会如此给他面子。
“既然如此,这是怎么回事?”
牛大鹏伸手指着楼下,出声问。
冯常乐在椅子上坐定,沉声道:
“这是我们内部机密,但牛总是东辰的能人,手眼通天,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牛大鹏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狐疑之色,心中暗道:
“姓冯的搞什么鬼,他不会给我设圈套吧?”
“冯所客气了,请赐教!”
牛大鹏面带微笑道。
他虽猜到冯常乐可能给他挖坑,但却不得不往里跳。
副所长方振斌带着王麻子离开,太反常了,他心里没底,想一探究竟。
冯常乐对牛大鹏的回答,一点也不觉奇怪。
这事和牛总密切相关,他不可能不闻不问。
冯常乐面露严肃之色,沉声道:
“王麻子不仅组局抽水,还涉嫌诈骗!”
“我让方所带他去取证,不知牛总听到这消息有何感想?”
“诈……诈骗?”
冯常乐满脸震惊,“这怎么可能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牛大鹏竭力装作没事人一般,心里却慌的一匹。
诈骗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王麻子以赌博为由,通过老千设局,故意骗取他人钱财。”
冯常乐沉声道,“这不是赌博,而是诈骗!”
牛大鹏听到这话,满脸阴沉。
“牛总,你对这套路是不是很熟悉?”
冯常乐突然发问。
牛大鹏愣住了,急声道:
“冯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随口一问而已!”
冯常乐淡定作答。
牛大鹏抬眼狠瞪过去,沉声问:
“冯所,你到底想怎么着?”
“赌博的事,我认了,该怎么罚,你说个数吧?”
冯常乐猛的提及诈骗一事,牛大鹏心里没底,给予脱困。
看到他的表现,冯常乐心中暗道:
“你这是做贼心虚,看来王麻子说的没错!”
冯常乐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试探牛大鹏。
现在目的达到了,没必要再和他废话了。
“这事影响恶劣,不但要罚款,还要拘留。”
冯常乐沉声道,“至于具体怎么说,等究竟以后再说!”
说完,冯常乐不再搭理冯常乐,转身出门而去。
牛大山急了,连声招呼。
冯常乐并不搭理他,快步出门而去。
牛大鹏见此状况,彻底傻眼了,急声说:
“钱主任,你帮我和冯所说一声,罚多少钱,我都认了,拘留就免了!”
“我在乡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若是拘留,以后还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