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萧一凡出声道。
冯诗缘听后,俏脸当即阴沉下来,急声说:
“一凡,你走了,那家伙要是再来,怎么办?”
按说胡守谦去而复返的可能性不大,但这老家伙行事不按套路出牌,谁也摸不准他的想法。
萧一凡一下子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中。
“要不,我今晚就不走了,住……住在这儿?”
萧一凡迟疑的问。
诗缘酒楼白天人虽很多,但晚上却只有冯诗缘独自一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易多生事端。
为防止再出意外,萧一凡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好的,楼上有客房。”
冯诗缘柔声道,“关上门,我们上去吧!”
萧一凡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低声说:
“要不,我还是睡在楼下吧?”
“随便找个沙发,凑合一晚,就行了!”
冯诗缘的俏脸上露出几分不快之色,出声道:
“怎么,我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萧一凡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了,支吾着,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事,上楼吧!”
冯诗缘娇声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萧一凡见状,无法推辞,只得和美女一起上楼去。
上楼后,萧一凡才发现楼上有好几间客房。
冯诗缘将他安排在紧邻主卧的客房里,生怕胡守谦再找上门来。
之前,姓胡的近乎疯子一般的举动。
美女被吓的不轻。
尽管客房的床很舒服,但萧一凡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冯诗缘和他如出一辙,同样也睡不着。
今晚,美女老板娘不但喝了不少酒,还受了一通惊吓。
这会只觉得累的不行,但却始终睡不着。
不知什么时候,萧一凡才睡着。
他本想早点起床回宿舍睡个回笼觉的,但事与愿违,一觉醒来,将近八点。
诗缘酒楼还做早点生意,楼下早已顾客盈门。
萧一凡彻底傻眼了,若是直接从楼上下去,指不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呢!
一番思索后,萧一凡想到了应对之策。
诗缘酒楼的二楼有个后门,楼梯在外面,可以直接下楼。
萧一凡顾不上和冯诗缘打招呼,匆匆洗漱完,便下楼而去。
尽管诗缘酒楼的后门没什么人,但为了防止意外,萧一凡还是先打开门向楼下张望。
空无一人!
萧一凡这才放下心来,拉开门,快步顺着楼梯下楼而去。
到一楼后,萧一凡低着头快步向前,直奔诗缘酒楼前门而去。
走到前门,他才抬起头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去吃早点。
萧一凡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实则却并非如此。
副乡长翟志平将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他一脸懵逼,不知出了什么状况。
“姓萧的这是唱的哪一出?”
翟志平蹙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当见到萧一凡从前门走进诗缘酒楼后,翟志平发出一声惊呼:
“啊,老子知道了!”
“姓萧的昨晚住在诗缘酒楼的,难道他和冯诗缘之间……”
作为胡守谦的嫡系,萧一凡知道胡书记虽对冯诗缘情有独钟,但却并未得逞。
“姓萧的将冯大美女拿下了?”
翟志平满脸震惊。
萧一凡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堂而皇之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冯诗缘看见他后,俏脸上露出几分惊诧之色,不动声色的走过来坐下。
“萧乡长,早上好!”
“老板娘好!”
两人装模作样的打着招呼。
“我怎么没见你下来?”
美女老板娘压低声音问。
“后门!”
萧一凡低声作答。
冯诗缘这才回过神来,低声道:
“我刚准备上去看看你有没有醒呢,然后让你从后门下来。”
“我知道的!”
萧一凡答道。
两人心照不宣,脸上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冯诗缘是胡守谦的禁.脔,绝不会容许他人染指。
翟志平发现这一“秘密”后,迫不及待向乡政府走去。
走进乡丨党丨委政府大院,翟志平并未去他办公室,而是在书记办公室门口坐等胡守谦大驾光临。
秘书罗智过来后,见到翟志平在走廊里踱步,快步上前,急声问:
“翟乡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您怎么不给书记打电话?”
这事在电话里根本没法说。
“没事,我当面书记说!”
翟志平不以为然道。
罗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急声问:
“要不要我给书记打个电话?”
“不用,不急!”
翟志平轻摆两下手。
罗智见此状况,心中暗道:
“既然不急,你一大早赶过来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这话罗智只敢在心里想想,绝不会说出来。
翟志平不但是副乡长,还是胡守谦手下的得力干将。
罗智只是个小秘书,绝不敢招惹他。
胡守谦昨晚本想将漂亮老板娘拿下,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除此以外,他担心受怕了好一阵,生怕萧一凡哪根筋搭错了,真的去报警。
虽说他和县公丨安丨局长魏明贤是挚友,但这事若是捅出去,很麻烦。
就算费心劳神的摆平,他也要欠对方一个大人情。
到半夜时,胡守谦意识到肯定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饱暖思银欲!
为了拿下冯诗缘,胡守谦特意吞下了两粒小药丸,这会根本无法入睡。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老婆推醒,使起劲来。
李桂香睡得迷迷糊糊的,起先不乐意,等尝到甜头后,便积极配合起来。
胡守谦折腾到两点多,才睡觉。
本想好好睡一觉的,谁知六点不到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只能起床洗漱,准时过来上班。
胡守谦顶着两只熊猫眼,一脸疲惫的向办公室走去。
翟志平见胡守谦过来后,连忙快步迎上去。
“乡长,您可算来了!”
翟志平满脸堆笑道,“我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老板,翟乡长早就在这等您了!”
罗智出声帮腔,“我让你给您打电话,他偏不打!”
翟志平见罗智帮他表功,满脸开心,冲书记连连点头。
胡守谦头脑晕乎乎的,瞪了对方一眼,冷声道:
“出什么事了,东辰的天塌了?”
这话半点面子也没给翟志平,颇有几分打脸之意。
罗智意识到老板今天心情不好,不敢再多言,悄悄走到一边去了。
翟志平见状,满脸疑惑,心中暗道:
“老胡今天发什么神经?一大早吃枪子了?”
他心中虽很不满,但脸上却丝毫没表露出来。
“书记,你说笑了!”
翟志平面露谄笑道,“有您坐镇,东辰的天怎么可能塌呢?”
胡守谦意识到,他刚才的话说的有点过分。
翟志平毕竟是副乡长,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胡守谦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出声道:
“走,去里面说!”
翟志平见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连声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