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这画虽是拼凑而成,但大多是李可染的真迹,市场价大概值多少钱?”
这是萧一凡最关心的。
这画如果值不少钱,滕兆茗的受.贿罪依然跑不了。
石老轻摆两下手,笃定的说:
“小伙子,这画虽是李可染所画,但由于是拼凑而成,因此并不值钱!”
萧一凡心中暗暗出了口气,但仍不放心,追问道:
“石老,具体值多少钱?”
“这充其量就是个工艺品,两三千块钱吧!”
石老随口道。
萧一凡一脸欣喜,急声问:
“石老,您确……确定?”
秦竹韵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江南省的书画作品都是石老定的价,你说靠不靠谱?”
不等石老开口,秦竹韵柔声说:
“石老,您别误会,我朋友他……”
石老轻抚胡须,出声道:
“竹韵,我明白小友的心情,关心则乱!”
“这幅书画作品的价格绝不超过三千元,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看着石老笃定的神色,萧一凡满脸激动,急声说:
“石老,谢谢您,非常感谢!”
他边说,边用力握住石老的手,久久不松开。
石老轻拍萧一凡的手背,以示安慰。
“石老,给您添麻烦了!”
秦竹韵柔声说,“我们先走一步了!”
“我就不留你了,竹韵,有空到家里来玩!”
石老面带微笑道。
秦竹韵听后,点头答应。
上车后,萧一凡如释重负,沉声道:
“竹韵,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谢谢!”
在这之前,为了帮滕兆茗,萧一凡没少想办法,但都功亏一篑。
秦竹韵从《五牛图》入手,解决了难题。
萧一凡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谢谢不能空口说白话,得有实际行动。”
秦竹韵娇声道,“人家可还饿着肚子呢!”
两人从云都赶到金陵,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去拜访石老了。
萧一凡这才回过神来,急声道:
“走,我请你吃大餐去!”
“ok,走!”
秦竹韵开心的说。
半小时后,两人从高档西餐厅里走出来。
萧一凡脸上的神色有些许不自然,出声道:
“说好我请客的,却还让你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得了吧!”
秦竹韵一脸正色道,“你那点工资,还不够请我吃三顿饭呢!”
萧一凡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伸手挠了两下头。
“正事办完了,饭也吃了,我们回去吧!”
秦竹韵柔声说。
“竹韵,天太晚了,开车不安全!”
萧一凡出声提议,“要不,我们去找家宾馆,住一宿,明天再回去。”
秦竹韵听到这一提议,俏脸羞红,低声说:
“不行,我明天六点之前,要将画还回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马虎不得!”
萧一凡脸上露出几分失望之色,低声答应。
秦竹韵偷瞄了他一眼,螓首低垂,面红耳赤道:
“到芜州后,去我家!”
满脸失落的萧一凡听到这话,兴奋的问:
“竹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讨厌,不理你了!”
秦竹韵娇嗔着,上了车。
萧一凡一脸坏笑的上车,上了驾驶座,驾驶红色佳美向芜州疾驰而去。
晚上,高速上没什么车。
一个小时后,红色佳美就驶进了帝景蓝湾别墅区。
帝景蓝湾是芜州最高档的小区,没有之一,住在这的,非富即贵。
对于秦竹韵住在这,萧一凡并不吃惊。
这年头,赚女人的钱,再容易不过了。
她作为连锁美容院的老板,身价绝不低。
秦竹韵还和市.委副书记杜锦荣有关,在这买房,再正常不过了。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走进别墅后,秦竹韵还是被震惊了。
秦家装饰非常奢华,水晶吊灯从三楼垂到一楼,进口地砖锃亮,别墅里全套红木家具,极尽奢华。
“随便坐,我去帮你泡茶!”
秦竹韵柔声招呼。
萧一凡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定,将头倚靠在沙发背上,满脸惬意。
突然,一个短信提示音传来。
萧一凡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秦竹韵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回家没,在忙什么?”
当看清发短信之人是杜锦荣时,萧一凡彻底傻眼了。
杜书记这么晚给秦竹韵发信息,意欲何为?
“他们俩之间不会有特殊关系吧?”
萧一凡心中暗道。
这一想法刚一产生,就被萧一凡掐灭了。
他虽不知杜锦荣的人品如何,但秦竹韵为人正派,绝不会当*。
除此以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秦竹韵如果和杜锦荣有关系,绝不可能是**。
“他们到底是秘书关系呢?”
萧一凡越想,越不解,不由得眉头紧蹙。
杜锦荣这么晚了,给秦竹韵发这种“垃圾短信”,这意味着什么?
萧一凡百思不得其解。
秦竹韵端着一杯香茗走过来,柔声道:
“一凡,口渴了吧,喝茶!”
在西餐厅里吃了许多美味佳肴,他只觉口干舌燥。
“谢谢!”
萧一凡接过茶杯时,眼珠一转,出声道,“竹韵,你手机响过了!”
秦竹韵轻哦一声,弯腰伸手拿起手机。
见到杜锦荣发过来的短信后,秦竹韵俏脸阴沉,低声说了两个字——无聊!
她的话语虽轻,萧一凡却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秦竹韵一脸不悦的表情,萧一凡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她和杜书记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锦荣是芜州市的三号人物,许多削尖脑袋想和他结交。
秦竹韵见到他的短信,满脸不快,甚至还说其无聊。
看到这一幕,萧一凡如同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一凡,画的事弄清了,你怎么如何操作这事?”
秦竹韵柔声问。
“这事关系重大,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萧一凡出声道,“到时候,还要请你帮忙。”
滕兆茗现在被关在市纪委里,根本没法给他传递消息,只能请秦竹韵出手。
“没问题,需要帮什么忙,你尽管说!”
秦竹韵柔声说。
萧一凡听后,面露感激之色,出声道谢。
“又来了!”
秦竹韵一脸无奈道,“从石老家里出来,你说了多少声谢谢了!”
“我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萧一凡诚恳的说,“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知道你真心实意的感谢,但能不能别说谢谢了。”
秦竹韵柔声说,“我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哦,鸡皮疙瘩在哪儿?”
萧一凡装模作样的往美女身上张望,“让我来看看!”
“讨厌!”
秦竹韵娇声道,“我才不让你看呢!”
“不让看不行,非看不可!”
萧一凡伸手作势要将美女拿下。
秦竹韵则竭力躲避、反抗。
两人打闹作一团。
一番嬉闹后,秦竹韵不出意外,瘫倒在萧一凡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