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人脉再广,也绝保不住你!”
孙文韬打的什么主意,萧一凡心知肚明,绝不会给他留可乘之机。
“他妈的,姓萧的竟敢威胁老子!”
孙文韬心中怒骂,“惹火了我,不管不顾,直接和他干!”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孙文韬并没敢付诸行动。
片刻之后,杨健领着李华走进来。
萧一凡见李华虽满脸疲惫,但身体状况良好,并没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孙所长,看来你们在审讯过程中,还是守规矩的。”
萧一凡沉声道,“否则,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孙文韬自恃有乡丨党丨委书记胡守谦撑腰,张扬跋扈至极!
萧一凡对此心知肚明,因此,表现的非常强势,以达到震慑住他的目的。
“谢谢乡长的肯定!”
孙文韬一脸阴沉的说,“我会再接再厉的!”
萧一凡冷哼一声,领着众人出门而去。
杨健等众人走后,凑到孙文韬面前,苦着脸问:
“所长,你让李华走了,怎么向胡书记交代?”
孙文韬本就恼火,听到问话,脸上的怒色更甚,沉声道:
“姓萧的怎么说的,你也听见了!”
“除了放人以外,我能有什么办法?”
杨健挨了训斥,满脸堆笑道:
“所长,我知道您被逼无奈,但只怕书记不会认可呀!”
孙文韬火冒三丈,怒声骂道:
“他干儿子本身是个怂包,还总想欺负人。”
“五六个围着对方,竟反被人家将刀躲过去,捅伤了,真是蠢到家了!”
杨健顺着他的话茬,说:
“所长,您说的没错,任庆彪确实是个怂货。”
“但书记并不这么认为,我们该如何向他交代呢?”
“没事,我一会亲自去向书记汇报。”
孙文韬不以为意道,“姓萧的是一乡之长,手中有理有据,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能有什么办法?”
作为派出所长,孙文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丨党丨委书记胡守谦也没办法。
“这倒也是!”
杨健压低声音道,“这事都怪姓萧的,书记若是有怨气,该冲他出才对!”
“谁说不是呢?”
孙文韬满脸阴沉,眉头紧蹙,“走,我们一起去向书记汇报。”
胡守谦在东辰一手遮天,孙文韬将他交代的事办砸了,心里没底,拉上杨健一起过去挨骂。
“所长,我过去也说不上话,还是别……”
杨健刚说到这,孙文韬一脸阴沉道:
“怎么,我说的话不好使?”
“不……不是,所长!”
杨健一脸苦逼道,“那好吧,我和您一起过去!”
从派出所里出来,李云忠抬脚狠踹儿子一脚,怒声道:
“臭小子,为了你,给萧乡长、郑主任添了许多麻烦,跪下,向领导磕头道谢!”
李华听到他老子的话,并不为所动。
李云忠满脸怒色,扬起巴掌,怒声道:
“你不跪下,老子打死你!”
“老哥,别冲动!”
萧一凡沉声道,“孩子老大不小,别动不动打骂!”
说到这,萧一凡抬眼看向李华,沉声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甚至会觉得不公,但你如果不能改变这个社会,就努力去适应他。”
“要想出人头地,读书是你唯一出路!”
“十来年前,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农家子弟。”
“通过不断努力,才小有作为。”
“莫欺少年穷,这话不仅仅是嘴上说的,还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李华听到萧一凡的话,面露惊喜之色,抬眼看过来。
“少年,我看好你!”
萧一凡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拍。
李华再也绷不住了,带着哭腔道:
“乡长,谢谢您,我一定会努力的!”
“行,我期待你的精彩表现。”
萧一凡沉声道,“秦老师现在调到乡里工作了,你有什么困难就找你!”
李华用力点了点头,感动的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
“东良,你送李华去学校。”
萧一凡沉声道,“找到陈校长,将这事和他说清楚。”
“好的,乡长!”
秦东良应声答应。
“李老哥,我和郑主任先走一步,再见!”
萧一凡出声道。
李云忠连声向萧一凡道谢,并坚持一定要将他送上车。
看着桑塔纳疾驰而去,秦东良伸手轻拍李华的肩膀,沉声道:
“以后遇事千万不要冲动,这次若不是萧乡长亲自出面,你很难出来!”
“秦老师,我知道错了!”
李华的泪水夺眶而出。
“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东良搂着李华的肩膀,出声鼓励。
“华子,姓任的有钱有势,你以后离他远一点,千万别再招惹他!”
李云忠满脸苦涩,沉声道,“他是胡书记的干儿子,不是我们这等小人物能招惹的。”
李华刚要答应,秦东良抢先道:
“李华,你爸的话不全对!”
“你不主动招惹他,但也别怕他!”
“这事过后,他轻易绝不敢再找你麻烦。”
“这类人有个典型特点——欺软怕硬,你越怕他,他越欺负你!”
李华听到这话,抬眼看向秦东良,迷茫的眼中有了几分神采。
“走,去学校!”
秦东良沉声道。
“好的,秦老师,谢谢你!”
李华诚恳道谢。
“你我师生之间,不说这些!”
秦东良沉声说,“以后遇到困难,随时来找我!”
李华听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
回到乡政府,党政办副主任郑家亮跟在萧一凡身后走进乡长办公室。
“家亮,坐!”
萧一凡出声招呼,“你对刚才的事,怎么看?”
郑家亮抬眼看过去,低声道:
“乡长,这事看似症结在派出所,其实却不然!”
“哦,那在哪儿?”
萧一凡出声问。
“被捅之人如果不是任庆彪,孙所长绝不会如此处理。”
郑家亮郑重其事的说。
萧一凡听后,略作思索,轻点两下头。
“乡长,任庆彪不但是胡书记的干儿子,还有可能……”
郑家亮欲言又止。
萧一凡一脸疑惑,好奇的问:
“还有可能是什么?”
郑家亮扫了一眼门口,低声道:
“乡里不少人说,这孩子是他的私生子!”
郑家亮说到“私生子”时,刻意将声音压的很低。
萧一凡没想到胡守谦和任庆彪竟是父子,一时愣住了。
回过神来,他低声问:
“这是真的?”
“这消息是真是假,只有沈碧茹知道,但无风不起浪。”
郑家亮一脸正色道,“乡长,您说对吧?”
“没错,但不管两人之间是何关系,颠倒黑白绝行不通!”
萧一凡沉着脸,笃定的说,“这是我的底线!”
郑家亮脸上露出几分敬佩之色,出声说:
“乡长,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这消息告诉您,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觉得书记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您要早做准备!”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