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穿着皮夹克的混混模样的人恶狠狠地瞪着杨尘光。
“就是,一会儿出了餐厅老子让你跪在地上求饶!”
另外一个头发染成黄毛,鼻孔上钉着个小钉的混混哼了一声,两人大踏步头了出了餐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把钱还给你?”
女孩去结了账,快步走到杨尘光身边,“现在几点了,我是晚上八点十五分的火车。”
“巧了,我也是八点十五分的火车。”
杨尘光笑了,“我叫杨尘光,一会儿你记住我的银行卡号,或者你记住我的手机号,以后再联系就是了。走吧,可别耽误了火车。”
两人刚走出餐厅,就看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过来,人人手里提着钢管长刀,领头的正是刚刚在餐厅里发出威胁之语的黄毛。
“臭小子,乖乖地跪在地上认错,然后把钱包交出来,老子就放你一马,要不然呢,老子不仅要打死你,还要当着你的面来弄这个小妞,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毛挥舞着手里的长刀恶狠狠地盯着杨尘光。
“兄弟伙都是出来混的,不要太过份了。”
杨尘光打量了一眼附近,因为这一班人的出现都没有人过来了,而且,附近也看不到丨警丨察,看样子是善了不了啦。
“过份个铲铲。”
黄毛勃然大怒,手里的长刀一抖就劈了过来。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尘光眉头一皱,脚下灵巧地一转,就撞入黄毛的怀里,同手右手闪电般地抓住黄毛的手腕一抖,惨叫声中一刀闪电般地斩出……
其他的混混吓了一跳,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突然间发难,而且,身手高明不说出手还极为狠辣,每一刀斩出必然有一声惨叫。
这份狠辣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人能有的。
顷刻之间,杨尘光就挥刀砍翻了十多个混混,既然这事儿不能善了,也不能指望丨警丨察,那就要先下手为强了,不仅要抢先下手还要下狠手,让这些人受伤就没有再战之力,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而且,抢先动手的是黄毛,自己只是自卫还击。
当然,杨尘光自己也不好受,手臂上中了一刀,北上中了两刀,也不扎到被钢管砸了多少下。
不过,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十多个混混,杨尘光笑了,提着长刀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提着砍刀,钢管的混混,“来呀,不怕死的就来!”
没有人敢动一动。
“一群孬种!”
杨尘光冷笑一声,俯身撕开一个小混混的衣服,把刚刚用的刀把上的指痕擦干净了,然后将长刀一扔,转身大步走向火车站。
春城的晚风吹拂,扬起杨尘光的衣袂,很有些衣襟,只可惜外套的北部被看破了,一条长长的布袋随风舞动,和有些滑稽。
看着这一幕,女人笑了,随后就反应过来,拔腿跑步跟上杨尘光。
剩下的混混们则迅速地把受伤的兄弟们抬走了,今天点儿背,遇到硬茬子了,也就是几分钟时间就把兄弟们全砍翻了,而且受伤的都没有了再战之力,至少要在医院躺上几个月。
不过,那小子提刀砍人就好像演电影一样,真的跟虎入羊群一样,手起刀落必有人倒地惨嚎。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瘟神?
事实上,杨尘光的心里也没底,如果这些人的援军再冲过来,或者被丨警丨察逮住了,势必要被留下来问话,那自己的行程势必就要被耽误了。
而且,一旦警方卷入进来,肯定要打电话回镇里核实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范海洋,杜伦硕等人又有理由向自己发难了。
今天这英雄救美的代价大了,简直是血的代价呀,衣服被砍破了不说,还中了两刀,而且,还搭上了一千块钱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还没这么多呢。
“喂,喂,你等等我啊。”
女孩扬手叫道,仓促之间她没想起杨尘光的名字。
“怎么了?”
杨尘光脚下一停,转过身,第一反应就望向刚刚战斗的地方,躺在地上的混混们已经不见了,也没看到他们有人冲过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在害怕?”
女孩见杨尘光的模样,心里一动,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你是在害怕丨警丨察盘问你?”
“是的,我怕丨警丨察查问我。”
杨尘光点点头,“对了,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码,到家之后就还钱给我。”
说罢,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就匆匆地跑进来候车大厅。
进了候车大厅,那些混混们就不敢来了,毕竟,这里可是有丨警丨察巡逻的,流氓地痞再嚣张也不敢跟国家机器公然对抗的。
看着杨尘光急匆匆的背影,女孩傻眼了,难道这家伙真的是逃犯?
不过,哪有逃犯会多事的呀,躲避都来不及呢,刚刚在餐厅明显是他看出来自己的处境,餐厅里那么多人都避之不及,唯有他挺身而出帮助自己脱险。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逃犯呢?
不过,正常的人哪会有他这么厉害的功夫呀,一个人提着刀就砍翻了一群人,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吧?
不管这些了,先去把行礼取了,然后赶紧上车去吧,要不然的话,错过今晚上的火车,自己就只能等着家里人来接了。
“喂,你这是怎么了?”
候车大厅的丨警丨察看了一眼杨尘光,顿时被他的惨状给吓了一跳。
“丨警丨察同志,刚刚在吃饭的时候被几个本地的小流氓抢钱,打了一架,受了点皮外伤。”
杨尘光笑了笑,拿出车票和工作真扬了扬,“不过,我要赶火车回去,单位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呢,要不然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丨警丨察接过工作证看了一眼,有打量了一眼杨尘光,“我去让人给你那点药擦一擦,你几点的火车,对了,你这是软卧在另外一个候车室候车。”
杨尘光笑了笑,接过丨警丨察换回来的工作证,“八点十五的火车,不到一个小时了。”
片刻之后,丨警丨察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碘酒,还有一瓶滇南白药,还有一点纱布。
“谢谢警官,多少钱?”
杨尘光连忙道谢。
“不用钱,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呀,你一会儿上车了自己包扎一下伤口。”
丨警丨察摆摆手,“我去巡逻了。”
“谢谢。”
杨尘光扬了扬手,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耽误行程就好,至于那些皮外伤就无所谓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广播通知开始检票上车了。
杨尘光的行李不多,就是一个手包,行李箱被扔在老家了,现在外套被弄破了,想要一件外套换都没有。
一会儿到车厢了找乘务员看看有没有针线,把衣服稍微缝一下,等到了冷江下车去买一件外套就是了。
拎着手包,杨尘光找到了软卧席位,第一次做软卧还不知道软卧席位是有房门的。
往边上推开.房门,杨尘光一抬头,不由得一愣,愕然地瞪着里面一个漂亮的女子,那不正是自己今晚上英雄救美的女主角嘛。
奶奶的,老子为了这女人打生打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看到杨尘光出现在门口,女孩也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从下铺站起身,“你,你……”
“张颖,这么巧呀,又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