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不是,咱不是才刚刚好上嘛,我这心里总想陪在你身边,请你多多理解我的呀。”
“呵呵!我知道了。”
董嘉华低着头轻声说道:“今晚我到你那去好不?”
“你妈跑来干涉怎办?”
“反正这事她都知道了,咱俩的婚事她也同意了,我到你那去她应该不会再反对什么。”
“你只是认为她应该不会,并不确定她到底会不会,真要来闹怎办?”
“切!女儿都快嫁人了,这提前陪人睡上几晚也有意见的吗?”
“我这不是担心嘛。”
“担这心没用,反正我今晚到你那去。”
苏自坚提意道:“要不你给她一个电话,说你不回家了。”
“我有病呀,这不摆明的说我到你那办那事,你说羞不羞人的呢?”
“哈!你也知羞人的呀。”
“你说好不好的呀。”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了,不过也要顾及到你妈现在到你她到底是怎想的,如果一意孤行,她生起气来我岂不不妙了。”
“你是她末来的准女婿,她还会把你吃了不成。”
“嗯嗯!只要你没那担心,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要是来了我脱光光地站在她站前,告诉她我们已经不知作了几……”说到这儿,董嘉华一拳朝他捶了下来。
“格格!有你这样的女婿的吗?脱光了衣服站在岳母的面前,臊不臊的呀。”
“没办法,她硬要来坏我好事,不吓她一吓,只怕每天晚上她都来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活的呀。”
董嘉华格格地娇笑个不停,笑得腰都弯了下来。
苏自坚的小秘听到里面的笑声,觉得好生奇异,搞不懂俩人有什么好笑得,笑得这么开心?
董嘉华不肯回家来过夜,这事全在郝环池的意料之中,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作事全凭自己的高兴,之前对苏自坚又是那么的狂热,这会给她捕到了机会一起上了床,现在那是如鱼得水,再说这事一旦促成,任谁都拦阻不住,她是个过来的人,明白这会女儿尝到了甜头,就是用九牛拉车都拉不回来了。不觉暗叹:真是生女向外,女大不中留呀,看来这事不答应也是不成的了。
苏自坚的处事能力她一点都不否认,这个年青人的确是很有一手,在同龄人中有这能力干出这等成绩实在不多见,这让她极是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小子的心思太花了点儿,身边的女子太多,生怕哪天被女儿发现的话,那还不闹翻了天?
尽管这样,这婚事铁定得办下去,只能是先等老公从外省回来商议后再定个日期来把婚事办了。。。。
郝环池心里窝着一团火,难受极了,当母亲的就是这样子,总希望女儿长大成年,可一旦长大了吧,却又担这心担那心,总怕别人会跟她抢了女儿,现在她找到了所爱的人,要与所爱的人呆在一起,她的心就复杂了起来,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不出嫁。
她也明白自己这心思不免有些偏激,然就是太难受了,看着夜已深,女儿的人影仍不见回来,她长叹了一口,出门驰车到妹妹郝凤怡家里,只见得她正在书房垂首凝视着手中的杯子,眼中尽是空洞之色,一派失神落魄的样子,不禁吃了一惊。
“凤怡!你怎么了?”郝环池扑了上去,差点没撞到她的怀中来。
郝凤怡也没料到姐姐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实是意外:“怎么了?”她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她。
“什么怎么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郝凤怡在她的注视之下,低头一看,只见得自己胸前的扣子也没扣上,衣领朝两边开叉着,而睡袍下那条带子她也没绑上,这么坐着叉开了双腿,丨内丨裤都外泄了,好在进来的人是郝环池,这要是个男人看见了的话,非得给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不可。
郝凤怡这才晓得自己的失态,急忙整理了一下睡袍,把杯子放在桌上,不好意思地说道:“一个人在家,这样舒服点。”
“你……没什么事吧?”郝环池关心地问道。
“事!我有什么事呀,你是不是想多了?”郝凤怡强笑了一下,接着问道:“你要来一杯么?”姐姐每次来找她,都是因为心情不好之故,现在深夜而至,不用多想也明白她一定是因为女儿的事了。
郝凤怡起身拿过一只干净的杯子,替她倒上了红酒,道:“来!喝杯吧。”俩人轻撞了一下,然后喝了小口的红酒。
郝凤怡注视着她,问道:“又再为嘉华的事操心了?”
郝环池听得她这么一问,登即把质疑她的心思收了回来,长叹了一声:“你说,叫我说什么好的呢?”
“怎么了?”
“嘉华与那小子睡上一晚之后,现在连家都不肯回了。”郝环池难过地说道。
“呵呵!这样呀,你不希望自己快些当上外婆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我都快急死了。”
“唉!你急又有什么用,你与你家老董那会,好上了之后不也不想回家了。”
“这……我们那会和现在相同吗?”
“都一样的,时代虽是不同,毕竟这只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睡在一起的事儿,又有什么同与不同了。”
郝环池一时言塞,想想也是,男人跟女人好上了,无非就是为了睡在一块罢了,再就是生儿育女,作着相同的事,反反复复,现在女儿已是长大,她得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男人去寻找幸福,自己老这么拦阻终究不是个办法,不过她就是心气不过苏自坚的女人太多,心情郁闷得很。。。。
“大姐!你还是看开一点吧,这苏自坚虽说女人多了点,不过我看那小子到也不失一个信人,他既是答应下来的事,一定会给嘉华一个交代。”
“唉!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俩口子过得不欢,这要吵吵闹闹的怎办。”
“儿孙自有儿孙,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就是能管一时,又怎管得了一辈子,有一天我们会慢慢的老去,那时你可还能管不?”
郝环池苦笑道:“这个宝贝女儿真是太让我不放心了,头发都愁白了不少。”
郝凤怡笑道:“算了,别再管了,这会俩人躺在床上不知有多恩爱呢?你不会跑去坏人好事,让女儿恨你吧?”
“一想到这事……唉!算就算了,管他的呢?俩人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再也不管了。”
“这就对了,你和你家老董好了那会,一定也跟他们现在那样,躲在床上缠在一起不肯起来了,嘉华与小苏也不容易,只要她高兴,我们还管这么多干嘛。”
“女儿养大了,就这么白白的送给那小子,真是有点不甘心,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到是有点看开了,只要女儿高兴,我好象真的不应该管得太多了。”郝环池似有所省悟地说道。
“别要太八婆了,不然女儿会恨你的,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可以相处的男人,现在甜蜜得很,这换作是谁都可以理解,所以我们就不要再去管她了。”停了一停,她笑着说道:“希望她明年就给我们生个外孙,这样就有得闹了。”
郝环池点头说道:“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搞个内退在家与外孙享受这天伦之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