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所为,有所不为,什么是该干的事,什么是不该干的事,他这心中仍是明确得很,所以这贼船他还没这胆量就上了。
唉!老子真是命苦呀,以前因老婆的事没少伤脑筋,现在居然给我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美女主动找上门来也只能是看着的份儿,连上都不敢上,这叫什么事呀。
当下也不理会俩人,闭着眼睡他的觉,白芸壁俩人则是紧紧地贴着他,苏自坚也就罢了,昨晚他跟陈冰大战了好几个回合,此时需要休整养息,这也就罢了,而白芸壁与胡丽芬俩人尽管平素大大冽冽,可还是黄花闺女,生平中还从末与同龄男子睡在一张床上,这么紧贴着他,这内心里极不好受,然苏自坚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们也不好有所行动,加上又有自己的好友也同睡在床上,更是不便有别的想法,只能是干着急的份儿。
睡到半夜,听着他那轻轻的呼吸声,俩人可是睡不着觉,偶尔起身相视对方一下,脸上均是苦笑之色。
俩人作梦也想不到,这个男人连上她俩人的意思都没有,这还是天大的意外,俩人自问长得不比别人差,说来还是蛮漂亮的,身材又好,家境又是优越,以这种条件仍是无法打动得了,心中都是惭愧不已,一时又是对这个男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要在别人来讲,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他居然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说明一个问题,这男人的性格高傲,眼高于顶,不是通常的女子轻易将他打动,非得使上一些手段不可,至于要如何的来作,这得好好思量一番。
俩人心中都各自思量,需要用些什么计策方能令得这男人对已感兴趣来!
一夜下来,俩人在下半夜的时候,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才沉沉入睡,一觉醒来,俩人身上都盖着被子,然那男人却已不见,桌上有煮好的早餐,一看这种状况,苏自坚分明是已去上班了。
“真是丢人现眼,这家伙居然没……”胡丽芬苦笑了一下。
“他只是没发现我们的好,只要他发现了,我想他一定忍不住……嘿嘿!”白芸壁冷笑了一声。
一看他连牙膏牙刷都准备了,这才知道他是个细心的男人,虽说平时一付冷血的样子,实则不是那么一点人性也没有,这心头不禁一阵暖和。
俩人吃着早餐,相视苦笑了一下,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坐怀不乱,在床-上面对着俩个绝色美女保持那付高傲的姿态,不能不叫得她俩人汗颜。
既便是她们俩个,昨晚也是一夜睡得不安稳,生平当中首次与同龄男人同睡在一张床上,那种心情极是微妙得很,如果只是单单俩个人的话,说不得她俩人立马就主动向他进攻了不可,尽管她俩人也是明白,这男女同-床-将会发生着什么事,只因俩人对他同时都产生了好感,为以公平起见,才要这般的纠着他不放,生恐一旦自己离开了某人视线之后,对方将会采取一些极端的举措,捷足先登,那自己就吃大亏了。
也正因这个理由,造就了俩人硬是要与他睡在一张-床-上的惊天情景。
虽说这样不免会有所尴尬,然这世上又有什么事是那么的顺顺当当的了。
“嘿嘿!说好了,只要谁跟他那个了,另一个人就得自动退了下来,不许再说那些没用的话了。”白芸壁瞪着胡丽芬而道。
“这话得我说才对,到时后悔的人不知会是谁跟谁呢。”胡丽芬也是冷笑了一下。
“我不会输给你的。”
“你等着看吧,什么才是实力,什么才是陷入情网,看看这个臭男人是怎样在我的手底心里的。”她那高傲的嘴角微微地翘着,加上她的姿色不俗,显得极是性感,对男人而言具有一定的杀伤力,能迷倒一大片,所以才会有着这么大的自信。
“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就好了。”侧首而视,眼中尽是轻蔑嘲弄之意。
“哼!”胡丽芬哼了一声,把头一甩,返身扬长而去。
白芸壁也是哼了一声,对她也是一付爱理不理的神情,虽说是好朋友,然在共同争夺一个男人的同时,这种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立即就成了情敌。
因此,现在对对方的神情都是憎恶之意。
坐在办公室里,苏自坚的神情有些许的发呆,陷入了沉思当中,员工进来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把头点了一点示意一下即可。
不能不说,胡丽芬与白芸壁的纠缠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令得其心烦意乱,工作也是定不下心来,却又苦于无计可施。
因为,她们的父辈可不是平常的人,单是一句话下来都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影响,所以不能不警惕处理好这层关系,实在是得罪不起。
除非你不想在官场上混,那就另当别论了。
显然,此时的他正处在风生水起,事业如日中天,实在掉不下来。
正因如此,这心里才会感到有压力。
“唉!还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么想下去老子非得疯掉不可。”嘴里喃喃着,挠了挠头,一时无计可施,也静不下心来处理工作上的事,就唤过司机老王,叫上杜文跃与文化局的赵长风一起去喝茶。
以往,他要是把杜文跃叫出去的话,这吉世春也会叫上一起去,然因吉少萌之故,此时再要面对他,实不知说些什么好,便有种避开他之意。
“赵局长,这工程我可是给你卖命的干了,这工程款你得极积一点呀,工人都对我有意见了。”最近因文化局的款项没能及时进账,他这心里不免有些不爽。
“苏经理放心好了,我赵长风可不是那种人,这工程款虽说有所延期,不过绝不会有似你所说的那种情况。”赵长风拍着胸口呵呵而道。
“苏经理,我粮食局的应该在这个月内可以封顶了吧?”
“如果没有自然灾害的话,问题不大。”接着说道:“我们这可是加班加点的来干了,工程上绝对不会延期交付,对于这点,杜局长赵局长放心好了。”
“哈哈!我们想房子快点建好,苏经理想银子快点进账,同进同益。”赵长风大笑地说道。
闻语,杜文跃也是大笑了起来,由于下午还要上班,虽说三人乃是单位里的第一把手,毕竟醉酒去上班不太好,所以只是小饮了两口,随意吃了些饭便罢。
苏自坚的班乃是随意跑,只要哪里有事就着重观注,毕竟一人要打理建筑公司,还有自己组建的工程队,还有粮油贸易公司,一人分身乏术,同时打理有着不小的难度,尽管这样,他仍是要挑战这种极限,并希望把它作好作强。
似他这么一个公司经理,一个月的时间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的时间都不到十天八天,放眼全县所有的国企或是私营企业,都没一人是象他这样的,甚至有些人戏称苏经理这领导干得就神仙似的,真的好舒服呀,这班都不用上了。
听到这样的话,他也只是笑了笑而以,不以为意,压根就不放在心上,这别人要说些什么,他又如何能塞阻得住了,只能是任由别人说去。